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掉價不准去婚禮,我照做後,未婚夫全家慌了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還不是因為你沒用!」

「我沒用?我當初要是不聽你的,跟陳曦好好過日子,我現在會是這個下場嗎?

她月薪兩萬怎麼了?

至少她真心對我好!

是你們!

是你和我爸,天天在我耳邊說她配不上我!

說她拖累我!

是你們親手毀了我的幸福!」

李偉的這番話,像一把刀,不僅刺向了他母親,也刺向了他自己。

他終於在這一刻,承認了那個他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

王秀蓮被這句話噎住了,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她忽然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那種哭聲,不是演戲,不是撒潑,而是真正的,發自肺腑的絕望。

李偉看著痛哭的母親,看著一旁滿臉鐵青,一言不發的父親,看著這個被他親手攪得天翻地覆的家。

他忽然覺得很累,很累。

他不想再吵了,也不想再爭辯誰對誰錯了。

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他轉過身,默默地拉開了房門。

「你去哪?」他父親喝道。

李偉沒有回頭。

「我去找她。」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偏執。

「我要當面問問她。」

「她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她憑什麼,還能過得那麼好?」

說完,他走出了家門,消失在昏暗的樓道里。

他父親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他想追出去,卻被王秀蓮一把拉住。

「別管他!讓他去!」王秀蓮哭著說,「讓他去求!說不定……說不定還有機會……」

她到此刻,還抱著那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不知道,一個輸光了所有 ** 的賭徒,最後拿上賭桌的,往往是自己的命。

18

我是在接到車行電話的時候,才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

「陳女士,您好。是這樣的,我們監測到您的車輛GPS定位,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停在您新購的『江灣一號』小區地下車庫,沒有移動過。

但是後台數據顯示,車輛的警戒系統在過去的十二個小時內,被觸發了十七次。」

「每次都是有人在車輛周圍長時間徘徊,或者試圖拉動車門。」

「我們想跟您確認一下,您的車輛是否安全?需不需要我們派人過去查看,或者直接報警?」

我握著電話,走到我新家主臥的落地窗前。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小區的入口。

我的心裡湧起一絲寒意。

那輛紅色的保時捷,是我身份最明顯的標籤。

他找不到我的人,所以就去守我的車。

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飢餓又絕望的野獸,等待著他的獵物出現。

「不用了,謝謝。」我平靜地回答,「我知道是誰。我自己來處理。」

掛了電話,我沒有一絲慌亂。

我換上一身簡單的休閒服,沒化妝,素麵朝天地走出了家門。

我爸媽和姐姐因為擔心,也搬到了我這個新家暫住。看到我要出門,我媽立刻緊張地拉住我。

「曦曦,你去哪?一個人別亂跑!」

我姐也皺起了眉頭:「是不是李偉?」

我點點頭,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去解決這件事。」

「我跟你一起去!」我姐立刻說。

我搖了搖頭。

「姐,這是我和他之間最後的了斷。」

「我必須自己去面對。」

「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到我。樓下的保安我都打過招呼了。」

我堅持要自己去。

這不是逞強。

而是我知道,有些心魔,必須親手斬斷,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我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遠遠地,我就看到了那個蜷縮在我車旁的身影。

是李偉。

他穿著昨天那身皺巴巴的衣服,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敗的酸臭味。

他看起來,像是在這裡守了一夜。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我,他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混雜著狂喜、怨恨和瘋狂的光芒。

他踉蹌著向我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質問。

「陳曦,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我失業了!我的名聲全毀了!我爸媽現在連門都不敢出!家也快被房東趕出去了!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滿意了?你是不是看到我像條狗一樣,就特別開心?」

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我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平靜,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把我往車身上用力一推,我的後背撞在冰冷的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說話啊!」他咆哮道,「你不是很能說嗎?你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高高在上嗎?你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他死死地瞪著我,像一頭困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終於開口了。

「李偉,你錯了。」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卻異常清晰。

「把你毀掉的,不是我。」

他愣住了。

「是你自己。」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當你因為我月薪兩萬,就覺得我掉價,不配和你站在一起的時候,是你親手在你我們感情的根基上,鑿下了第一道裂縫。」

「當你在公司里,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四處宣揚是你踹了我,把我貶得一文不值的時候,是你親手埋下了讓你身敗名裂的 ** 。」

「當你母親在網上潑我髒水,試圖用輿論毀掉我的時候,是你們親手點燃了燒掉你所有退路的最後一根引線。」

「從頭到尾,我只做了一件事。」

我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掰開他攥得發白的手指。

「我只是在你一次次把我推開之後,選擇了轉身離開。」

「我沒有報復你,也沒有設計陷害你。你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我給你的,而是你曾經的每一個選擇,累積起來的,必然的結果。」

「這不叫報應,李偉。」

「這叫,自作自受。」

我的話,像一把無形的錘子,一錘,一錘,敲碎了他心中最後那點用來自我欺騙的,可憐的尊嚴。

他臉上的瘋狂和憤怒,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死灰般的絕望。

他鬆開了我的手,身體順著車門,無力地滑落在地。

他抱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野獸受傷般的,壓抑的嗚咽。

那不是表演,不是乞求,而是真正的,一個男人在徹底失去所有之後,發自靈魂深處的崩潰。

我靜靜地看了他幾秒鐘。

然後,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身後,他的哭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蕩,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但我知道,那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當我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時,電梯門緩緩合上,將那個蜷縮在地的身影,和他悲慘的哭聲,徹底隔絕在外。

叮。

電梯開始上升。

我看著光潔的電梯門上,倒映出自己平靜的臉。

我笑了。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才算真正地,殺死了過去。

我自由了。

19

李偉的徹底消失,比我想像中要更徹底。

他沒有再來找我,也沒有再試圖通過任何方式聯繫我。

就好像這個人,連同他所代表的那段不堪的過去,一同人間蒸發了。

關於他們一家的後續,我都是從張悅那裡零零散散聽來的。

據說,那天李偉從我家離開後,並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獨自一人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最後被警察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發現,送回了家。

等待他的,是房東最後通牒和鄰居們鄙夷的目光。

他們一家人,灰溜溜地搬離了那個他們住了十幾年的家屬院。

沒有人知道他們搬去了哪裡。

王秀蓮在小區的名聲徹底臭了,以前那些跟她一起跳廣場舞,打麻將的牌友,見到她都繞道走。

據說有人看到她在一個菜市場裡跟小販為了幾毛錢的菜葉子吵得面紅耳赤,潑辣依舊,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體面和底氣。

而李偉的父親,那個一輩子都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男人,在經歷了兒子被開除,

家庭被鄰里唾棄,親戚朋友紛紛打電話來指責的連番打擊後,一病不起,中了風,雖然搶救了回來,卻也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

一個家庭的崩塌,往往是從內部開始的。

失去了「金鳳凰」女婿的幻想,又背負上了一個需要人長期照顧的病人,王秀蓮的暴躁和刻薄,全都發泄在了丈夫和兒子身上。

而李偉的父親,則將自己的病,歸咎於妻子的愚蠢和兒子的不爭氣。

那個曾經以李偉為絕對核心,充滿了虛榮和算計的家,如今只剩下了無休止的爭吵,和相互推諉的責任。

至於李偉本人,張悅說,他徹底廢了。

因為那場網絡風波鬧得太大,他在行業內的名聲已經爛透了,沒有任何一家正規公司敢要他。

高不成,低不就,為了維持生計,也為了給他爸治病,他最後去做了一名外賣騎手。

張悅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一個下著大雨的傍晚。

她開著車,在路口等紅燈。

一個穿著藍色雨衣的外賣員,騎著電瓶車,在車流中狼狽地穿梭,雨水順著他的頭盔往下流,看不清臉。

他的車后座,外賣箱的搭扣壞了,箱子半開著,裡面的餐盒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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