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爭辯,第二天就叫來工人,把砌好的護坡拆掉重建。新的護坡規規矩矩地守在自家地界內,那條水溝重新回到了中間位置,清清亮亮的。
老王看我動真格地改了,氣也消了大半,後來還遞給我一支煙。這事讓我明白了一個理:在村裡,邊界不只是地上的一條線,更是人心中的一桿秤。你守住了邊界,也就守住了和氣。占了不該占的便宜,看似贏了寸土,實際上,可能丟了更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