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的能力我看到了，這段時間的表現也很不錯。」
我深吸一口氣。
「王總，我願意試試。」
「那就這麼定了。」他笑了笑，「下周發公告。」
我走出辦公室，陽光正好灑在臉上。
組長。
年薪25萬。
這是我自己掙來的。
11.
一周後，公司發了公告。
「經公司研究決定，任命蘇然為市場部組長。」
我看著這份公告，心裡很平靜。
小美和小張第一時間來找我。
「蘇然……蘇組長，恭喜你！」
我看著她們。
「謝謝。」
「以後我們就是你手下了，你可要多關照啊。」小美笑得很燦爛。
我沒有說話。
「蘇組長，以前的事……我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會放在心上吧？」小張小心翼翼地問。
我看著她們兩個。
「我不會放在心上。」
她們鬆了一口氣。
「但是——」我頓了頓，「我也不會忘記。」
她們的笑容僵住了。
「工作上的事，我會公平對待。但別指望我跟你們成為朋友。」
她們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現在是組長的位置。
坐下來，我開始規划下個季度的工作。
中午，我一個人去樓下的麵館吃飯。
和以前一樣。
只是心情不一樣了。
以前是被排擠的孤獨。
現在是選擇的獨處。
下午，王總來市場部巡視。
「蘇然，工作怎麼樣？」
「還好。」
「有什麼困難跟我說。」
「好的，謝謝王總。」
他走了。
小美和小張看著我，眼神里有討好，也有畏懼。
我沒有理會，繼續工作。
傍晚，我收到了一條微信。
是周琳發來的。
「蘇然，我想跟你道歉。」
我看著這條消息，沒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
「我知道我做得不對，但我也是被逼的。在這個公司待了5年，我壓力太大了。」
我看完，刪掉了她的好友。
有些人，不值得原諒。
有些事，不必追究。
但也不必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晚上回到家，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
「爸媽，我升職了。」
「真的？太好了！」
「年薪25萬。」
電話那頭傳來爸媽激動的聲音。
我笑了笑。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
12.
一年後。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城市。
市場部經理。
這是我現在的職位。
從組長到經理，只用了一年。
月薪2萬5，加上年終獎，年薪接近35萬。
我買了車，搬進了新公寓。
生活，終於是我想要的樣子了。
「蘇經理，有人找您。」秘書敲門進來。
「誰？」
「一個叫周琳的，說是來面試的。」
我愣了一下。
周琳？
她來面試？
「讓她進來吧。」
門開了，周琳走進來。
她比一年前憔悴了很多。
衣服普通，妝容也沒有以前精緻。
「蘇然……蘇經理。」她站在那裡，有些侷促。
「坐吧。」
她坐下來，眼神躲閃。
「我……我來面試市場專員的崗位。」
「我知道。」
她低下頭。
「我被開除後，找了很多工作，都不順利。後來我才知道……行業里很多人都知道我的事了。」
我沒有說話。
「蘇經理，我知道以前我對不起你，但是……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看著她。
「周琳，你覺得我應該給你機會嗎？」
她抬起頭，眼眶紅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
「我不恨你。」我打斷她，「恨你太累了，不值得。」
她愣住了。
「但讓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也做不到。」
她低下頭，眼淚掉了下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周琳，你當初說『反正也沒人會幫我說話』，你還記得嗎？」
她沒有說話。
「那時候我就想，我不需要別人幫我說話。我只需要我的業績自己會說話。」
我轉過身，看著她。
「這一年，我靠自己走到了這個位置。不是因為我運氣好，也不是因為有人幫我。是因為我努力了。」
她抬起頭，淚流滿面。
「面試的事，」我頓了頓，「我們會通知你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謝謝……謝謝你願意見我。」
她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
陽光很好，天空很藍。
我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刷著朋友圈，看到她們在馬爾地夫的合照。
那時候我以為，我永遠也走不出那種被排擠的感覺。
現在我知道了。
有些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去討好。
有些事，不必糾纏，做好自己就行。
秘書敲門進來。
「蘇經理，三點鐘有個會議。」
「好的。」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周琳還站在走廊里。
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點了點頭，從她身邊走過。
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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