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秒,陳峰迴復了。
【等著。】
只有短短兩個字,卻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我勾唇一笑。
陳峰,這可是你先動的手,待會可別哭太大聲哦~
4.
客廳外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以及陳峰刻意放大的罵罵咧咧。
「媽的,一堆垃圾,看著就心煩!」
我裝作剛上完廁所的樣子推門出去,假裝被嚇了一跳。
客廳里,陳峰把整個餐桌掀翻了,紅油混著湯汁浸滿了整塊地毯。
陳峰正站在滿地狼藉中間,仰頭悶了一罐啤酒,滿臉通紅。
見我出來,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指著地上的垃圾吼道:
「愣著幹什麼?這一地的垃圾看不見嗎?還不趕緊收拾!!」
他的聲音很大,唾沫星子亂飛。
我站在原地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老子跟你說話呢!」
陳峰見我沒反應,火氣更大了。
他解下褲腰帶,一步步向我逼近。
「林楠,你剛剛為什麼要對著黑子笑?」
「老子最恨別人給我戴綠帽,你竟然當著我的面,跟他眉來眼去,當老子死的嗎?」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笑了。
藉口找得真爛。
看到我笑,他火氣更旺了,一皮帶打碎茶几上的花瓶。
清脆的碎裂聲,在這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才是你男人!」
「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說著,他揚起皮帶,狠狠地朝我腿上抽來。
動作又快又狠,根本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
如果是普通女孩,這一下要是抽實了,肯定得皮開肉綻。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我看著呼嘯而來的皮帶,心裡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我微微側身,右手如閃電般探出,反手一帶。
「啪!」
一聲悶響,皮帶打在了他自己臉上。
陳峰愣住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一點都看不出剛剛喝多了發酒瘋的樣子。
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鞭痕,又看了看被我捏在手裡的手腕。
下意識地用力往回拽。
紋絲不動。
他又加大了力氣,雙手抓著皮帶另一頭,臉憋得通紅,拚命往後拉。
我依舊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
我上前一步靠近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接著,我從身後掏出繩子,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再單手一舉,輕輕鬆鬆把他掛在了陽台鞦韆的掛鉤上。
「老公,你不乖哦,早就跟你講,別跟那幫狐朋狗友來往,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還有啊,我也好奇這個家裡到底誰說了算。」
「待會兒你可要好好跟我說說。」
說完,反手又是一皮帶。
健身,正式開始。
5.
陳峰被我打懵了。
陳峰滿臉不可置信,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要幹什麼!」
他滿頭大汗,蛄蛹著想要掙脫頂上的掛鉤。
可惜,繩子的長度只夠他腳尖著地。
沒有任何著力點。
你還比說,他腳尖點地,搖搖晃晃的樣子,還真像一個沙袋。
接下來,就到我的表演時間了。
我拉上窗簾,先甩了兩下皮帶試試手感。
陳峰被掛在天花板上,還認不清現實,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你個賤人,敢跟老子動手?反了你了!」
「等我解開,有你好看的!」
我一皮帶下去。
「啪!」的一聲。
陳峰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感覺自己仿佛的大腿快被抽斷了,火辣辣地疼。
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罵。
讓我知道了「媽」這個字,能組成多少種噁心的句子。
「嘴巴真髒,跟垃圾桶似的。」
我從茶几上的煙灰缸里抓起一把雞骨頭和煙屁股。
「不丟點垃圾進去,可惜了。」

我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然後把那把混著口水和煙灰的雞骨頭煙屁股,一股腦地塞進了他嘴裡。
「嘔——」
陳峰瞪大了眼睛,拚命想要吐出來,但被我死死捂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噁心的味道在他嘴裡蔓延,嗆得他眼淚直流。
「好吃嗎?」
我鬆開手,嫌棄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陳峰劇烈地咳嗽起來,把嘴裡的東西噴得到處都是。
他不停乾嘔,眼神里除了憤怒,終於多了一絲恐懼。
「林楠……你瘋了!我要殺了你!」
他試圖用腳踢我,卻找不到著力點,只能前後左右地蛄蛹。
好像短視頻里掛在架子上待宰的野豬。
我嘆了口氣,側身避開他一記笨拙的撲擊。
然後順勢抓住他的腳踝,一腳踢到他的襠部。
陳峰的臉瞬間爆紅,脖子上青筋暴起,這一下疼得他連視線都模糊了。
他大口喘著氣,半天沒緩過勁來。
我拍了拍他的臉。
「老公,你行不行啊,不是要給我立規矩嗎?我可等著呢。」
陳峰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我。
好像打得確實有點過了。
我想起他在私信里教我的,要借酒行兇,這樣之後才能裝斷片道歉。
於是我起身去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
「滋啦」一聲拉開拉環。
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讓我越發興奮。
我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好了,酒也喝了,現在咱們可以開始真正的健身了。」
我拿起皮帶,在空中甩了個鞭花。
陳峰看到後,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你老公!」
「我知道啊。」
「咱這不是在討論這個家誰做主嗎?」
我沒再廢話,手腕一抖。
皮帶精準地抽在陳峰的大腿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客廳。
陳峰疼得冷汗直冒。
我掀開他的褲腿看了一眼。
皮膚上泛起一道紅腫的痕跡,但是沒有破皮。
我滿意地點點頭。
「老公,對不起,我是不是打痛你了?」
「不要怕,我是護士,我幫你治。」
說著,我從急救箱裡拿出一瓶碘伏,倒了一些在皮帶上。
啪啪啪接連又是四下。
陳峰終於崩潰了,涕泗橫流地開始求饒。
「林楠!我錯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沒有一點網絡上那個囂張跋扈的「國服馴妻大師」的樣子。
眼淚鼻涕糊一臉,好像一條狗。
「老公,你哭的時候能不能帶點節奏。」
我拿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來,咱們再來一次,我錄下來給你的兄弟們聽聽。」
說完,我再次揚起了皮帶。
這一次,我沒有留手。
但我也沒有真的往死里打。
憑藉著醫學知識,我專門挑那些痛感神經豐富,但又不會造成內臟損傷的部位下手。
腋下、大腿內側、腳底板……
每一鞭子下去,就問他一句,這個家裡到底誰做主。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鄰居大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陳啊!你們家怎麼了?怎麼叫得這麼慘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張嘴就要喊救命。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然後對著門口大聲喊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們在看恐怖片呢!這音效太逼真了,沒嚇到您吧?」
鄰居大媽愣了一下:「哦……看電影啊。那你們小點聲,大晚上的怪嚇人的。」
「知道了阿姨!我們馬上關小點!」
等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我鬆開手,嫌棄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口水。
陳峰大口喘著氣,剛想開口,就被我隨手從沙發上撿起的一隻臭襪子塞進了嘴裡。
「唔!唔唔!」
陳峰翻著白眼,差點被熏暈過去。
「老公,你這裝修隔音不行啊。」
我一邊抱怨,一邊繼續揮舞著皮鞭。
陳峰教我的,要打,就得一次打服。
「啪!啪!啪!」
伴隨著有節奏的鞭撻聲,陳峰的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在一起,劇烈顫抖。
打了足足半個小時。
直到皮帶打斷,我出了一身汗,覺得神清氣爽,才停了下來。
陳峰掛在陽台上,身上全是紅印子。
看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我把他放了下來,心疼地撫摸他身上的傷。
「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愛你了。」
「你和你兄弟的感情太好,我有些吃醋。」
「以後別和他們來往了,好嗎?」
他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我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真是一條乖狗。
「現在,把地掃了,把碗洗了。」
「地毯和沙發套記得要手洗。」
陳峰顫抖著手撿起掃把,不敢有絲毫違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一瘸一拐地掃地,心情從未有過的舒暢。
當然,我沒忘記解鎖他的手機,把轉他的 600 塊紅包轉了回來。
6.
第二天一早,陳峰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他趁我還在洗漱,準備偷偷溜出門。
我攔住他。
「老公,準備去哪?」
他被我嚇得一激靈,根本不敢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