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春節回家被送人,但收禮人是我舅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他獰笑著,突然用力一掰。

「咔嚓!」

「啊——!」我悽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會客廳。

食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鑽心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這才一根,」向子強語氣輕鬆,「你要是不聽話,我把你十根手指全掰斷。」

我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深哥來了!」門口的小弟突然通報。

向子強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周文豐一家也趕緊站好,低著頭不敢亂看。

門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黑色大衣,眉眼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是我舅舅,梁敘深。

他掃了一眼會客廳,眉頭立刻皺起:「怎麼回事?這麼亂。」

向子強連忙上前:「深哥,這幾個是來抵債的,帶了個女人……」

「我說過,不要什麼人都往這裡帶。」梁敘深聲音冰冷,「清理乾淨。」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不!不要走!

我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爬起來,卻因為腿軟又摔倒在地,喉嚨也發不出聲音。

舅舅的腳步沒有停頓。

絕望中,我猛地扯下脖子上媽媽留給我的項鍊。

然後用還能動的左手,狠狠把項鍊扔向梁敘深的腳邊。

金屬撞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梁敘深腳步一頓。

他低頭,目光從地上的項鍊,移到我滿是淚痕和淤青的臉上。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4

時間仿佛靜止了。

梁敘深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枚項鍊。

那是姐姐梁清二十歲生日時,他親自設計的禮物。

他猛地抬起頭,視線重新落在我臉上。

這一次,他看得無比仔細。

額角的碎發,眼尾的淚痣,因為疼痛而緊抿的嘴唇。

還有那雙眼睛,即使此刻充滿了痛苦和恐懼,依然能看出和姐姐七分相似的神韻。

「小澄?」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我想點頭,想說話,卻只能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向子強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上前一步笑著說:

「深哥,這女的非要冒充您的外甥女,我已經教訓過了,您看……」

「教訓?」梁敘深緩緩轉過頭,眼神冷得像冰,「你對她做了什麼?」

向子強被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就、就灌了點酒,掰了根手指,這種騙子就該……」

「跪下。」

「什麼?」

「我讓你跪下!」梁敘深突然暴喝,聲音震得整個會客廳都在顫抖。

向子強嚇得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周文豐一家也全都跪了下來,渾身抖得像篩子。

梁敘深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動作輕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

「小澄,真的是你?」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我臉上的碎發,手指在觸碰到我紅腫的臉頰時微微顫抖。

我看著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終於認出我了。

「疼不疼?」他的聲音里是我從未聽過的慌亂,「哪裡疼?告訴舅舅。」

我想說話,可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梁敘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向子強,一字一頓:「你灌她酒了?」

「深、深哥,我不知道她是……」向子強已經嚇得語無倫次。

「我問你是不是!」梁敘深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向子強胸口。

向子強被踹得倒飛出去,咳出一口血。

「敢動我外甥女,」梁敘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膽子不小啊。」

他走回我身邊,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來。

「沒事了,小澄,舅舅在這兒。」他低聲安撫,「誰欺負你,舅舅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手指的疼痛、喉嚨的灼燒感、渾身的傷都在這一刻涌了上來。

但我還是強撐著,用左手抓住舅舅的衣角,費力地指向周文豐一家。

「他們……」我用盡力氣擠出兩個字。

梁敘深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神里的沙意幾乎要溢出來。

「好,舅舅知道了。」

他抱著我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停下腳步,對守在門口的保鏢說:

「把這幾個人關起來,看好了。」

「還有,」他頓了頓,「去請醫生過來,立刻,馬上!」

保鏢們立刻行動,會客廳里響起周文豐一家的哭喊和求饒聲。

「深哥饒命啊!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外甥女!」

「文豐!快求求晚澄!求她放過我們!」

「晚澄!晚澄我錯了!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

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靠在舅舅懷裡,終於放鬆下來,任由意識沉入黑暗。

5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熟悉的房間裡。

深藍色的牆壁,落地窗外是莊園的後花園,床頭柜上擺著一張我和媽媽的合照。

這是在舅舅家,我的房間。

每次我來這裡過暑假,都會住在這個房間。

「醒了?」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床邊,正在調整輸液瓶的流速。

「張醫生……」我試著開口,聲音依然嘶啞難聽。

「別說話,你的聲帶損傷很嚴重。」張醫生輕聲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他檢查了我的手指:「手指已經接上了,固定得很好,但至少要六周才能拆夾板。」

「至於腿,」他頓了頓,「小腿骨有輕微骨裂,需要休養。萬幸的是沒有骨折,不會影響你以後跳舞。」

我鬆了口氣。

還好,腿沒事。

房門被輕輕推開,梁敘深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但眉眼間的戾氣依然沒有散去。

「張醫生,情況怎麼樣?」

「聲帶需要時間恢復,手指和腿上的傷按時換藥就好,不會留下後遺症。」

張醫生恭敬地回答:「主要是驚嚇過度,需要好好休養。」

「辛苦了,你先出去吧。」

張醫生點點頭,收拾好醫療箱離開了房間。

門關上後,房間裡只剩下我和舅舅兩個人。

梁敘深在床邊坐下,看著我的眼神里有心疼,也有壓抑的怒火。

「小澄,」他聲音低沉,「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談戀愛了?」

我垂下眼睛。

媽媽去世後,舅舅對我管得很嚴。

他不喜歡我接觸不知底細的人,更不喜歡我隨便談戀愛。

「我怕你不同意……」我小聲說。

「我當然不同意!」

梁敘深提高了音量,但看到我瑟縮了一下,又立刻放柔了聲音。

「那小子什麼背景我查過了,周家表面做建材生意,實際上早就被周文豐賭空了。」

「他接近你從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就因為你這張臉像你媽媽。」

我心裡一痛。

三年的感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知道你怪我管得嚴,」梁敘深嘆了口氣。

「但你媽媽把你託付給我,我就得護好你。當年我沒保護好她,至少我要保護好你。」

我抬起頭看著他:「舅舅,媽媽的事不是你的錯。」

梁敘深眼神暗了暗,沒有接話。

沉默了一會兒,他說:「那些人,你想怎麼處理?」

我握緊了沒受傷的左手。

「周文豐說,他們欠了你五百萬?」

「嗯,高利貸滾到現在的數目。」梁敘深冷笑。

「本來想給他們留條活路,慢慢還,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那五百萬,讓他們還。」我看著舅舅,「一分都不能少。」

梁敘深挑眉:「就這樣?」

「當然不是。」我扯出一個笑容,但因為臉上的傷,笑得有點扭曲。

「舅舅,我記得你有個礦場在非洲,還缺人吧?」

梁敘深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確實缺人,尤其是挖礦的苦力。」

「那就讓他們一家都去還債吧。」我笑著說。

「五百萬,按照礦工的工資算,夠他們還到下輩子了。」

「至於那個向子強……」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掰斷我的手指,灌我酒,還想把我送到地下場子。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梁敘深問。

我沉默了一會兒。

「舅舅,你說過,你最討厭背叛。」

梁敘深點頭:「他動你,就是背叛我。」

「那按照規矩辦吧。」我閉上眼睛,「我不想再見到他。」

「好。」梁敘深站起身,「你好好休息,這些事情我來處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小澄,這次是舅舅的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傷害你。」

房門輕輕關上。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一片平靜。

周文豐,你說得對,跟了深哥確實能吃香喝辣。

只是你沒想到,深哥是我舅舅。

而你和你全家,馬上就要去非洲挖礦了。

6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安心待在莊園裡靜養。

張醫生每天來給我檢查換藥,傭人按時送飯送藥,舅舅更是每天來看我三四次。

手指的疼痛逐漸減輕,喉嚨也不再那麼火燒火燎的疼,只是說話依然困難。

第四天早上,梁敘深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那些人的事情處理好了。」他把文件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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