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一年後我刷到綠茶的炫耀貼完整後續

2026-01-19     游啊游     反饋

她從地上爬起來,從婚紗裙擺下掏出一把水果刀。

「沈清棠!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我們就一起死!」

她吼叫著朝我衝過來。

我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這種慢得像電影一樣的攻擊,在現在的我看來,很可笑。

就在她的刀尖離我只有幾厘米的時候。

陸西洲突然撲了過來。

他用手直接抓住了刀刃。

血一下就涌了出來,蘇見月愣住了。

陸西洲奪過刀,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你這個毒婦!」

「我要殺了你!我要給清棠報仇!」

陸西洲眼睛發紅,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蘇見月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陸西洲的手臂。

就在這時,蘇見月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別……別殺我……」

「我……我懷孕了……」

「西洲哥……我懷了你的孩子……」

陸西洲的手僵住了。

7

陸西洲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

他震驚地看著身下狼狽不堪的女人,眼裡的殺意變成了茫然。

「你說……什麼?」

蘇見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脖子上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她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我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西洲哥,這是陸家的骨肉啊。」

「你可以恨我,可以殺我,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難道你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嗎?」

周圍的賓客再次炸開了鍋。

「懷孕了?這下難辦了。」

「畢竟是親骨肉,陸隊肯定下不了手吧。」

陸西洲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他看看我,又看看蘇見月平坦的小腹。

那隻剛才還想殺人的手,此刻卻劇烈顫抖著,怎麼也落不下去。

那是他的孩子。

蘇見月見他動搖,立刻乘勝追擊。

她爬過去,拉住陸西洲沾血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西洲哥,你摸摸。」

「寶寶在動呢,他在喊爸爸。」

「我知道我錯了,我願意贖罪。」

「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等孩子生下來,你要殺要剮,我都絕無怨言。」

陸西洲的眼神開始渙散。

他在掙扎。

一邊是深仇大恨,一邊是血脈親情。

這種兩難的抉擇,讓他痛苦萬分。

他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清棠……」

「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

聽到這話,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西洲,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陸西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

「為了孩子忍辱負重?」

陸西洲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清棠,算我求你……」

「我保證,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親手送她去監獄。」

「我會用我的下半輩子來彌補你……」

「彌補?」

我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拿什麼彌補?拿你頭頂這片綠油油的草地嗎?」

陸西洲猛地抬頭,一臉不解。

「你什麼意思?」

我蹲下身,看著蘇見月。

蘇見月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張,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蘇見月,你確定這孩子是陸西洲的?」

蘇見月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你胡說什麼!這就是西洲哥的孩子!」

「沈清棠,你太惡毒了,連個沒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

我慢悠悠地從包里拿出最後一份文件。

直接甩在了陸西洲的臉上。

「好好看看吧,你這親骨肉到底是誰的種。」

陸西洲抖著手撿起地上的幾張紙。

那是一份產檢報告,還有幾張照片。

照片上,蘇見月大著肚子,和一個男人在車裡接吻。

那個男人的側臉雖然模糊,但那一頭黃毛和脖子上的紋身。

是傅琛。

而產檢報告上的受孕日期,推算回去。

那天陸西洲正在外地出差,根本不在家。

8

「不可能……」

陸西洲死死盯著照片里糾纏的兩個人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那天……你說你去寺廟給我祈福了……」

「你說你要為了我們的婚禮吃齋念佛……」

「原來你是去見他?」

蘇見月徹底慌了。

她撲上來想要搶照片,被陸西洲一腳踹開。

「滾開!」

陸西洲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蘇見月!你把我當傻子耍嗎?」

「你懷著那個人販子的野種,讓我給他當爹?」

「你還想讓我為了這個野种放過你?」

蘇見月癱在地上,發出一陣絕望的哭嚎。

「不是的!西洲哥你聽我說!」

「是傅琛強迫我的!」

「他說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把我們的事捅出去!」

「我是為了保護你啊!」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補了一刀。

「保護?」

「蘇見月,你和傅琛在福利院的時候就私定終身了吧。」

「你們的計劃很完美。」

「利用陸西洲除掉我這個臥底,然後利用陸西洲的身份做掩護,幫傅琛拐賣兒童。」

「等賺夠了錢,你們就帶著這個孩子遠走高飛。」

「陸西洲不過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一個徹頭徹尾的接盤俠。」

我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扎進陸西洲的心窩。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人販子。

可他卻愛上了一個人販子的女人。

甚至差點把人販子的孩子當成寶。

這是對他職業生涯和人格最大的羞辱。

陸西洲此時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看著蘇見月,就像看著一坨散發著惡臭的垃圾。

「賤人……」

「你這個賤人!」

陸西洲突然暴起。

他一把揪住蘇見月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拖到舞台中央。

蘇見月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頭髮!西洲哥饒命啊!」

陸西洲根本聽不進去。

他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地砸在蘇見月身上。

每一拳都帶著他在我身上虧欠的恨,帶著被愚弄的怒。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蘇見月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裡吐著血沫。

她拚命護著肚子,在地上翻滾求饒。

「別打了……求求你……孩子……」

提到孩子,陸西洲眼裡的戾氣更重了。

他抬起腳,對著蘇見月高聳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下去。

「野種!都去死吧!」

9

「砰!」

這一腳極重。

蘇見月的慘叫聲瞬間變了調,悽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整個人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米,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鮮紅的血,順著她的婚紗裙擺蔓延開來。

「啊!我的孩子!」

蘇見月疼得在血泊里打滾,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還想用孩子做護身符的她,此刻真的失去了最後的籌碼。

陸西洲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血跡,眼裡沒有一絲憐憫。

只有瘋狂後的空虛和茫然。

他抬起頭,看向我。

那張英俊的臉上濺滿了蘇見月的血,看起來猙獰又可悲。

「清棠……我幫你報仇了……」

「你看,我把這個賤人的孩子弄掉了……」

「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像個做錯事求表揚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想要向我走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伸過來的血手。

眼神里只有冷漠。

「陸西洲,你真讓人噁心。」

「你以為打了她,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嗎?」

「當初是你親手簽的字,把我送進精神病院。」

「你和她,不過是一丘之貉。」

陸西洲僵在原地,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沖了進來。

領頭的,正是市局的張局長。

他黑著臉,目光如炬。

「都不許動!警察!」

看到警察,地上的蘇見月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她拚命向張局長爬去,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救命……救命啊……」

「陸西洲要殺人……他要殺了我……」

張局長厭惡地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

兩個警員上前,給蘇見月戴上了手銬。

「蘇見月,你涉嫌勾結犯罪集團、故意殺人、縱火等多項罪名,現在被正式逮捕。」

蘇見月愣住了。

她瘋狂地掙紮起來。

「不!我沒有!你們沒有證據!」

張局長冷冷地看著她。

「沈清棠同志帶回來的證據,足夠槍斃你十次。」

「另外,你的老相好傅琛,十分鐘前已經在邊境落網。」

「他為了減刑,把你供得一乾二淨。」

聽到傅琛落網的消息,蘇見月徹底癱軟在地。

她知道,自己完了。

張局長轉頭看向陸西洲。

陸西洲站在那裡,像個木偶一樣,任由警員給他戴上手銬。

「陸西洲,你涉嫌濫用職權、非法拘禁,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西洲沒有反抗。

他只是盯著我,眼淚無聲地滑落。

「清棠……對不起……」

我轉過身,沒再看他一眼。

「帶走。」

蘇見月被拖了出去。

因為失血太多,她直接被送進了警隊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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