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婚禮前夜,算命的說我克夫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這婚我不結了!」女人尖叫起來,聲音刺耳,「我說了要奧迪,要奧迪!你買個破大眾什麼意思?我閨蜜都開奔馳,我開個大眾,丟不丟人?」

男人追上來,穿著不合身的西裝,臉色蒼白:「曉雨,奧迪真的超預算了,我們還要辦婚禮,還要——」

「那就別辦了!」女人甩開他的手,婚紗裙擺掃過光潔的地面,「我告訴你,今天要麼提奧迪,要麼這婚不結了!你自己選!」

展廳里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店員們面面相覷,不敢上前。那對新人帶來的親友團站在門口,一臉尷尬。

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了。

是真的跪下了,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求你了,曉雨,別鬧了。親戚朋友都等著呢,酒店都訂好了,婚慶——」

「誰跟你鬧了?」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淚還在流,表情卻冰冷,「我跟你談了三年,什麼都給你了。現在要結婚了,我要輛車過分嗎?啊?」

「不過分,不過分,但我們可以婚後慢慢買——」

「婚後?婚後你還會買嗎?你媽那個樣子,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我等得起嗎?」

男人跪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在抖。我看不見他的臉,但能看見他通紅的耳朵,和緊緊攥著的拳頭。

「曉雨,我……」

「別叫我!」女人轉過身,對著展廳里一輛白色奧迪A4,就是我剛才定下的那輛,狠狠踹了一腳輪胎,「這輛,我就要這輛。你現在就買,不然我馬上走。」

輪胎髮出一聲悶響,警報器沒響,但展廳里的保安已經過來了。

「這位女士,請您不要損壞我們的展車——」

「我損壞怎麼了?我買得起!」女人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卡,摔在旁邊的桌上,「全款,現在就要!」

店員們圍上去,勸的勸,攔的攔。場面一片混亂。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歇斯底里。

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尊嚴全無。

看著那輛白色奧迪,和我剛剛買下的那輛一模一樣。

我突然笑了。

笑出聲,笑到肩膀發抖,笑到眼淚都出來。

小張拿著文件回來,看見我在笑,嚇了一跳:「陳小姐,您……您還好嗎?」

「好。」我擦掉眼角的淚,「特別好。」

我簽了字,刷了尾款。然後我站起來,拿著車鑰匙,走向那對還在爭吵的新人。

女人正在對著店員大喊大叫,男人還跪在地上,像一尊雕塑。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聞到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和男人身上廉價的髮膠味。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女人也正好看過來。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愣了一下,大概是因為我臉上的妝哭花了,樣子有些狼狽。但她的眼神很快移開,重新聚焦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你起不起來?不起來我真走了!」

男人慢慢站起來,膝蓋上兩個明顯的灰印。他佝僂著背,像突然老了十歲。

我推開門,走進陽光里。

6

新車停在4S店門口,白色車身反射著刺眼的光。我拉開車門坐進去,皮質座椅散發著新車特有的氣味。

啟動,掛檔,踩油門。

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街道的車流。我打開導航,輸入家的地址,又刪掉。輸入公司的地址,又刪掉。

最後我關掉了導航,漫無目的地開。

城市在車窗外後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築,熟悉的一切。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年,工作八年,供弟弟上大學,給他買房子,現在又包了他的婚禮。

我以為我是個好姐姐。

我以為家人是互相扶持的。

我以為血濃於水。

手機在副駕駛座上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我趁著紅燈看了一眼,是表妹發來的。

「姐,你在哪?舅舅舅媽到處找你,婚禮快開始了,你怎麼還沒到?」

我盯著那行字,直到後面的車按喇叭。

綠燈了。

我繼續開,不知道要去哪。車裡有油,卡里還有一點錢,我可以一直開,開出城,上高速,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但最後,我還是把車開到了瑞吉酒店附近。

我把車停在馬路對面的停車場,坐在車裡,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酒店門口。

已經十點了。婚禮是十一點開始,但賓客應該陸續到了。酒店門口鋪著紅毯,立著林浩和曉雨的婚紗照海報。照片拍得很好,林浩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曉雨靠在他肩上,一臉甜蜜。

花拱門已經搭好了,粉白色的玫瑰,是我挑的品種。婚慶公司的人還在做最後的調整,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工作人員忙來忙去。

我看見了媽媽。

她穿著那件暗紅色旗袍,外面罩了件白色的針織開衫,站在酒店門口,不停地看手機,又抬頭張望。爸爸站在她身邊,穿著西裝,但領帶歪了。他在和什麼人說話,表情僵硬。

然後林浩出來了。

他穿著我挑的那套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臉色很差,蒼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我知道他在打給誰。

我的手機安靜地躺在副駕駛座上,螢幕朝下。

林浩打了幾次,然後放棄了。他轉過身,對著媽媽說了什麼。媽媽搖頭,表情焦急。爸爸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他。

然後曉雨來了。

她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穿著婚紗,裙擺很大,需要兩個人幫忙提著。伴娘們圍著她,幫她整理頭紗。陽光照在她身上,婚紗亮得晃眼。

林浩迎上去,牽起她的手。他們在說著什麼,曉雨在笑,林浩也在笑,但那個笑容很勉強,嘴角是彎的,眼睛卻是空的。

我坐在車裡,隔著一條馬路,看著我的家人在酒店門口忙碌,迎接賓客,強顏歡笑。

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

沒有人知道我看著他們。

7

十點半,賓客越來越多。酒店門口熱鬧起來,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陸續出現。大姨、二舅、表姐、堂弟,還有一些爸媽的朋友,林浩的同事,曉雨家的親戚。

我看見大姨在問媽媽什麼,媽媽搖頭,指了指手機。大姨皺眉,又說了幾句,然後拍了拍媽媽的背,走進了酒店。

我看見曉雨的父母,一對看起來很樸實的中年夫妻。曉雨媽媽穿著棗紅色的套裝,頭髮燙了卷,臉上帶著笑,但眼神很銳利,四處打量。她拉住一個婚慶公司的人,在問什麼,那人搖頭,她又去問另一個人。

是在找我嗎?還是在問為什麼姐姐沒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畫面。

林浩五歲,我八歲。爸媽加班,我在家給他煮泡麵,水放少了,麵糊了。他吃了一口就吐出來,哭。我嚇壞了,把自己攢的零花錢全拿出來,帶他去小區門口的小賣部買餅乾。回家的路上下了雨,我把外套脫下來罩著他,自己淋濕了。

林浩十二歲,我十五歲。他踢球摔斷了胳膊,不敢告訴爸媽,因為那天他是逃課去踢球的。我陪他去醫院,用我攢的壓歲錢付了醫藥費。回家後爸媽問起來,我說是我騎車帶他不小心摔的。爸爸打了我一巴掌,說我不負責任。我沒解釋。

林浩十八歲,我二十一歲。他考上大學,爸媽擺酒慶祝。親戚們都誇他有出息,說他以後肯定有出息。他喝多了,摟著我的肩膀說:「姐,以後我賺錢了,給你買大房子,給你買好多漂亮衣服。」我說好,我等著。

林浩二十二歲,我二十五歲。他帶曉雨回家,說想結婚。爸媽說沒房子怎麼結。那天晚上,林浩坐在我房間的地上,低著頭不說話。我問他:「你愛她嗎?」他點頭。我說:「那姐幫你。」

我把銀行卡給他,裡面是我工作三年攢的二十萬。「先付首付,以後慢慢還房貸。」

他哭了,說姐我一定還你。

我說不用還,你幸福就好。

你真的幸福嗎,林浩?

睜開眼,酒店門口的人更多了。婚禮應該快開始了,賓客們陸續進場。林浩和曉雨還站在門口,但已經沒多少人了。媽媽還在張望,爸爸在接電話,表情很嚴肅。

然後,我看見林浩突然轉身,快步走進了酒店。曉雨愣了一下,也跟了進去。媽媽和爸爸對視一眼,也跟著進去了。

出什麼事了?

我坐直身體,盯著酒店門口。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匆匆走出來,是酒店的大堂經理。他站在門口打電話,表情焦急,一邊說一邊來回踱步。

又過了幾分鐘,婚慶公司的負責人也出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得體的套裝。她和經理說話,兩個人都皺著眉頭。

接著,花店的人來了,甜品台的人來了,攝影團隊的人也來了。

他們圍在一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即使隔著一條馬路,我也能看見他們激動的手勢。

然後,林浩沖了出來。

他臉色鐵青,手裡攥著手機,幾乎是在吼:「我姐呢?你們誰看見我姐了?」

人群安靜了一瞬。

媽媽追出來,拉住他:「浩浩,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林浩甩開她的手,聲音嘶啞,「酒店說尾款沒結!婚慶說尾款沒結!所有,所有都沒結!他們說姐讓他們找我結算!可我哪來的錢?啊?我哪來的三十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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