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掉祖宅後,網爆我的奇葩租客全哭了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4

我以為事情會到此為止。

想住的接受漲價,不想住的走人。

但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

當天晚上,劉曼就拉了一個沒有我的新租客群。

群名叫「幸福里權益維護群」。

這是202那兩個小姑娘截圖告訴我的。她們被拉進群後立刻就退了,然後把聊天記錄發給了我。

【姜姐,你快看,那個劉曼太過分了!】

我點開截圖,劉曼正在群里慷慨激昂。

【姐妹們,兄弟們,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憑什麼她說漲價就漲價?】

【她一個年輕女孩,哪來這麼大一棟樓?背後肯定有貓膩!她說樓是她的就是她的?房產證我們也沒見過!】

【我打聽過了,我們這麼多人聯合起來,去房管局鬧,去網上曝光,她一個要面子的白富美,肯定耗不起!到時候別說漲房租了,讓她給我們免租一年都有可能!】

很快,就有人附和。

是王姐:【小劉說得對!我在這住了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能這麼對我!】

另一個租客:【就是!我們人多力量大!她要是不妥協,我們就集體不交房租,看她怎麼辦!】

【對!不交房租!我們耗死她!】

劉曼見群情激奮,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大家聽我說,憑什麼她年紀輕輕就有整棟樓,我這麼努力卻只能租個小單間!我的目標不只是不交房租!你們看,她一個人住那麼大的頂樓,多浪費?我們這麼多人擠在小房間裡。我的想法是,逼她把頂樓讓出來,給我們當公共活動空間!大家說好不好?】

群里瞬間沸騰了。

【好!這個想法好!】

【頂樓!我上去看過,帶一個超大的露台,視野無敵了!】

【我們可以在上面燒烤、開派對!】

看著聊天記錄,我遍體生寒。

我奶奶留下的家,成了他們眼裡的肥肉。

我關掉手機,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我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氣急敗壞地找上門,而是化了個精緻的妝,換上我最貴的一套香奈兒套裝,然後給我舅舅,也就是他們口中那個「開賓利的老男人」打了電話。

「舅舅,我決定了。」

舅舅聲音沉穩:「想好了?那可是外婆留下的念想。」

「想好了。」我看著窗外,租客們對著我的頂樓指指點點,滿臉貪婪。

「奶奶的遺願是幫助值得幫的年輕人,不是供養一群白眼狼。」

「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了,一天都不想。」

「好。」舅舅言簡意賅,「我馬上聯繫宏遠地產的王總,他盯著我們這塊地很久了。你等我消息。」

掛掉電話,我看著鏡子裡冷靜到陌生的自己,笑了。

你們不是什麼都想要嗎?

那我就讓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5

接下來幾天,出乎所有租客的意料,我風平浪靜。

既沒催房租,也沒提漲價,甚至連面都沒露。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他們更加得意。

他們以為我怕了,慫了。

劉曼在群里更瘋了。

【看見沒?她不敢吭聲了!說明我們的方法有效了!】

【大家再加把勁,繼續在網上發帖,把事情鬧大!就說黑心房東逼遷租客,還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

王姐也跟著煽風點火:【對,我兒子還小,我好怕她報復我們孤兒寡母啊!】

很快,網上又出現了新帖子,內容更誇張,把我描繪成了一個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的黑社會女房東。

他們甚至還P了我眼神兇狠的照片,配上各種小作文。

院子裡,他們也開始有恃無恐。

有人故意把垃圾扔在樓道,有人深夜大聲放音樂,甚至有人想撬我頂樓的門鎖。

202的兩個小姑娘給我發微信,語氣很擔心。

【姜姐,他們越來越過分了,你再不回來,樓都要被他們拆了。】

我回復她:【別怕,安心住著,很快就結束了。另外,這幾天可以看看新房子了,我給你們報銷搬家費和一個月房租。】

小姑娘很驚訝,但還是聽話地答應了。

我不是聖母,但我恩怨分明。

善意,只給值得的人。

對付這些白眼狼,就得用獵槍。

周五下午,舅舅打來電話。

「禾禾,都辦妥了。宏遠地產那邊很爽快,價格給得很高。合同擬好了,你隨時可以過來簽。」

「另外,」舅舅頓了頓,「王總說,他們公司下周一就要開始勘探,為了不影響工期,希望原住戶能儘快搬離。」

我笑了:「當然。我會『說服』他們的。」

「需要舅舅出面嗎?」

「不用。」我看著窗外那群還在做白日夢的人,「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處理。」

掛了電話,我在「幸福里一家人」的群里,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各位,明天上午十點,院子裡開會,商議最終解決方案。務必全員到場。】

劉曼立刻在他們的小群里截圖轉發。

【她終於坐不住了!要跟我們談判了!姐妹們,明天就是我們勝利的日子!】

【明天我們一定要強硬點,免租一年,交出頂樓,少一個條件都不答應!】

【必須的!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看著這些聊天記錄,我關上手機,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是啊,明天,確實是你們的「好日子」。

6

周六上午,我提前五分鐘下樓,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

三十多戶租客,一個不差,全都到了。

他們臉上是即將勝利的喜悅,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劉曼站在人群最前面,像個女王。她今天特意化了濃妝,穿著新連衣裙,像是來參加慶功宴的。

王姐抱著孩子,站在劉曼身邊,看到我,連招呼都懶得打,只是不耐煩地撇了撇嘴。

「姜禾,你終於肯出來了?」劉曼抱著手臂,先開了口,「我們的條件,你應該清楚了吧?是現在就簽合同,還是想再拖一下?」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這些我曾經真心幫過的人。

住了五年的王姐,我曾幫她度過最難的日子。

501的小情侶,我曾為他們的夢想提供一個廉價的港灣。

還有那些剛來城市打拚的年輕人,我曾從他們身上看到奶奶的影子。

我的沉默,在他們看來,是最後的掙扎。

「別裝啞巴啊!」一個男租客不耐煩地喊,「趕緊的,我們還等著上頂樓開派對呢!」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

我嘴角的弧度,終於緩緩揚起。

「派對?」我輕聲說,「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就在這時,公寓大門外,傳來一陣沉重的引擎轟鳴聲。

所有人都下意識回頭看。

一輛賓利停在門口。我舅舅帶著幾個西裝精英下車。

他們身後,是一台黃色推土機。履帶碾過地面,壓迫感十足。

租客們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露出困惑和不安。

劉曼皺起眉:「姜禾,你什麼意思?叫這麼多人來嚇唬我們?」

「不。」我搖搖頭,從舅舅遞來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我走到院子中間的石桌上,把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桌上。

「介紹一下,這位是宏遠地產的王總,從現在起,他才是你們的房東。」

我拿起筆,當著所有人的面,簽下我的名字:姜禾。

然後,我把合同推向王總。

「王總,合作愉快。」

王總笑著和我握了握手,然後轉向那群已經石化的租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只剩商人的冷漠。

「各位好,我叫王天成,宏遠地產的。根據合同,這棟樓和這塊地,現在已經歸我們公司了。」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我們公司計劃在這建新的商業綜合體,所以,限你們三天之內,全部搬走。」

「如果三天後還有人滯留,那麼……」

王總指了指門口那台蓄勢待發的推土機。

「這台推土機,就是為你們準備的。」

7

整個院子,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一片煞白。

震驚,錯愕,不敢置信。

劉曼發出尖叫,聲音因恐懼而尖利。

「你在撒謊!這不可能!你憑什麼賣樓?!」

我笑了:「我的樓,我想賣就賣。需要跟你報備?」

「你這是違約!」她色厲內荏地喊,「我們的租房合同還沒到期!」

「劉小姐,看來你沒什麼法律常識。」我舅舅,這位頂尖律師,終於慢悠悠開了口,「根據合同法,『買賣不破租賃』,新房東確實要繼續履行原合同。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前提是,租客必須付租金。」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另一疊文件,是銀行流水和聊天記錄。

「根據記錄,在場的三十五戶租客中,有三十三戶,這個月都沒按時交租,並且在群里明確表示要聯合拒交。這已經構成了違約。」

「所以,姜禾小姐完全有權單方面解除和你們的租賃合同。現在,宏遠地產作為新業主,要求你們限期搬離,合情合理合法。」

舅舅每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得他們啞口無言。

「不……我……我馬上交房租!我現在就交!」

王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抖得連解鎖都做不到。

她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小姜!姜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聽劉曼那個小賤人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能搬啊!我帶著孩子,能搬到哪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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