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有點疼,但更多的是釋然。
我拉著行李箱,輕輕帶上門,沒有回頭。
夜色微涼,我站在巷口,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心裡一片清明。
這段時間的默契相處,我不是不愛他,只是更愛自己。
至於未來,我有手有腳,又手握未來的商機,就算沒有林振庭,我也能活得風生水起。
我用身上僅有的積蓄租了間臨窗的小公寓,當天就對著招聘軟體篩選。
憑著前世對行業趨勢的記憶,我瞄準了正處於風口的網際網路初創公司,應聘市場策劃崗。
面試時,我直接拋出了一套基於未來三年用戶行為趨勢的營銷方案。
面試官聽得眼睛發亮,當場拍板錄用。
入職後,我更是如魚得水。
知道哪個平台會突然爆火,提前布局帳號。
短短半年,我主導的三個項目接連爆火,幫公司拿下百萬級融資,從普通策劃一路晉升為合伙人。
原本只想當個草本,沒想到一不小心靠自己財富自由了。
拿下千萬級大單那天,全公司都沸騰了。
我大手一揮,包下了市中心最火的夜店,宣布當晚全場消費由我買單,讓大家敞開了玩。
10
夜幕降臨,夜店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欲聾。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踩著十厘米紅底高跟鞋,端著香檳穿梭在人群中,接受著同事們的歡呼和祝賀。
「林總牛逼!」
幾個年輕的女同事圍著我,眼神里滿是崇拜,「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要不……我們點幾個男模助助興?」
這話一出,周圍立刻響起一片起鬨聲:「對啊林總!難得這麼開心,必須安排上!」
「聽說這家店的男模個個又帥又會來事,讓林總也吃點好的,平時周圍連個男人都沒有!」
大家熱情高漲,一個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又想起自己這兩年埋頭苦幹,確實沒好好放鬆過,索性心一橫,舉起香檳杯:「行啊!點二十個,讓大家都美一美!」
「哇!林總大氣!」
歡呼聲中,有人立刻招手叫來了服務生。
沒過多久,二十個身材高挑,樣貌出眾的男模就魚貫而入,穿著統一的黑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分明的鎖骨,一個個笑容迷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周圍的員工立刻興奮地起鬨,推搡著讓男模們坐到身邊。
我立馬拉著兩個男模衝到舞池裡熱舞。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讓我下意識地抬眼望去。
人群之外,VIP 卡座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那裡,身形挺拔,氣場強大。
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勾勒出他愈發深邃俊朗的輪廓,是林振庭。
11

三年不見,他褪去了最後一絲青澀,變得更加成熟穩重,眉宇間帶著商界大佬的運籌帷幄,眼神卻像結了冰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林振庭的腳步沉穩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
隨著他走近,周圍的喧鬧仿佛被無形的氣場壓制,員工們的起鬨聲漸漸停了,一個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黑色的瞳孔里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怒意,有隱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慶祝的方式,倒是挺特別。」
他垂眸看到我身邊的模子手還放在我的腰間,
眼神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戾氣,讓模子瞬間臉色煞白,連忙躬身道歉,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周圍一片死寂,員工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林總,好久不見。」
他沒接話,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冰冷的眼神突然泛起紅絲,那股商界大佬的凌厲氣場瞬間崩塌,只剩下濃濃的委屈和不甘。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又在半空中停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林歲安!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過我?」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抱得越來越緊,力道大得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個被拋棄後終於找到主人的小狗:「林歲安,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需要我。可我……我不能沒有你。當初遲遲沒有跟你表白,是因為我自卑,我一個窮小子,連套房子都沒有。」
「工具也好,跳板也罷,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股份我早就給你留好了,不是 15%,是 51%,公司的決策權也給你,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求你別再消失了。」
林振庭的話音剛落,身體就猛地一晃,眼前一黑,直直地朝我倒了下來。
「林振庭!」
我驚呼一聲,連忙伸手去扶,卻被他高大的身形帶得踉蹌了幾步。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說他是過度勞累,精神緊繃加上酒精刺激,導致的突發性暈厥,需要好好靜養。
12
林振庭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走了病房,遞給我一個文件夾:「林小姐,這是林總辦公桌最底層的東西,您看看吧。」
我打開文件夾,裡面竟然是我當年留下的那份《利益分配協議書》。紙張已經有些泛黃,邊角都有些磨損。
除了協議書,還有密密麻麻的小紙條,都是林振庭的筆跡:
【城西項目盈利了,可她在哪裡?】
【又一年生日,回出租屋待了一天,她的氣息好像還在。】
【公司上市了,林歲安,我很有錢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一行行字,字跡從最初的潦草急切,到後來的沉穩隱忍,卻都透著濃濃的思念和執著。
助理在一旁低聲說:「林小姐,您走後,林總發了瘋似的找您,動用了所有關係,可您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後來他看到您留下的協議書,才慢慢冷靜下來,他說,您既然寫了等他富有了再兌現,就說明您心裡還有牽掛,沒有徹底放下他。」
「這幾年,林總幾乎沒怎麼休息過,經常直接在辦公室睡。他總說,要快點變得更強,要賺更多的錢。」
「還有,每年您的生日,林總都會推掉所有工作,回當年那間出租屋待一整天。」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
我趴在床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迷糊中,感覺有人輕輕將我的頭抬起,小心翼翼地抽走身下的手臂。
我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縮了縮,鼻腔里縈繞著讓我安心的味道,又沉沉睡了過去。
13
第二天清晨,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覺到的是堅實的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的呼吸溫熱地灑在我的後頸。
這是我們第一次這樣親密地同床共枕,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正想悄悄轉過身,卻突然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我的腰後,隨著他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時,身後的人動了動,環著我的手臂收緊了些,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他的氣息拂過耳廓,我渾身一麻,下意識地往前挪了挪,想要拉開距離,卻被他更緊地抱住。
那硬硬的觸感愈發清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顯然他也意識到了此刻的尷尬。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轉過身,對上他通紅的眼睛和滾燙的臉頰。
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調侃道:「林總,你這身體恢復得不錯嘛。」
他低哼一聲,臉頰更紅了,伸手想要推開我,卻又捨不得,最終只是懊惱地將頭埋進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別笑我了。」
我的笑聲停不下來,手腕突然被他猛地攥住。
林振庭眼底的慌亂早已褪去,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情動與一絲被調侃後的慍怒,喉結滾動間,他俯身狠狠吻了下來。
我猝不及防,瞬間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他的手掌扣著我的後頸,另一隻手緊緊攬著我的腰,將我整個人牢牢鎖在他懷裡。
蠻橫又急切地掠奪著屬於我的氣息。
我緩緩閉抬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回應著他。
舌尖相觸的瞬間,林振庭的身體猛地一僵,動作也停住了,睜開眼,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
他眼底的震驚化為狂喜,吻得愈發深沉纏綿。
唇齒間的熱度還未褪去,林振庭不安分的手剛順著我的腰線輕輕往上挪,他的手去哪,哪裡仿佛就著了火。
他的唇離開我的唇,轉而吻上我的脖頸,氣息灼熱,他聲音沙啞得能勾人心弦:「寶寶,我想要你……」
他的指尖輕輕挑開我的紐扣,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眼底滿是通紅的情慾。
「可以嗎?」
我臉頰滾燙,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的動作溫柔而執著。
每一句低語讓後我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