刷到老公的求助帖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我和晚寧說好了,明天就把孩子打掉。」

「我會親自操刀,確保手術萬無一失。」

大家都知道周明遠在撒謊。

但誰都沒有拆穿他。

而是心照不宣的保持著沉默。

片刻後,婆婆忍無可忍般開口:

「明遠,明天的手術能不能先取消?」

周明遠微微皺眉,不解道:「為什麼要取消?」

「媽,晚寧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同意手術,明天要是不做了,她情緒反覆,以後更捨不得怎麼辦?長痛不如短痛啊!」

小姑子都快急哭了:

「哥,要是不取消手術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周明遠一臉不信:

「我怎麼可能會後悔?」

「這是為了你嫂子好,我沒理由後悔。」

說著,他看向沉默不語的我,柔聲關切道:

「老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望著他那一臉擔憂的模樣。

我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沒什麼。」

「就是有點害怕。」

這是真話。

但讓我害怕的,並不是明天的手術。

周明遠輕輕攬住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到極致:

「別怕,老公在呢。」

「明天進了手術室,你睡一覺就好了。」

不。

他根本不懂。

明天的手術,到底意味著什麼。

婆婆和小姑子還想說什麼。

但被我爸媽攔住,匆匆帶走。

離開前,我爸媽回頭深深看了我一眼。

眼裡滿是複雜。

周明遠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一心沉浸在明天就要手術的喜悅中。

他心情大好,特意下廚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

這一晚,周明遠緊緊抱著我,沉沉睡去,睡夢中都在喊著我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周明遠一起來到了醫院。

很快,我被推進了手術室。

麻藥注入身體的瞬間,我的意識快速模糊。

透過沉重的眼皮,我看到周明遠穿著手術服,俯身安慰我:

「晚寧,別怕,我在呢。」

「你不是一直想看極光嗎?等你康復了,我就請長假帶你去。」

「對了,還有那條你心儀很久的項鍊,我已經給你訂好了,等手術結束,你就能收到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只想跟你白頭到老……」

我聽著他對未來的規劃,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淚。

等不到了。

周明遠。

這個註定了的結局,我逃不掉。

你也逃不掉。

在周明遠手術刀劃破我身體的瞬間。

我聽到手術室的大門被人猛烈撞開。

緊接著,是一道無比焦急的喊聲:

「周醫生,出大事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劃破了手術室的寂靜。

我能感覺到,周明遠那冰涼的手術刀在我身上停住了。

麻醉劑像水泥一樣,灌溉在了我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我動不了,也聽不清。

只迷迷糊糊感覺到,周明遠似乎在厲聲質問著什麼。

隨後是另一個聲音的回答。

他們對話的聲音被拉得很長,很亂。

我聽不清具體。

但卻能明顯感覺到,有大事發生了。

因為一向沉穩的周明遠,慌得連手裡的手術刀都猛地掉落在地了。

緊接著,更強的光線漏了進來。

可能是門被完全打開了。

伴隨著一道道雜亂的聲線。

像是有很多人衝進了手術室。

我聽到無數雜亂的腳步,急促而沉重地向我奔來。

然後是無比嘈雜的呼喊。

有男有女,有焦急,有害怕。

有人伸手朝我探來。

不是周明遠。

是更輕柔,更溫熱的觸碰,在檢查我的眼皮,我的頸部。

「病人大出血,血壓在急速下降。」

「需要緊急搶救。」

「快,手術刀。」

「不好!呼吸快停止了!」

發生了什麼?

他們是在說我嗎?

是我大出血,情況危急嗎?

我不知道。

只感覺眼皮好重,好睏。

濃重的疲倦感,讓我沉沉睡去。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第一次遇見周明遠的時候。

那是高三的一個下雨天。

我在圖書館門口等雨停。

突然低血糖犯了。

就在我雙腿發軟,人要暈倒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從斜後方伸過來,穩穩地接住了我向後傾倒的身體。

世界天旋地轉,我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便看到了周明遠那張清秀冷峻的臉。

「低血糖?」

他攙扶著我,輕聲詢問。

我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眨了眨眼。

周明遠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手穩穩扶著我,另一隻手快速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糖。

「含著。」

巧克力糖入口的瞬間,甜味瀰漫,我人也恢復了點精神。

「謝謝你。」

我穩住身子,開口道謝。

周明遠卻仿佛沒聽見般。

目光深邃而痴迷的看著我。

過了許久,他才輕聲開口: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

那篤定的語氣,認真的眼眸,不像是搭訕。

更像是,一種自我確認。

不等我開口回應,周明遠便將自己手裡的傘遞給了我:

「給你。」

我微微一愣:「那你呢?」

他語氣請冷道:

「我跑回去就行,宿舍近。」

說完,他沒再看我第二眼,直接衝進了瓢潑大雨里。

細細密密的雨霧中,少年的背影倉皇而清瘦。

深深印進了我的心裡。

後來,我特意打聽到了他的班級想去還傘。

卻得知他因為那場大雨,生了重病。

我去醫務室看望他時,他一臉驚訝,慌亂解釋:

「我是陪同學來看病的。」

可剛說完,他就因為重度高燒,暈了過去。

就這樣,我們相識相知相愛。

戀愛四年,結婚五年。

他總是格外體貼,記得我的喜好,包容我的任性,滿心滿眼都只有我一個人。

可幸福的畫面一幀幀快速閃過。

最後突然凝聚成了周明遠拿著鮮血淋漓的刀站在我面前,決然道:

「晚寧,結局已經註定了。」

「我們改變不了的。」

我是被噩夢驚醒的。

醒來時,我身處病房。

我爸媽臉色憔悴的守在我身邊。

見我醒來,我媽無比激動:

「晚寧,你終於醒了。」

「媽媽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媽看上去像是哭過。

眼睛又紅又腫。

我爸也緊緊握著我的手:「晚寧,你能聽見嗎?」

「身體難不難受?」

我看著我爸,心頭一驚。

實在不明白,怎麼才睡一覺的功夫,我爸好像蒼老了十幾歲?

我想開口回應他們,但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喉嚨很乾很疼。

像是被沙礫磨過。

就在這時,婆婆和小姑子從病房外急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我清醒,她們明顯鬆了一口氣。

婆婆更是慶幸又後怕的看著我,語氣滿是疼惜:

「晚寧,沒事了。」

「都過去了。」

過去了?

什麼過去了?

手術?我的孩子?

還是,發生了什麼?

我想問,但卻無能為力,只能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底的好奇,小姑子嘆了口氣,拉了一下婆婆。

「媽,先別說這些了。」

「醫生說了,嫂子的情況還要觀察。」

「那些事,等她好點再說吧。」

那些事?

哪些事?

周明遠呢?

我的孩子呢?

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孩子到底有沒有打掉?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躺在病床上,腦子一片混亂。

爸媽的眼神。

婆婆的欲言又止。

小姑子的刻意迴避。

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籠罩在一片迷霧裡。

我每一次試圖發聲,喉嚨都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每一次眼神的詢問,換來的都是他們敷衍的回答:

「你現在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別想太多。」

「等身體好了,你就都知道了。」

周明遠一次都沒有出現。

那場手術到底發生了什麼,更是無人提及。

幾天過去。

我的身體有所好轉,勉強能發出嘶啞微弱的聲音。

在我媽給我擦身的時候,我用盡全力擠出幾個字:

「周明遠呢?」

媽媽的手一抖,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她飛快地低下頭,避開我的視線,聲音有些發緊:

「他,他還有事要處理,抽不開身。」

「你先顧好自己,別操心他。」

什麼事抽不開身?

是因為那個女孩嗎?

我沒再問關於周明遠的事。

而是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裡纏滿了繃帶。

「我的孩子……」

我媽的眼圈瞬間紅了。

她猛地轉過身去,肩膀微微抖動。

過了好幾秒才轉過身來,強顏歡笑道:

「沒事了,晚寧,都沒事了。」

「孩子好好的,還在你肚子裡呢。」

孩子還在?

那場手術,周明遠沒有拿掉我的孩子?

那為什麼我媽剛剛要背過身去偷偷抹淚?

那場手術中途是被什麼大事給打斷了?

後面的大出血緊急搶救又是怎麼回事?

我腦海里有無數個問題想要問。

可不管我說什麼,我媽永遠都是一句話:

「晚寧,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

「其他的,等你身體恢復了,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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