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住10天他甩臉,婆婆上門我掏出計算器跟他算AA完整後續

2026-01-15     游啊游     反饋

這個家,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掌控了她兒子的一切。

門,終於關上了。

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和顧明哲兩個人,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他站在玄關,低著頭,像一個等待審判的囚犯。

我走到他面前,沒有看他,而是從茶几的抽屜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我早就準備好,一直沒有拿出來的東西。

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把它放在他面前的鞋柜上。

「簽了吧。」

我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們之間,結束了。」

07

顧明哲終究還是沒敢當場簽字。

他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乞求我冷靜,給他一點時間。

然後,他帶著他媽,狼狽地離開了我的房子。

我沒有催他。

因為我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果然,從第二天開始,我的手機就成了熱線。

打來電話的,是顧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公四表舅。

他們的台詞驚人地一致,無非是那幾句聽得我耳朵起繭的話。

「小念啊,你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明哲他媽就是個農村老太太,沒什麼文化,你跟她計較什麼?」

「做人要孝順,你這樣把婆婆趕出門,傳出去不好聽啊!」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你在外面要給你男人留面子!」

我一個電話都沒接。

看著那些陌生的號碼,我一個個地拉黑,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他們見電話打不通,又開始在我們的親戚同學群里對我進行道德圍攻。

各種含沙射影,指桑罵槐。

說現在的年輕人,翅膀硬了,就不認父母了。

說有的女人,仗著自己娘家有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我看著那些聊天記錄,面無表情地退出了所有和顧家有關的群聊。

眼不見,心不煩。

這場輿論戰,顧明哲那邊打得熱火朝天,而我這邊,風平浪靜。

因為我知道,對付瘋狗,你不能跟他對咬,你只需要把門關好就行了。

「念念,我媽……她被你氣得住院了。」

後面附上了一張劉玉芬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照片。

照片里的劉玉芬,臉色蠟黃,雙目緊閉,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

顧明哲的語氣充滿了指責和悲痛:「醫生說是高血壓引起的急性心腦血管問題,很危險。她現在就想見你一面,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過來看她一眼,好不好?」

賣慘?

這招數,太老套了。

我把那張照片放大,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背景是醫院的病房沒錯,但那床單的顏色,儀器的型號……

我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我在市中心醫院當護士長的同學。

「喂,小雅,幫我查個人。劉玉芬,女,55歲,今天或者昨天入院的,心腦血管科。」

不到十分鐘,小雅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念念,查到了。是有這麼個人,你婆婆吧?不過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就是高血壓,加上情緒激動,留院觀察而已,住在最普通的雙人病房,連特護都沒請。」

小雅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八卦和同情。

「而且我聽那邊的同事說啊,你這個婆婆,精神好得很。剛還中氣十足地罵走了一個給她量血壓的小護士,嫌人家吵到她休息了呢。至於那氧氣罩,拍完照就摘了,嫌悶得慌。」

我道了謝,掛了電話。

然後,我將小雅發給我的,劉玉芬在普通病房裡嗑瓜子看電視的視頻截圖,直接發給了顧明哲。

我一句話都沒說。

但這張截圖,勝過千言萬語。

手機那頭,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復了,他發來了一大段文字。

這一次,他不再賣慘,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從我們大一在圖書館的初遇到現在,事無巨細地回憶了一遍。

他說起我們一起在雪地里散步,他把我的手放進他的口袋。

他說起我第一次去他家,給他爸媽買了一堆禮物,乖巧得讓他心疼。

他說起我們婚禮上,他對我說的誓言,說要愛我一生一世。

他的文字充滿了深情和悔恨,字字泣血。

「念念,我知道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是我被我媽和我家那些親戚的胡言亂語洗了腦,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沒有珍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我看著那一大段文字,感覺像是在看一個拙劣的演員,背著不屬於他的台詞。

我打斷他。

「顧明哲,你回憶這些的時候,會想起你倒掉的那盤餃子嗎?」

「那是我媽坐了四個小時的硬座,來到這個她完全不熟悉的城市,頂著五十多歲的老花眼,買了最新鮮的肉和菜,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了一下午,一個一個,親手為我們包的。」

「她怕我們年輕人不會做飯,餓著自己。她把她能給的,最好的愛,都包在了那盤餃子裡面。」

「而你,把它倒了。」

「從你倒掉它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所有的過去,就都死了。被你親手,倒進了垃圾桶。」

手機那頭,又是一陣死寂的沉默。

他無言以對。

幾分鐘後,他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按了拒接。

「沈念,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我對你這些年的情況了如指掌。你要是敢跟我離婚,把我的路堵死,我就把你的所有事情都捅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他開始威脅我了。

我看著那條信息,笑了。

笑得無比暢快。

他終於露出了他最真實,也最醜陋的面目。

我回復他:

「好啊,你儘管試試。」

「你大可以去告訴所有人,我沈念,年薪百萬,有自己的事業和設計所。我爸是成功的商人,我媽是溫柔的家庭主婦。我住著自己婚前的房子,開著我爸送的車。」

「然後,你再告訴他們,你顧明哲,一個靠著岳父的關係才能進核心項目組,住著老婆的房子,花著老婆的錢,回頭還打腫臉充胖子,養著一大家子吸血鬼,最後被凈身出戶的鳳凰男的故事。」

「你看看,大家是會相信我『霸道惡毒』,還是會笑話你『無能狂怒』?」

「顧明哲,你最大的問題,就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你以為你是手握利劍的騎士,實際上,你不過是我王座旁邊,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掉的弄臣。」

「你的所有手段,在我這裡,都只是一個笑話。」

發完這條信息,我把他,以及他所有的家人,徹底拉黑,刪除。

我的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08

我給了顧明哲三天的時間。

三天後,他沒有來找我,也沒有再耍什麼花樣。

我猜,他大概是認命了,或者說,是被我的律師嚇到了。

我沒有自己出面,而是全權委託了我爸公司法務部的王牌律師,李律師。

李律師是個四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她擬定的那份財產分割協議,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精準打擊」。

協議的第一部分,是關於房產和車輛。

房子,婚前全款購買,產權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屬於個人財產,與他無關。

車子,我父親的贈與,同樣屬於個人財產,與他無關。

他需要在一個星期內,搬離這套房子,並交還所有的鑰匙。

協議的第二部分,是關於婚後共同財產。

我們沒有共同存款。

我的工資卡流水清晰地顯示,所有的收入,都用於家庭的共同開銷,包括房貸、物業、水電、以及我們兩個人的衣食住行。

而他的工資卡,每個月一萬五的收入,有一萬塊,都固定轉給了他母親劉玉芬的帳戶。

李律師將這部分轉帳,定義為「非正常家庭開支」,屬於「擅自處分夫妻共同財產」。

因為我的收入覆蓋了所有家庭開銷,所以,他轉出去的每一分錢,本質上,都是在花我的錢,去補貼他的原生家庭。

協議的第三部分,也是最狠的一部分。

李律師根據我提供的詳細家庭開銷帳單,計算出過去三年,我們家庭的總支出。

然後,按照法律規定的夫妻共同承擔家庭責任的原則,他理應承擔其中一半的費用。

扣除他留下的那部分工資,他還「欠」這個家庭一大筆錢。

李律師並沒有要求他全額償還,那不現實。

但是,她將他過去三年轉給父母的總金額,大約三十六萬,按照民間借貸的最高利率,計算出了利息。

協議要求他,將這部分「不當得利」,連本帶息地,「償還」給我。

當我第一次看到這份協議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絕了。

這已經不是讓他凈身出戶了,這是要讓他背著一身債滾蛋。

李律師冷靜地推了推眼鏡,對我說:「沈小姐,對付這種人,你不能心軟。你越是仁慈,他越是覺得你好欺負。我們不僅要從法律上,更要從經濟上,徹底打垮他的幻想,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我深以為然。

顧明哲看到這份協議的時候,據李律師說,他當場就崩潰了。

他拍著桌子,罵我心狠手辣,蛇蠍心腸,不念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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