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才偷渡回來的,正想辦法見你呢,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
「你都不知道,謝家安保有多嚴,我根本進不去。」
他想抱我:
「枝意,別生我氣好不好?」
我退後一步,再次躲開。
陸延連忙開口:「你怕謝斂舟那瘋狗知道是不是?」
「好好好,我不抱你。」
「你想辦法跟他離婚,我帶你出國去生活。」
「國外有很多我家的產業,我一定能護你周全。」
聽他說完,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口。
「陸延,我跟你沒有關係,也不是情侶。」
「至於長輩經常說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只是他們認為,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你的追求,你心裡清楚。」
「為什麼你會這麼自大地覺得,我會為了你跟謝斂舟離婚呢?」
19
陸家早在我家生意出問題的時候,就撇清了所有關係。
陸延早在十六歲就開始接手家裡的產業了,現在在陸家的權力怕是比他爹都大。
被他爹遣送出國?不允許跟我聯繫?不允許出錢幫我家的忙?怎麼可能?
不想處理爛攤子的藉口罷了。
現在眼見著,我爸的公司在謝斂舟的幫助下,又步入了正軌,有東山再起的勢頭,就又湊上來。
講兩句好話,想糊弄我跟他私奔。
天底下美事都被他陸延想盡了。
我甩開他抓著我的手,往回走。
我想通了。
我也不能總是太要面子。
會哭會鬧的孩子才有糖吃,才能得到利益。
我要回去,告誡謝斂舟。
我才是他的妻子,他以前的桃花找過來,他應該退避三舍,而不是任由人撲向他。
這是對婚姻的不忠!
……
我一鼓作氣地跑進謝氏,進電梯直達頂樓。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直接闖入。
想像中的香艷場面並不存在,有的只是幾個禿頂老頭。

他們湊在一起看文件,圍著中間的謝斂舟討論新項目投資。
我僵硬地卡在門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最後,是謝斂舟帶著笑意的嗓音響起,拯救了我。
「各位,我妻子來看我,中場休息一下。」
「半小時後,再開新會議。」
20
總裁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謝斂舟兩個人。
我鼓起勇氣,剛要開口質問,就被他抬手打斷。
他調出監控給我看。
「蘇曉是我父親朋友的女兒,我跟她並沒有關係。」
「三年前她追求過我,被我拒絕了。」
「今天她喝醉,借著合同的由頭,讓下面的人放她進了謝氏。」
「我立刻叫了人把她弄出去送回家,全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他有些無奈:
「枝意,你跑得太快了,我解釋都來不及。」
監控畫面也如他所說,沒有任何出入。
我鬆了口氣,隨後湧上心頭的是羞惱。
惱自己太草木皆兵,羞自己心思陰暗。
「對不起,這次是我……」
謝斂舟低頭,輕吻了下我的臉頰。
「不用說對不起。」
「你生氣,證明你對我有感情。」
他看著我,眸中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清潤的嗓音微啞,帶著欣慰。
「我很高興,枝意。」
21
氣勢洶洶地去質問謝斂舟,結果鬧了個笑話。
謝氏我是沒臉再待了,拿上飯盒再次落荒而逃。
送我回謝宅的司機依舊是小劉。
他剛剛一直守在公司樓下,知道蘇曉來過的事。
「夫人,真不是我幫謝總說話,他跟那蘇小姐是真沒什麼。」
「我在陸氏工作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呢,謝總肯定沒有私底下跟她見面,您放心。」
「也不用吃醋,謝總這條件,有桃花是難以避免的。」
他想到什麼,笑起來:
「不說女人,就說男人,我這兩年都幫謝總處理過好幾個咧。」
「你都不知道那些男人,脫光了直接躺謝總沙發上啊,那場面……」
「謝總噁心得沙發都換了好幾個,安保更是加強了一倍。」
我嘶了一聲,突然有點牙酸。
這……
小劉還想再說什麼,車裡突然滴滴響了兩聲。
他身形一僵,手都有點哆嗦了:
「完蛋了,又話多了。」
22
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
剛好粉絲之前求過教程,我就開了個直播。
下播後,已經八點了。
謝斂舟剛好回來。
我熱了下菜,端上桌。
謝斂舟自然地將我拉進懷裡,親了一下。
「很好吃,辛苦了枝意。」
大概是最近親親抱抱得有點多,我幾乎免疫了,應對得很放鬆,甚至還有餘力回應他。
「還沒吃,怎麼就開始誇了?」
謝斂舟:「枝意做的沒有不好吃的。」
他邊說,邊親吻我的唇角,嗓音溫柔似水。
我耳根忍不住泛紅,強撐著站起身,落荒而逃:
「我先去洗澡。」
「你吃吧,再磨蹭又涼了。」
身後是謝斂舟低低的笑,他應道:
「好。」
23
經歷了白天的事,我和謝斂舟之間的氛圍輕鬆了很多。
洗完澡後,我們靠坐在床頭,緊挨著,看完了一部電影。
而後他關了燈,擁著我入睡。
很溫馨,像是感情非常好的老夫老妻。
夜裡,我察覺到手心的異樣,以為自己又夢遊了。
掙扎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沒等動作,忽地聽到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謝斂舟的手,包裹著我的。
帶著我,手心滾燙的,握著什麼。
我迷茫了一瞬,隨後,在動作里逐漸意識到……
心跳猛地加快,臉瞬間紅了一片,熱度直衝頭頂。
我根本不敢動,僵持著任由謝斂舟擺弄。
良久,手才被鬆開。
冰涼的濕巾觸碰到手心,帶走些許粘膩。
謝斂舟呼吸不穩,親吻我的唇。
又停下動作,忽地開口。
「枝意,醒了為什麼還要裝睡呢?」
「被嚇到了嗎?」
24
嚇死了快。
他怎麼知道我醒了?
我分明一下都沒動。
可能只是試探我?
我繼續裝死。
謝斂舟極輕地笑了下,低頭,又吻上我的唇。
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次的淺嘗輒止都不同,唇舌攪弄間,氧氣都被剝奪殆盡。
我忍不住掙扎,推開了他,惱怒:
「謝斂舟,你有病嗎?」
稀薄的月光里,我看見他挑了挑眉:
「嗯,有病。」
「枝意,我已經克制了很久了。」
「如果你一直很乖,我不介意克制更久。」
「但你……為什麼要去接觸別的男人呢?」
我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他這話在說誰。
肯定是陸延!
謝斂舟怎麼會知道下午的事?
我跟陸延說話的時間甚至都不超過十分鐘,他怎麼知道?
他那時候,不是正在忙著應付蘇曉嗎?
我問不出來。
謝斂舟也根本沒給我問出來的機會。
睡衣扣子被一顆顆解開,熾熱的身體相貼。
25
天光大亮。
我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發獃。
半小時後,終於接受了事實。
昨晚,我被謝斂舟強制愛了。
根本輪不到我說不,或者解釋什麼。
謝斂舟的動作又快又急,像是要將我拆吃入腹。
體驗感倒不算差,就是累。
腿酸,腰也疼。
我想下床,從床頭爬到床尾,腳踝卻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掀開被子一看,是根細細的鐵鏈。
我:「?」
合著謝斂舟昨晚說要把我鎖起來,並不是情到深處隨口一提,而是真的要這麼干?
傭人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
「夫人,先生說讓您按時吃飯,半小時後,他就會回來。」
我確實也餓了,沒矯情,把飯吃了個乾淨。
謝斂舟是因為陸延才這樣。
等他回來,我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
粉絲留言說昨天的菜還有些細節沒看懂,自己復刻出來的總是差點意思,讓我什麼時候有空再直播一下。
我問了火候和食材的選擇,又一一回復其他評論。
忽地,手機被人拿開了。
溫牛奶遞進了手裡,身上被貼心地蓋了厚外套。
「降溫了,為什麼不開空調?」
26
謝斂舟按滅了我的手機螢幕,強行停止了我的工作。
白天的他衣冠楚楚,面上冷清,仿佛昨晚那個禽獸跟他毫無瓜葛。
我張嘴就要解釋,卻被他壓下的唇再次堵住。
房門落了鎖,窗簾也自動關上了。
黑暗裡,謝斂舟啞聲開口:
「任何窺看你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別為他求情,我怕我忍不住做出更過分的事。」
誰要給陸延求情了?
我要跟你解釋我跟他根本沒關係啊!
……
根本沒空解釋。
被謝斂舟壓著來了一場白日宣淫。
饜足過後,謝斂舟抱著我,詢問我的意見。
「謝寧那個蠢貨被我送去非洲挖礦了。」
「陸延你想怎麼處理?」
我:「……」
我去摸手機。
謝斂舟拽著我不讓我去拿。
「你要當著我面給他發消息嗎?是不是太殘忍了枝意?」
我崩潰嘆氣:
「鬆開我啊!」
「我不是要給陸延發消息,我要給你聽錄音!」
光審我也不問我招不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