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天,家裡親戚給我打電話說梁蕭他媽找了媒人,要來和我提親。
說他們琢磨了一下,能把錢要回來的最好方式就是讓梁蕭娶我,到時候我的錢就都是他們家的了。
我聽得咂舌,連夜搬家。
新家的地址我誰也沒說,省的又被找上門來。
在周六的下午,我剛忙完就接到親戚的電話。
我剛接起來,對方就讓我猜怎麼了?
原來是梁蕭他媽帶著媒人去我原來的小區,因為不是小區住戶保安不讓她進。
她便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結果被一輛車給碾了脖子,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剛掛了電話,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一陣哭腔從裡面傳出:「我媽沒了,我以後只有你了。」
真晦氣,居然是梁蕭。
本來想換個號碼,可是一想到我那些客戶我就打消了念頭。
對於現在的他,我有能力招架。
剛開始,我還經常接到他用各種號碼打來的電話,或者收到他發的信息。
我都沒有任何回應。
漸漸地,他放棄了。
徹底淡出了我的生活。
愛的反義詞不是恨,是冷漠。
16
三年後,再次見到梁蕭是在禾方集團的員工大會上。
我作為公司的頭部主播正在和一個海外分公司的老闆講跨境電商的業務。
他突然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拘謹地說:「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我抬頭看向他。
三年不見他變得瑟縮起來,身上的自信不復存在,站在人群中透著惶恐。
我大方回應:「我很好。」
他看著我,眼裡全是欣賞:
「我今年剛入職禾方,經常能在公司看到你的海報,你變了好多,變得更有氣質了。」
我堆起一個禮貌的微笑,舉起酒杯致意並沒有回應。
周圍的人都是人精,一看我表情立刻擠了過來,將他擠出了人群。
人影交錯間,我看到他投來深遠的眼神。
我坦然回望。
這時,主持人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迎著掌聲和鮮花走上台去,在趙明煜溫柔的眼神中站到了他的身旁。
如今的他已經正式成為集團總裁,我們也在一起一年。
接過他遞來的獎盃和證書,我看著他由衷地表示感謝。
短短三年,當初在那家餐廳規劃的一切已經變為現實,我真的走了這裡。
隨後,趙明煜當著台下全體員工的面,任命我為海外電子商務公司的總經理。
台下掌聲雷動,主持人邀請他講兩句。
他接過話筒以集團總裁的身份講了幾句,肯定了我的成績。
接著,他頓了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剛才是以總裁的身份發言,接下來我想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說兩句。」
所有人都沒想想到他會突然官宣,尖叫聲此起彼伏。
梁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隊伍前排,滿臉落寞地看著我,與周圍歡呼的人形成對比。
趙明煜牽著我的手溫柔的說:
「能見證你的成長,是我的榮幸,無論你想飛到多遠的地方,我都會陪著你!」
是他讓我知道愛是托舉,我張開雙臂緊緊環抱住他。
他將我一把托起轉了個圈,在眾人的祝福的掌聲中我們吻上了彼此。
一吻結束,梁蕭已經不在原地。
他失魂落魄地擠出了人群。
我的目光越過了他的背影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