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會玩。】
隨後我將手機關掉,根本沒看見江斂回復林峰的話,【假。】
很快這條消息就被這幾人的議論淹沒,我看著 99+的消息直接選擇了免打擾。
隨後我和江斂的事好像按下了加速鍵,兩家父母一錘定音,婚期定在了兩個月後。
這段時間江斂似乎也閒了不少,總帶我出去吃飯。
而且他這段時間還特別反常,之前我跟他鬥嘴,他必是要爭個輸贏。
可這段時間我說了什麼,他也只是看了我許久,最後暗啞著嗓子開口。
「算了,我不和你計較。」
我和江斂的婚禮如期舉行,那天我迷迷糊糊地被引導著和江斂互換了戒指。
直到他薄薄的唇落在我的唇角時,才如夢初醒。
晚上原本我要和江斂分房睡,可江斂卻不同意。
我抱著被子想要去次臥,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
男人力氣很大,我被他一把甩到了床上。
江斂居然紅著臉開口說:「都說了,你那一腳給我踢出問題了,你得幫我治,好了才能分房睡。」
想著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我咬著牙老實地躺在了床的另一側。
隨著男人躺下,我只感覺自己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上次醉酒發生的事情,我都斷片了。
現在讓我清醒狀態下和一個成年男人躺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可是江斂 只是把我拽進懷裡,什麼也沒做。
他似乎也很累了,聲音都有些啞,「睡吧。」
不過他身上也暖烘烘的,睡著還挺舒服的,就是後半夜有點熱,還總覺得他腰帶硌我。
這個裝逼男,睡覺也要系腰帶?
8
過了幾天江斂要去外地簽一個合同,他走後我居然覺得空落落的。

剛好我最近也在跟一個項目,忙起來倒是能忘記不少。
晚上項目最後收尾,只要甲方爸爸簽完合同就算完工。
此刻在飯局上,一直負責項目的經理正和對面甲方推杯換盞。
可是甲方代表的視線卻落在了作為陪襯的我身上。
我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誰懂啊,前男友變成甲方怎麼破解。
周夕堯看著我,似乎不屑地挑了挑唇角,隨後我聽見他淡淡地開口。
「沈總怎麼不喝一杯?」
領導看情形連忙推了我一把,「沈總該和周總喝一杯。」
我強忍著情緒,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周總,我敬你。」
周夕堯挑眉看著我,並沒有應承下我的敬酒。
而是坐在那裡淡淡地看著我,隨後他突然起身。
我只聽見他開口,「我還有點事,合同的事下次吧!」
經理連忙上前說著好話,可我看到了周夕堯落在我身上戲謔的目光。
我看見他簡單擺弄了一下手機,我的手機隨後便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送來的信息。
【樓上 308。】
這個號碼雖然已經被我刪除了許久,但是死去的記憶攻擊了我。
這個號碼是周夕堯的,我皺了皺眉不想理。
可隨後我就又收到了一條信息:【這個合同取決你來不來。】
看著經理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看向我的眼神都忍不住帶著幽怨,我只能硬著頭皮緩步去了樓上。
308 門口,我猶豫不決地想敲門又將手收了回來。
下一秒我看見門被打開,露出了周夕堯那張欠揍的臉。
他看見我似乎笑了一聲,隨後我聽見他開口。
「三年不見,沈大小姐怎麼混成這個樣子了。」
他語氣里明晃晃的嘲諷藏都藏不住。
我咬了咬牙開口,「周總有話快說。」
男人撓了撓耳朵,隨後他開口,「沈家都快破產了吧,沈夢,誰給你的勇氣?求求我,沒準這個合同我就同意了。」
我攥了攥拳頭,近幾年沈家確實都在走下坡路,之前哥哥還在世的時候沈家還好。
可自從三年前哥哥去世,沈家就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父親身體因為過度傷心已經大不如以前,而我從小感興趣的都是畫畫。
所以從小到大家裡都沒有強硬讓我學著管理生意,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挑起重擔。
目前和周家的合作對沈氏來說可以說是海洋上的一塊浮木,至少暫時能緩過一口氣。
過了許久,我啞著嗓子垂下了肩膀開口,「你想我怎麼求?」
周夕堯還沒說話,我就聽見我身後不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周家現在是周二少做主了?看來我得問問周夕城。」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見了穿著一身黑色大衣、長身玉立、黑著臉一步步向我走來的江斂。
下一秒江斂將我一把拉到了他的身後,周夕堯似乎很是意外江斂的到來。
而後我聽見他開口:「江斂,聯姻沒必要那麼認真吧!」
江斂似乎對這句話很不滿,語氣低沉得嚇人:「聯姻?誰說的?」
9
周夕堯笑了一聲:「誰不知道啊?沈家快完了,趕緊拿女兒攀住一個大腿!」
我猛地抬頭看向江斂。我倆的婚事一直都是父母在背後當推手,難道他也這麼想?
江斂看了我一眼,神色一凝。
隨後他拉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他似乎有些緊張。而後我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周夕堯,你不想活了?」
不知道為何,周夕堯此刻語氣竟然有些軟了下來。
可隨後我還是聽見他不服氣地開口:「江斂,你不會想報復沈夢吧!你倆水火不容這麼多年,當初我和祁棋在一起還不是你牽的線,沒想到你看著冠冕堂皇,其實這麼陰暗。」
我一頓,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我身邊高大的男人。
祁棋,周夕堯的那個出軌對象。
我和周夕堯在一起不到一年,分手卻鬧得極其難看。
他出軌了,出軌了一個剛剛出道的三線小明星。
那天我很冷靜地打了他一巴掌,提了分手便離開了。
可表面看著瀟洒,其實我在自己的房間裡待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我記得那個時候,江斂總來我家。
起初他還會譏諷我幾句,可見平時牙尖嘴利的我居然沒有反駁他。
他嘆了口氣,別彆扭扭地安慰著我。
「好男人多的是,周夕堯不值得。」
我和周夕堯是初戀,我付出了最真摯的感情。
那段時間我陷入了自我懷疑,可時間長了我慢慢想通了。
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還好沒被狗耽誤一輩子。
可這個時候居然告訴我,這件事是江斂主導的。
見我一直沒出聲,江斂抓著我的手放鬆又收緊。
他低眉看向我,我很少從他臉上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情。
就好像焦慮又忐忑,而後我聽見他開口,「沈夢,我都能解釋。」
看到他這樣,我心底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可又覺得過於荒唐。
周夕堯還不服輸地吵嚷,卻被江斂一個眼神嚇得不再說話。
我腦子亂糟糟地被江斂拉著出了酒店,到了江斂的車上。
男人似乎很生氣,他的大手緊緊地攥著方向盤。
隨後我聽見他語氣沉沉地開口:「為什麼去酒店?」
畢竟我倆有婚約在身,我回過神連忙解釋。
「合同的事,你知道了吧,我不去他不簽,我就去看看他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去酒店你說什麼意思?」
男人的聲音很大,嚇得我一愣。
我梗了梗脖子,仰起頭開口。
「江斂,既然答應你了假裝夫妻,我就不會做對不起兩個人的事。」
男人嗤笑了一聲,「那如果你沒答應我呢?是不是今天就要迫不及待投入周夕堯的懷抱了?」
我皺了皺眉,屎吃一次就夠噁心了,怎麼可能吃第二次。
可我還來不及開口,就被男人壓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男人的大手緊緊地按在我的腰身上,他乾燥的唇就這樣強硬地壓了下來。
10
男人的吻帶著明顯的急躁,我控制不住地躲閃。
可下一秒男人的另一隻大手就掐住了我的下巴。
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酒精味和松木香,他的眼角似乎帶著一抹紅暈。
江斂的吻毫無章法,似乎要將我吞吃入腹一樣。
我捶打著他的雙手被他單只手控制住,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吻得暈乎乎的,才被男人放開。
我看見江斂薄薄的唇上都是我的口紅,他看著我,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這種事只有我能對你做。」
我習慣性地反駁:「憑什麼?」
江斂似乎想說什麼,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江斂看著手機上閃爍的號碼,過了一會兒才接起。
因為我倆距離很近,我能清晰地聽見一陣年輕女人的聲音。
「阿斂,我出車禍了,我現在好怕,能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嗎?」
對面好像又說了什麼,可是隨著路邊汽車鳴笛,我沒有聽清。
江斂眉頭皺得很深,就在我以為他會拒絕的時候,卻聽見他緩緩開口。
「好,地址發我。」
江斂掛斷電話後看向我,他的語氣沉沉的,「我先送你回家。」
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收到了林薇發給我的消息。
【警報警報,江斂的白月光好像回國了。】
經過這條消息的提醒,我好像終於明白了剛才為什麼會覺得電話里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