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媽媽為避嫌,替換我高考成績後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你還知道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忘今天是你妹妹入職的大日子,還知道來陪一下。」

她說完,還回頭略帶得意地看了一眼舅舅和宋暖暖,那神情仿佛在說:看,我說了她不敢真鬧翻。

我被氣笑了,轉身就走。

媽媽的聲音立刻拔高:

「你著什麼急?趕著去投胎嗎?」

「我要上班。」

「上班?你該不會是在這兒當保潔員吧?」

「真是丟了我這個大學教授的臉,枉我教你這麼多!」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教我?」

「林女士,你教我什麼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反問,愣在原地。

「從小到大,因為你要避嫌,我讀的是片區里最差的學校,用的是最普通的資料,同學家里都能找到的補課老師,我連問都不敢問你。」

「你的得意門生可以隨時來家裡請教問題,吃你做的點心,我呢?我拿著不及格的試卷在書房外等到睡著,你只跟我說一句,下次努力。」

「你是教過很多人,就是沒有教過你的親生女兒!」

「現在憑什麼嫌我丟人?」

「林月!」

她指著我,呼吸急促。

宋暖暖突然沖了出來,一把挽住了媽媽的手臂,同時用一種焦急又帶著責備的眼神看向我。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跟姑姑說話呢!」

「姑姑她這些年多不容易,為我們付出了多少!她是最好的媽媽,最好的姑姑!你快給姑姑道歉!」

她說著,還輕輕晃了晃媽媽的胳膊,仰起臉,眼裡瞬間蓄起了淚光,語氣滿是心疼:

「姑姑,您別生氣,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一時糊塗。」

媽媽頓時揚起下巴,冷笑一聲:

「聽見了嗎?!這就是為什麼我寧願幫暖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原因!」

舅舅也在一旁幫腔:

「月月啊,不是舅舅說你,你媽再不對也是你媽,怎麼能當眾這麼頂撞呢?」

「大度點,學學暖暖,多體貼懂事,一家人和和氣氣多好。」

我沒理會幾人,徑直向公司門口走去:

「我沒有媽,宋暖暖才是她的女兒。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難道不是嗎?」

我大聲懟了回去。

媽媽胸口劇烈起伏,跟在我身後一路輸出:

「好!好!行!」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這個教授媽,你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廢物,在這社會上怎麼活下去!」

就在她罵得最起勁的時候,兩名身著筆挺制服的保安突然上前一步,將她攔在了公司門口。

她立即對著攔路的保安,發出一聲短促而輕蔑的冷笑:

「我女兒宋暖暖,是你們星月集團這次應屆生招聘的面試第一名!未來就是你們的正式員工!誰給你們的膽子,攔未來員工家屬的?」

「我給的。」

她身後的宋暖暖瞬間身形一怔。

我推開大門,公司幾百名員工紛紛起立。

對我鞠躬。

我禮貌的伸出手:

「星月集團董事長,林月,歡迎宋小姐入職。」

5

「董事長……」

宋暖暖腳下一軟,差點就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這可是世界五百強集團,你不可能是星月集團董事長!」

我輕笑一聲:

「宋小姐都能進名校,我憑什麼不能有個公司呢?」

「進來吧,我親自給你安排工作,正好有個國外出差的項目沒人願意去呢~」

宋暖暖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猛地抓住媽媽的手臂,眼淚說來就來:

「姑姑我不進去了……我們回家吧……她現在是這裡的董事長,肯定會給我穿小鞋,會害死我的!」

我卻率先將一份文件扔進她手中。

「宋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在收到錄用通知後,你曾以『家庭困難,急需安頓』為由,向集團申請預支了一年薪資,並簽署了相關協議?」

我微微傾身,目光落在她驟然僵住的臉上:

「協議第七條明確寫著:若受聘方在入職後一年內主動離職或因重大過失被辭退,需一次性償還預支款項的十倍作為違約金。」

我看著她瞬間失去血色的嘴唇,報出一個數字:

「也就是,一百萬。」

我的話像一道驚雷,劈散了她的哭腔。

她下意識地低頭,慌亂地翻看那幾頁紙,當看到那熟悉的條款和自己的簽名時,整個人都晃了晃,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媽媽也愣住了,她顯然完全不知道預支薪水這回事。

看著宋暖暖的反應,她瞬間明白了文件內容的真實性。

她臉上的怒意被一種難以置信和猝不及防的驚愕取代,眼神複雜地在我和那份要命的協議之間來回移動。

隨即,她上前一步試圖拉住我的胳膊,壓低了聲音:

「林月!你冷靜點!那是暖暖,是你妹妹!一家人說什麼違約金不違約金的?傳出去讓人笑話!」

看在我是你媽的份上,算了,行不行?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讓她好好上班……」

我冷笑一聲,甩開了她的手,提高了音量:

「麻煩林女士注意避嫌!」

「工作的時候,請稱職務。」

「我是星月集團的董事長,林月,現在,請無關人員立即離開,不要干擾我司正常辦公秩序。」

隨即我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最終,宋暖暖幾乎是被人事經理和保安半請半「送」地請進了電梯,帶往樓上的辦公室。

那張年輕姣好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惶恐和未乾的淚痕。

至於所謂的「國外出差」,不過是我臨時起意的玩笑,想看看她和她背後那位「好姑姑」的反應。但看到她瞬間面如土色的樣子,我忽然又覺得索然無味。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並不能填補我心中那個巨大的空洞。

所以,我吩咐下去,將她安排到了集團旗下正處在最艱苦開拓階段的一處偏遠工地項目部,從最基礎的文員做起。

那裡條件簡陋,事務繁雜,需要直面塵土,噪音和最現實的各方壓力。

我想讓她看看,也讓她身後的人看看,我當年走過的路,究竟是什麼樣子。

本以為這件事會就此告一段落,但我低估了某些人的「執著」。

6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不是以往那種命令或指責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甚至有些疲憊的平靜。

「林月,談談吧。就我們兩個。」

我本欲拒絕,但鬼使神差地,還是赴了約。

地點約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角落。

她看起來憔悴了些,眼角的細紋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這麼針對暖暖。」

「如果你能停止針對她,讓她回到合適的崗位,我可以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

道歉。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輕飄飄地落在安靜的空氣里,卻像一塊巨石砸進我的心湖。

我怔住了。

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尖銳的苦澀猛地湧上喉嚨,讓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當初我聲嘶力竭,問你為什麼,求你一個解釋的時候,你從來沒有松過一次口,而現在只因為宋暖暖受了一點委屈,你竟然就願意坐在這裡,對我說道歉?」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心裡這口氣,還是因為當年高考那件事,過不去。」

「好,媽為那件事,正式向你道歉。是媽當時考慮欠妥,委屈你了。」

「現在,你能放過暖暖了嗎?別再用工作折騰她了,她還是個孩子,剛入社會,經不起你這樣報復。」

見我沉默,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拋出了她認為最具誘惑力的「補償」:

「只要你點頭,讓暖暖調回來,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幫你重新運作,讓你現在就能進入頂尖大學,補上你錯過的大學生活!學歷,校園經歷,媽都可以給你補回來!這總行了吧?」

我被她的話氣笑了,緩緩搖頭:

「林女士,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也沒有逼宋暖暖,等她干滿一年,想走的話我不會強留。」

她的眉頭驟然蹙緊,甚至有一絲被拒絕的慍怒:「你……」

但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而是問出了那個在我心底盤旋了許久的問題:

「你當年幫宋暖暖,究竟是為了報答舅舅的恩情呢,還是其實是為了自己當年即將升正教授造勢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她握著水杯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那一刻,我就知道。

我猜對了。

原本,曾可悲地試圖說服自己:

她只是被恩情綁架,只是偏心,只是糊塗。

至少,那動機或許還殘留著一絲為人姐妹的溫情。

可後來當我查清之後才發現,我們高考那年,恰恰是她學術生涯最關鍵的一年。

有一個不可多得的從副教授晉升正教授的機會。

而一位「大公無私」,「提攜後輩」,「家庭和睦」的教授形象,在評審時,無疑是極其亮眼的加分項。

讓她娘家原本可能無學可上的侄女,「奇蹟般」考入頂尖學府,這不僅是「知恩圖報」的佳話,更是她個人能力,品德與影響力的絕佳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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