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年終獎後,男友要我請他全家族吃大餐,我直接分手拿錢去旅遊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追!」

「今天一定要讓這個臭女人,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吳樂凱吼得破音,一把掀了桌布。

他踉蹌沖向門口,被禮賓員攔住:「先生,餐廳規定,未結帳客人不能離店。」

「滾開!」吳樂凱一耳光扇在一個禮賓員的臉上,「沒看到老子現在正要去拿錢嗎?」

禮賓員哪兒受過這種委屈,瞬間就哭了出來。

吳樂凱裝作沒有看見,大步流星就想要離開。

可下一秒,兩個強壯的安保一左一右把吳樂凱提離地面,「敢在這裡吃霸王餐,活膩了吧?」

吳樂凱冷汗直冒,哆嗦著瞬間認慫,「我結!立馬結帳!」

他回頭朝大廳嘶吼,「你們誰有錢?先替我把帳單付了!我等會就讓譚黎轉給你們!」

鴉雀無聲。

剛才還以「相親相愛一家人」的親戚,此刻把臉埋進蟹殼。

一些親戚掏出手機就哭窮:「哎呀!小凱你知道我家裡最窮了,哪兒有什麼錢。」

吳樂凱掃視一圈下來,硬是沒人敢對上他的目光。

經理急匆匆趕到,依舊彬彬有禮:「吳先生,您看是聯繫家人轉帳,還是……我們報警處理?」

「報警」兩個字像釘子釘進他的耳朵,吳樂凱腿一軟,扶住門框才沒跪。

他忽然想起什麼,哆嗦著掏出手機,給我撥語音——

「對不起,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您不是她好友。」

身後,二十桌殘羹冷炙,一片狼藉。

他愣了愣神,耳邊迴蕩著經理禮貌而克制的提醒:

「吳先生,您目前欠款四十三萬七千六百元,零頭可以抹,請問怎麼支付?」

吳樂凱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像被踩住脖子的狗。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那些吃得滿嘴流油的親戚。

「這頓飯,AA!」

大廳「轟」地炸了……

「AA?」

「開什麼玩笑!菜是你點的,場是你包的,現在讓我們掏錢?」

「對啊,你說請客,我們才來的!」

「我一個月退休金才兩千八,你讓我A一萬?殺了我算了!」

三舅公把筷子一摔,假牙飛進龍蝦殼裡,也顧不上撿,拄拐就往外沖。

大表姐一把拽過老公:「快走,再慢一步就被扣下了!」

5

二十桌親戚如潮水般湧向門口,像逃難,唯恐留下的人被吳樂凱賴上。

吳樂凱臉比餐盤還白,撲過去抱住二嬸大腿:「二嬸!你從小看我長大,先借我五萬,我給你們打欠條!」

二嬸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借錢?我兒子的房貸還沒著落呢!」

吳媽急得去拽三姑的手包,被三姑反手一推,一個趔趄撞在香檳塔上,「嘩啦」碎成一地玻璃雨。

經理抬手,幾個保安橫在門口,凶神惡煞。

「不好意思各位,今晚包場合同是吳先生簽署的,債務連帶人也是他,其餘客人可以離開,但吳先生及其直系親屬需要留場配合結算。」

一句話,把吳樂凱一家三口釘死在原地。

吳樂凱心如死灰,卻還不服氣,「憑什麼!大多數都是他們吃的!」

「這錢必須讓他們付!」

經理微微一笑:「酒店只認簽約人,誰走誰留,帳單說了算。」

其餘親戚們一聽可以走,瞬間腳底抹油。

幾分鐘後,大廳空了,只剩滿地狼藉。

吳爸顫著手指戳兒子腦門:「讓你別裝大款,你偏要請!現在好了,四十三萬,把你賣了都不夠!」

吳媽「嗷」一嗓子坐地上,拍著大腿哭:「我攢了十年的養老錢啊,全讓你一頓飯造光了!」

吳樂凱雙眼血紅,突然「撲通」跪在門口,朝走廊方向砰砰磕頭:

「各位叔嬸,兄弟姐妹,!求你們別走,一人湊五千就行,我吳樂凱給你們跪下了!」

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咚咚作響,血順著眉骨往下淌。

電梯口,幾個年輕堂弟回頭瞥了一眼,冷笑:「早幹嘛去了?活該!」

三舅公更是乾脆,掄起拐杖就抽:「丟人現眼的東西,我們老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一拐杖下去,吳樂凱肩膀頓時腫起一道紫痕。

「連自己的媳婦都看不住,廢物東西!」

親戚們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電梯門合攏前,有人朝他吐了口唾沫:「窮鬼,沒錢請什麼客?自己作的死自己受!」

「叮——」

電梯下樓,剪斷了吳樂凱的最後一絲希望。

只剩吳樂凱一家三口的抽泣聲。

吳樂凱癱坐在地,西裝被紅酒、湯汁染成抹布,頭髮黏在額頭上,狼狽不堪。

經理蹲下身:「吳先生,您看是現在是想辦法湊齊欠款?還是我們直接報警,以涉嫌欺詐立案?」

「別報警!」吳樂凱猛地抓住經理褲腿,嗓子嘶啞得不像人,「我們一定還,賣房子也還,求你再寬限幾小時……」

吳爸一聽「賣房子」,眼珠子一翻,當場暈過去。

吳媽抱著老伴,哭得天昏地暗:「作孽啊!娶個媳婦沒娶成,倒把老宅賠進去!」

吳樂凱突然抬起頭,一把搶過她媽的手機,立馬撥通我的電話。

「只要我好好給譚黎道個歉,她就一定會原諒我的!」

吳樂凱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我剛好到達酒店。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迷人的海景,所有爛人爛事都被我忘在了一邊。

我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手機剛連上房裡的藍牙音箱,就震了起來——雖然顯示是未知號碼,但我還是一下就猜到是吳樂凱打來的。

6

我懶懶地滑開接聽,順手點了外放,整個人陷進藤編吊椅里。

「喂?」

背景是三亞傍晚的浪聲,一下一下拍在礁石上,格外愜意。

對面呼吸粗重,但能夠明顯聽清那強忍的怒意。

「寶寶……你在哪兒?」

吳樂凱聲音顫抖,不用看,我就能夠想到他此刻的狼狽。

我晃著吊椅,望向窗外最後一抹霞光,拖長聲調:「旅遊啊!碧海、藍天、無邊泳池,你要來嗎?」

電話那頭忽然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譚黎,你個死丫頭死哪兒去了?」吳媽搶過了手機,聲音尖得能刺穿耳膜,「趕緊把錢轉過來!四十三萬七!少一分,餐廳就要報警,你害得我們老吳家臉面掃地,還想不想進我家門了?」

她越罵越氣,噼里啪啦像機關槍:「限你十分鐘之內打款,不然五一的婚事徹底告吹,我讓全小區都知道你是個見死不救的白眼狼!」

吊椅輕輕搖晃,我抬手捂住嘴,肩膀開始一抖一抖。

笑聲從指縫溢出,先是悶悶的「噗嗤」,隨後徹底放飛,在空蕩的海景房裡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飆出來。

「哈……哈哈哈……告吹?阿姨,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抹掉眼角的淚,喘了口氣,聲音裡帶著挑釁,「你兒子是有什麼過人之處,我不嫁給他難道就會死?四十三萬七,就當給你們全家買個教訓,以後別亂吹牛,也被自作主張替別人請客!」

「你……」

「對了,」我打斷她,「餐廳經理應該還沒告訴您吧?刷卡簽單的是吳樂凱,合同上白紙黑字,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報警也好,賣房子也罷,慢走不送。」

「譚黎!你不得好死!」

我剛要按下紅色鍵,電話那頭吳樂凱趕忙將手機搶了回去。

「寶寶,你先別掛電話!」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自作主張請客!」

「求求你看在我改過自新的份兒上,就幫我這一次吧!」

吳樂凱低聲下氣的道歉在我內心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其實從他擅自替我做主請客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沒有想過要原諒他。

我冷哼一聲,「吳樂凱,你這是知道自己錯了嗎?明明就是你怕了!」

「放心,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再沒有半點關係!」

「譚黎!」吳樂凱再次露出自己丑惡的面目,「你這個臭女人,老子花你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限你三分鐘之內立刻把錢轉我,不然我讓你後悔莫及!」

我懶得廢話,直接掛斷拉黑,世界終於清凈。

接下來的日子,我徹底忘了吳樂凱,專心享受著三亞的陽光沙灘海水。

沒有爛人爛事纏身,我只覺得自己仿佛又年輕了幾歲。

很快,為期一周的旅遊就到期了,我伸了伸懶腰:「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門鎖全換了,省得再沾晦氣。」

爸媽笑得一臉褶子,說支持我所有決定。

飛機落地那天,北城剛下過雨,空氣裡帶著土腥味。

我推著行李,一路哼歌,直到電梯「叮」地一聲打開——

7

我家大門虛掩,門上貼著一個大大的「囍」字,晃得扎眼。

我心裡「咯噔」一下,伸手去推,門沒鎖。

客廳里烏煙瘴氣,外賣盒、啤酒罐、瓜子皮鋪成一地;我新買的愛馬仕橙色抱枕被當成腳墊,邊緣黝黑得發亮。

餐桌邊,吳樂凱穿著我的兔子拖鞋,蹺腳打遊戲,他爸赤膊啃鴨脖,紅油順著胸口滴到地板,他媽正把我送給我媽的衣服拿出來往自己身上套。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

吳樂凱抬頭,先是一愣,隨即咧開八顆牙的笑:「寶寶,你們回來啦?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5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