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拉著我的手,滿臉欣慰:
「以前總勸你別為了莫輕雪委屈自己,你不聽,現在總算熬出頭了。明年可得上心點,給媽找個靠譜的姑娘回來,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我笑著點頭:
「媽,急什麼,先把江氏打理好,感情的事隨緣。」
老爺子一聽這話,立馬放下報紙瞪我:
「隨緣可不行!江家就你一個繼承人,婚事必須提上日程,明年開春我就給你安排相親,挑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趕緊把婚事辦了!」
我爸也跟著附和:
「你爺爺說得對,事業重要,婚事也重要。」
我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心裡暖暖的。
除夕夜,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年夜飯,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
爸給我倒了一杯紅酒,舉起酒杯。
我舉起酒杯,和爸媽、老爺子碰在一起,眼眶微微發熱。
「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老爺子哈哈大笑,一口乾了杯里的酒:
「好!說得好!祝咱們江家蒸蒸日上,祝我孫子前程似錦!」
窗外煙花綻放,照亮了整片夜空,屋裡暖意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我看著眼前的家人,心裡一片平靜,七年的隱忍和痛苦,終究都成了過眼雲煙。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我,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飯後,梁延給我發來消息,說許辰在看守所徹底瘋了,被關進了重症監護區。
我前岳父母在外地打零工,欠了一屁股外債,過年連餃子都買不起。
莫輕雪帶著孩子在城郊擺地攤賣早點,天不亮就要起來忙活,日子過得十分悽慘。
我看完消息,沒有半分波瀾。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他們的結局,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
大年初一,來江家拜年的商界名流絡繹不絕,個個對我恭敬有加,送禮的送禮,攀關係的攀關係。
沒人再敢提起我當年為莫輕雪隱姓埋名的過往。
所有人都知道,江氏的新掌舵人是手腕強硬的江川晏。
我陪著老爺子招待客人,從容應對各種寒暄和試探。
傍晚客人都走了,我站在老宅的院子裡,看著漫天飄落的煙花,深深吸了口氣。
過去的荒唐已然落幕,往後的日子,沒有背叛,沒有算計,只有蒸蒸日上的事業和和睦的家人。
助理這時打來電話,語氣恭敬:
「少爺,年初八和歐洲那邊的合作簽約儀式,所有細節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您看還有需要調整的嗎?」
我說了幾個點,助理一一應下。
掛了電話,晚風拂過臉頰,帶著新年的喜慶氣息。
那些爛人爛事,終究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塊墊腳石,踩過之後便是萬丈坦途。
身後傳來腳步聲,是我媽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走出來,披了件厚外套,笑著往我手裡塞了塊砂糖橘:
「外面風大,別站太久了。」
我咬了一口,轉頭看見爸媽並肩站在廊下,老爺子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我身上,滿是欣慰。
「明年這時候,該添個人一起守歲了。」
老爺子笑著打趣,我媽立刻附和,說已經託人物色了幾個知書達理的姑娘,開春先見見面。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拜年聲,鄰裡間的笑語、孩童的嬉鬧。
馬年新春,萬象更新。
過往皆為序章,未來皆為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