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發布到了各大社交平台。
僅僅幾分鐘,就有坐在台下的賓客舉起手機,壓低聲音驚呼:
「我的天,已經上同城熱榜第一了!」
「微博也……話題度在瘋漲!」
外公外婆如遭雷擊,張著嘴,看著舅舅,又看看我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賴以維繫了一輩子的「偏心」邏輯,
在他們親生兒子的赤裸罪行面前,徹底崩塌,碎成了齏粉。
我的父母,在極度的震驚和真相的衝擊下,徹底覺醒。
父親扶住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母親,
第一次對著外公外婆,用盡了全身力氣吼道:
「爸!媽!你們聽到了嗎?!你們還要偏心到什麼時候!他!他是要把我們往死里逼啊!!」
外婆受到巨大打擊,身體晃了晃,直接癱軟在椅子上,目光呆滯,不再言語。
外公仿佛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他看著我們一家痛苦而憤怒的臉,
又看看那個不成器、面目猙獰的兒子,
最終,頹然癱坐,喃喃道:
「作孽啊……我們……我們老了……管不了了……管不了了啊……」
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下,舅舅一家在絕對的真相和鐵證面前,無所遁形!
楚雨柔早已癱坐在地,婚紗污穢,妝容盡花,失魂落魄。
新郎及其家人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舅舅舅媽如同瘋魔,試圖衝上來廝打我,卻被早有準備的保安死死攔住。
全場賓客指指點點,一場原本風光無限的婚禮,成了天大的鬧劇和笑話!
9
鬧劇收場,餘波未平。
在陸寒川的專業操作下,我們以「詐騙罪」、「侵占財產罪」等罪名,
正式起訴了舅舅楚宏志。
當年的王叔叔作為污點證人,證據鏈完整清晰,等待楚宏志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我的父母經歷了最初的痛苦和難以置信後,在鐵證面前徹底醒悟。
他們不再軟弱,不再妥協,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
支持我用法律的武器,討回遲到了十年的公道。
在家裡,我當著所有前來關心的親戚的面,
將那份莫須有的「恩情債」欠條,撕得粉碎,扔進了火盆。
看著跳躍的火苗將那束縛了我家十年的枷鎖吞沒,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
壓在我們頭上那座名為「恩情」的大山,
連同它那罪惡的根源,終於被徹底粉碎,移開。
舅舅一家,在鐵證和徹底的家族輿論孤立下,徹底失勢,
等待他們的不僅是法律的審判,還有眾叛親離的淒涼。
楚雨柔面臨「築夢」工作室提出的巨額侵權索賠,
在設計圈徹底社會性死亡,事業斷送,婚姻自然也成了泡影。
我偶爾會去看望仿佛一夜間真正老去的外公外婆。
他們看到我,眼神複雜,有深深的愧疚,也有無奈的蒼涼。
但我心裡早已毫無波瀾。
我將真正的、完整的《涅槃》系列設計完善並正式發布。
得益於其本身獨特的設計理念,以及這場鬧劇自帶巨大流量,
我的作品一炮而紅,成功簽約了更好的國際平台。
我和陸寒川的感情,在共同經歷了這一切後,也更加穩固。
他欣賞我的智慧、果決和韌勁,而我也感激他的陪伴、支持與引領。
我和父母進行了一次徹夜長談。
我們哭過,笑過,最終釋然。
他們開始真正地尊重我的選擇和界限,我們之間的關係,在廢墟上重建得更加健康。
此刻,我坐在自己明亮寬敞的設計工作室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我撫摸著頸間失而復得的翡翠龍鳳牌,冰涼的觸感如今只剩下溫暖與安心。
在一次成功的個人品牌發布會後,我接受了媒體採訪。
當被問及成功的秘訣時,我撫摸著無名指上陸寒川送的那枚簡約而璀璨的戒指,微笑著說:
「曾經我以為,不斷的退讓和犧牲,能換來家庭的和睦與平靜。後來才明白,屬於自己的東西,哪怕是小小的一針一線,都值得堅守,而屬於我的東西,我寸土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