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調任名額讓給繼弟後,我放手回城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阿任!你們學校傳話來說這次返城的名額確定是你了!」

「趕緊收拾東西去車站吧!城裡的大巴車都來接你了!」安慰完梁影柏,傅雨穗腦中突然閃過何任那張失神的臉。

她從未見過她這樣悲痛的模樣。

下屬說,「何先生真的為進部隊資格付出了很多,就連領導也認為名額應該給他才對。」

想到剛剛他摔倒在地,傅雨穗後知後覺地發覺自己做得有些過分。

許是出於這份愧疚,傅雨穗鬆了口。

「這事已經和影柏說好了,改不了。」

「不過我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再額外給他申請一個名額。」

可當填好申請後,領導卻告訴她,

「何任上個月說和你商量過,願意離婚把調任進部隊名額名正言順地給他。」

「我已經批准了,你不知道?」一同在大巴上的大部分都是當年一同被分到鄉下的知青。

我見到了熟人——李年年。

大學後我們就沒怎麼見過面了。

沒想到她畢業之後也當了老師。

她也看見我了,對我招手,

「何任?真的是你,沒想到這麼巧,我們竟然一起回城了。」

我笑著,「是啊,我還以為你應該去年就拿到回城的資格了。」

去年也撥下來過三個知青返城的名額。

但我沒有爭取的。

李年年在另外一個小學授課,那所學校就她的學歷是大學生。

按理說,她應該早去年就能回城了。

她撓撓頭,笑說,

「去年遇到點事,耽誤了,你這次也是分到英才學校授課嗎?」

我點頭。

這輛大巴車上的人基本上都被分到一個學校的。

我和她在一個學校,也不奇怪。

學校給我分配了一個還不錯的宿舍,室友是教數學的老師,和藹可親。

很快,學校給我分了工作。

還是和以前一樣,教高中生語文課。

城裡和村裡的教育資料略有不同,我重新做了備課。

適應城裡面的生活沒用多久。

校長在學校找大學學歷的教師去辦公室,說是有要事交代。

進了辦公室才知道,原來是高考在找閱卷老師。

「這次高考是第三屆高考,上面很重視,學校裡面是大學生的老師不多,就數你們幾個。」

「參加完閱卷之後教師職稱肯定是能升的,工資說不定也能漲十塊錢。不過,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閱卷老師需要有城裡的房產證,方便做閱卷培訓。」

李年年也在。

校長說完之後,她和我對視了。

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離開辦公室之後,她問我,

「你想參加高考閱卷嗎?我之前聽說你在村裡學校的時候挺努力的,這個閱卷或許是個上升的捷徑。」

我當然知道。

我們這批知青調派回來的,在英才也只是合同工。

遲早有一天會被學校一句話就解聘。

但是有了高考閱卷經驗,我可以帶重點班級,留在英才也更加容易了。

只是當年下鄉時,家裡的房子早就被爸媽變賣了,我哪裡拿得出來房產證?

「想是想,但是房產證這事不好弄,要是沒辦法的話也就算了。」

李年年看我要走,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迅速又鬆開,

「等等。」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這個名額的話我可以幫你,我哥在廠里給我爭了個分房子的名額,只要......」

「我們結婚,房子可以登記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你也可以去參加高考閱卷了。」

我愣了,覺得不可思議。

好久後才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分房子是大事,李年年的哥哥能有房子的支配權絕對不是小人物。

很多一家六口人擠在一個屋子的,想求一套房子都求不到。

房子要登記上我的名字,那有一半是我的了。

李年年沒理由這樣幫我。

除非,她喜歡我。

我這樣想著,觀察著李年年的表情。

她笑了聲,很坦蕩,

「不瞞你說,我爸媽這些年一直在催我找個對象,但是我沒遇到過合適的,咱們知根知底,我爸媽又喜歡你,帶你回去她們肯定滿意。」

「我知道你剛離婚,也沒有對你打其他主意,就當互相幫個忙。」

也是,我和李年年是一條巷子長大的。

她要是對我有那心思,我早就看出來了。

看她如此坦蕩,我也說考慮一下。

她說的話到是很有道理。

我們倆知根知底,完全不存在誰騙誰的可能。

既能讓我利益,也能解決她的難題。

但婚姻不是兒戲,一旦扯了結婚證兩人就算是後半輩子綁定在一起了。

我還有些猶豫。

直到傅雨穗出現在了學校。

下課時,一群同學趴在窗台上望著校門口,

「越野車!我媽說這種車只有部隊的長官才有資格坐,我們學校來了長官?」

我順著她們的視線望去。

傅雨穗被幾個屬下簇擁著從越野車上下來,直直地走向我身處的教室。

和她四目相對時,我率先別開了眼。

她開口,「阿任,出來,我有事跟你聊聊。」

我了解她的性格,要是沒有順從她,今天恐怕會鬧得很難看。

「出去學校在說吧,學生都還在場。」

傅雨穗這次沒有反駁,很聽話的跟在我的身後出了學校。

找了個糖水鋪坐下,傅雨穗為我點了碗冰湯圓,端到我面前。

「以前你最喜歡這家糖水鋪,當時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專門來為你買過,還記得嗎?」

她這句「還記得嗎」讓我意外。

在她眼中,她給我什麼不是恩賜,認為我應該銘記一輩子嗎?

我淡聲開口,「現在已經不喜歡吃這麼甜的東西了。」

她愣了,帶著幾分諷刺,

「口味變得還挺快的。」「不是我口味變得快,三年沒吃過了,不喜歡了也很正常。」

我語氣平淡。

戀愛時,哪怕是我要天上的星星她都恨不得摘給我。

可梁影柏出現之後,她有過幾天的時間陪我?

恐怕一隻手也數得出來吧。

傅雨穗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愧疚,我冷淡地開口,

「什麼事,直說吧。」

她沉默好久,還是用著那副訓斥我不懂事的口吻說,

「為什麼騙領導批了我們的離婚申請?何任,我是你老婆,可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她說得激動,語氣帶著怒意。

我諷刺的勾唇,

「離婚在你眼裡算大事嗎?那認繼弟呢?調任進部隊資格給梁影柏呢?」

「你不也一句話沒告訴我就拱手給了梁影柏。」

她抿著唇,緊皺著眉頭反駁,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深深地望著她。

一瞬間,心中涌過委屈、憤怒、不甘,又慢慢歸為平靜。

我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她的名聲,換位思考她的感受。

必須事事和她通報,保證她的知情權。

可她呢。

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否定我的努力,剝奪我調任進部隊的資格。

甚至不屑於告訴我,任我哭隨我鬧。

反正她篤定我這輩子都離不開她。

噁心。

實在是太噁心了。

這一刻我才看清楚她的底色如此冷漠,霸道,自私!

「離婚已經批了,你想做什麼?直說!」

我語氣絲毫不客氣,瞪著她。

傅雨穗的態度卻軟了下來,

「好了,多大人了,還耍脾氣?」

「我這次來是勸你回去的,我和上面已經打過報告的,都是你太衝動了,離婚只是誤會一場而已。」

「跟我回去,我原諒你了,調任進部隊的名額我也給你行了吧。」

話是在求和,可她的神情卻在呵斥我的無理取鬧。

見我仍舊無動於衷,她揉了揉眉頭,

「聽話點,回家好嗎?爸媽很擔心你。」

我一抬手,直接將桌上的糖水打翻了。

甜膩的水流到她工整的上衣上,她頓時壓蓋不住臉上的不耐煩。

「何任!」

我甩開她的手,冷笑,

「忍不下去了?那就滾啊。」

「傅雨穗,離婚我是認真的,並且沒想過和你和好,你那麼可憐梁影柏就和她過一輩子吧!」

「你們這對想害死我的狗男女,當真是相配得很!」

起身我就走。

身後傳來傅雨穗暴怒的吼聲,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害死你,何任,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了!」

「不回去是吧,我有的是手段逼你回去!」

傅雨穗找我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學校。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有學生打探起問我和她是什麼關係。

雖然知道對方沒有別的意思,但我還是心裡不舒服。

我是真的不想再和傅雨穗牽扯上任何關係了。

李年年再次找到了我,問我結婚的事情。

「我聽說了,昨天傅雨穗來找你了,阿任,我可以為你當這個擋箭牌,只要你願意。」

我沒有再思考,直接答應了。

和李年年結婚又能直接乾脆的拒絕和傅雨穗見面,還能得到去參加高考閱卷的資格。

這就是個兩全其美的決策。

扯完證出來,李叔叔和李阿姨都來了。

「你都和叔叔阿姨說過了?這麼快點。」

叔叔阿姨沖我招手,親熱地挽住我,

「阿任,我們盼天盼地總算把你盼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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