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我給他丟臉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車只是一個代步工具,沒必要跟別人攀比,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我勸解道,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要跟別人比較。

「你懂什麼?」他突然拔高了音量,把我嚇了一跳,「你一個月拿著1.8萬的死工資,從來不用考慮賺錢的壓力,你根本無法理解我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我……」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震懾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公司的同事們私下裡怎麼議論我嗎?」他苦笑著,表情扭曲,「他們說我找了個小學老師,以後孩子的啟蒙教育是不用愁了,話里話外都是嘲諷。」

「你聽聽,你告訴我,這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諷刺我?」他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質問。

「那是他們思想狹隘,我們自己把日子過好不就行了,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我試圖開導他,讓他不要太在乎別人的議論。

「過好?我怎麼能過得好?」他死死地盯著我,語氣里滿是怨氣,「你妹妹那麼光芒萬丈,你卻如此平庸暗淡,跟你在一起,我覺得臉上無光!」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沉入了冰窖,從頭涼到腳。

一個月前,我們正式啟動了婚禮的籌備工作,原本以為這會是一件充滿幸福感的事情,可陳哲提出的一系列要求,卻讓我感到匪夷所思,難以接受。

「婚禮那天,你最好不要邀請你學校的那些同事。」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氣說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工作中的夥伴,我想讓他們來見證我的婚禮。」我大為不解,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

「一群小學老師,能有什麼層次和見識?」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我的同事、客戶,那都是金融圈的精英,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坐在一起多尷尬。」

「他們雖然是小學老師,但都是善良真誠的人,你不能這麼貶低他們。」我堅持我的立場,不願意因為他的偏見而疏遠我的朋友。

「那你就別怪我到時候在婚禮上不給你留情面。」他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進了書房,不再理我。

我們為此又大吵了一架,這一次,我沒有再妥協,因為我知道,我不能讓我的同事和朋友們覺得,我瞧不起他們。

婚禮的請柬已經發出,我不想因為陳哲的原因,讓我失去這些真心對我好的朋友。

因為這件事,陳哲跟我冷戰了整整一個星期。

那段時間,我們愛巢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幾乎要窒息,他每天早出晚歸,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書房,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仿佛是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嘗試主動去跟他溝通,想要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但每一次,都被他冷若冰霜的態度擋了回來。

「你不是很有主見嗎?那就繼續堅持你的主見啊,來找我幹什麼?」他冷笑著說,語氣里滿是嘲諷。

「陳哲,我只是希望我的朋友們,能夠分享我們的幸福,這有錯嗎?」我無力地解釋,心裡充滿了委屈。

「幸福?」他用一種極度嘲諷的眼神打量著我,「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們現在,還幸福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讓我啞口無言。

是啊,我們現在,還幸福嗎?

日復一日的爭吵,無休無止的冷戰,尖酸刻薄的言語傷害,這真的是我曾經滿心憧憬的婚姻生活嗎?

半個月前,蘇晴又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她告訴我,她所在的公司「樂購購」即將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她手中持有的期權,預計價值至少在九千萬以上。

這個消息如同原子彈一般,在整個親戚圈裡炸開了鍋,大家都在議論蘇晴,羨慕我們家出了一個億萬女富豪。

「蘇家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出了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女兒,以後可就享清福了。」

「蘇晴這孩子,真是太優秀了,年紀輕輕就成了億萬富翁,光宗耀祖啊!」

「晚晚也挺好的,工作穩定,人也本分,就是跟她妹妹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真是可惜了。」

每一次聽到這種夾雜著同情與憐憫的「安慰」,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無形的壓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而陳哲的反應更是激烈,他開始變得越來越消沉,還染上了酗酒的習慣,幾乎每晚都喝得酩酊大醉。

「我這輩子,恐怕是永遠都追不上你妹妹的腳步了。」他醉眼朦朧地對我嘟囔,語氣里滿是絕望。

「你為什麼一定要跟她比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軌跡,你有你的優點,沒必要一直盯著別人的成就。」我試圖勸慰他,希望他能走出這種負面情緒。

「因為她是你妹妹!因為所有的人都在拿我跟你,拿我們跟她做比較!」他突然沖我咆哮,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那不是我的錯!」我也無法抑制地提高了音量,心裡的委屈終於爆發了出來。

「就是你的錯!」他用手指著我的鼻子,眼神里充滿了怒火,「你為什麼就不能像她一樣優秀?為什麼你就甘心當一個一個月掙1.8萬的窮教書匠?」

「因為那是我的選擇,是我的夢想!我喜歡教書,我熱愛我的工作,這跟賺多少錢沒關係!」我哭著喊了出來,把心裡的委屈和不甘都發泄了出來。

「夢想?」他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你的夢想值幾個錢?你妹妹一個月的工資,就是你將近四年的夢想!」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動了取消婚禮的念頭。

但是,七年的感情,像一根沉重的鎖鏈,牢牢地捆綁著我,不是說掙脫就能掙脫的。

我只能麻痹自己,或許他只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等這段時間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十天前,陳哲的行為變得愈發古怪和反常,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他。

那天晚上,我正在書房裡給學生們批改美術作業,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異樣的神情。

「晚晚,關於我們婚後的財產,要不要去做個公證?」他用一種試探的口吻問道,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握著紅筆的手停在半空,心裡咯噔一下,疑惑地問:「為什麼突然提這個?我們之間,還需要做財產公證嗎?」

「我好幾個同事都這麼做了,說是為了保障雙方的權益,避免以後產生不必要的糾紛。」他解釋道,語氣聽起來很**,沒有一絲感情。

「你覺得我們之間,有這個必要嗎?」我反問他,心一點點變冷,我沒想到他會這麼不信任我。

「當然有必要。」他徑直在我對面坐下,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我年薪百萬,還有各種投資收益,而你一個月才掙一萬多。如果不做公證,萬一以後感情出現什麼變故,我的財產會受到損失。」

「你是怕我會分割你的財產?」我直截了當地戳破了他的心思,心裡充滿了失望。

「不是怕,是預防。」他糾正我的用詞,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談論一件與我無關的事情。

我注視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股徹骨的悲涼從心底湧起,七年的感情,在他眼裡,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好,那就公證吧。」我冷冷地回應,心裡已經對這段感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那就好,我明天就讓我的律師朋友準備好文件。」他似乎鬆了一口氣,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陳哲,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信任過我?」我叫住他,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還抱有最後一絲期待。

「這跟信任無關,這是現代婚姻的理性與成熟。」他敷衍地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書房裡,心涼如冰。

那一晚,我徹夜無眠,反覆思考著這段已經千瘡百孔的感情,到底還剩下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第二天,陳哲果然帶回來一份裝訂精美的婚前財產協議,看起來格外正式。

「你仔細看看,如果有什麼異議,隨時可以提出來。」他把文件遞到我面前,像是在完成一項商業談判,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

我翻開文件,裡面詳細羅列了他名下的所有資產:房產、股票、基金、存款……每一項都清晰明了,標註得清清楚楚。

「你的存款、股票、基金……都寫得非常清楚。」我平靜地陳述,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那是自然,這是為了保護我的個人財產,避免以後出現糾紛。」他理所當然地回答,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

「那我的呢?」我抬起頭問他,想要看看他是否還記得我的財產。

「你的?」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隨即反問,「你有什麼財產值得寫的嗎?」

「我也有存款,雖然不多,但也是我辛辛苦苦工作攢下來的。」我堅持道,心裡還殘留著一絲自尊。

「你那點錢,就沒必要寫上去了吧,省得麻煩。」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眼神里的輕視毫不掩飾。

「幾萬塊也是我的錢,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為什麼不能寫上去?」我固執地說,不願意就這樣被他輕視。

「行行行,你想寫就寫吧,真是麻煩。」他不耐煩地把筆遞給我,臉上寫滿了嫌棄。

我接過那支冰冷的金屬筆,在屬於我的那一欄里,鄭重地填寫上:存款,15萬元。

這是我工作這些年,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所有積蓄,每一分錢都凝聚著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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