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蓮一同出席,沈家父母正式向公眾介紹,我是沈家在國外生活多年的小女兒,最近才回國。
沈蓮拉著我的手在聚光燈下笑得開心。
台下有些許議論聲,無非是八卦和對比。
多虧了班裡的一些傳話筒,沈蓮是表里不一的假千金一事在圈內流傳開來。
沈蓮也牟足了勁兒,一身孤品高定,戴著前些日子沈母剛拍得的珠寶整個人光彩照人,在場內穿梭,想借生日宴和圈內人聯絡聯絡關係。
而我穿著素氣,收到的珠寶雖不如沈蓮的華麗但也價格不菲,所以我計劃託人賣掉。
我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坐下,今日只為看戲。
只見宋柯把沈蓮拉到一旁不知道說著什麼,沈蓮拉著他的胳膊沖他撒嬌。
暗處,沈柯宇直勾勾盯著膩歪在一起的兩人,一杯又一杯的灌酒入肚。
沈蓮和宋柯親昵過後又坐到沈柯宇身旁,在背後勾著沈柯宇的手指輕聲安撫。
三人之間暗流涌動,好刺激。
端著第二排食物回來時,桌上的空酒杯滿了。
沈蓮的小團體站在我身邊開始揶揄我:
「瞧她那樣,像沒吃過什麼飯似的,吃這麼多也不怕胖,真上不了什麼台面。」
我嚼著嘴裡的肉,沖說話的女生和善地笑了笑:

「對哦,我以前在牢里就沒吃飽過,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得多吃點,說不定啥時候又想捅人又進去了就沒得吃了。」
小屁孩們立馬變了臉色,烏央的人群立馬尖叫散開。
感受到遠處注視的目光,我勾了勾唇角,側身端起酒杯一仰而盡。
遠處的人見我癱在沙發上逐漸眼神迷離,忙跑過來問我需不需要找個房間休息一下。
我牽著沈蓮的手,隨她給我安置在二樓的一間休息室。
「姐姐,我頭好暈。」
「念念是喝多了酒,在這歇會就好了,一會宴會結束我來叫你。」
沈蓮見我乖乖躺在床上便哼著歌離開,順手鎖上了門。
沒過多久又帶著一個男生進了房間,兩人小聲嘀咕了會又不舍地吻別。
門又被鎖上。
待門前沒了動靜,我睜開眼睛,翻身把眼前的人錮在身下,又捲起身下的被子塞進對方嘴裡。
原來是那天在班裡被我打的其中一位男同學,我不由得想笑,姐姐小小年紀時間管理倒挺厲害。
身下的人還想掙扎,我上邊一拳下邊一腳,隨著一聲嗚咽他便暈了過去。
我從床上蹦了下來,使勁揉了揉眼睛,好髒好髒。
沈蓮怎麼也沒想到我早已在這個房間裝了監控,等她帶著大部隊來捉姦毀我名譽時,我早已跳窗溜回了大廳。
「啊!這裡,怎麼只有一個人?!我明明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進了這個房間。」
沈蓮說完自知有些不妥便不再吭聲。
眼前的景象實在有些不雅,眾人沒如願捉姦索性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沒人轉身離開。
「我靠,裸男!」
眾人回頭時正對上站在人群最外層踮著腳費力往前探頭的我。
「沒想到,大家還有這癖好。」
我的表情很是驚訝,但是沈蓮的表情比我更驚訝:「念念,你怎麼在這裡?!」
我晃著手裡的酒,有些疑惑:「你這話挺有意思,不然我應該在哪裡?」
13
眾人這才尷尬地走開,我也背著手離開:「喝醉了,看來今晚我是喝醉了。」
我沒回大廳,而是走到院子裡的小池邊坐下:「跟了一路了,你不打算說話嗎?」
身後的人尷尬地咳嗽了幾下:「誰跟蹤你了,我只是碰巧走在你後面。」
我:「哦,所以碰巧走在我身後,是有什麼話想說嗎?」
宋柯猶豫再三:「你那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划著手機頭也沒抬:「什麼話?」
宋柯咬牙切齒:「就是說我戴綠帽那句。」
「就是字面意思啊。」
我笑出了聲:「我剛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畫面,你要不要看看?」
看到監控里沈蓮指使班裡的男生強姦我,然後倆人又縱情接吻的畫面。
宋柯目瞪口呆,回過神來後牙咬的嘎嘣脆,朝池子連踢幾腳發泄自己的怒氣:「靠!沈蓮竟然……」
我看著他的反應覺得有趣,便開口打斷了他:「剛是沈澤宇引你來我這的吧?」
「要不要看看更有意思的畫面?」
隨著手機里沈蓮和沈澤宇的動作越來越深入,宋柯的臉越發的扭曲,最後跌坐在地,只張嘴但發不出聲來。
我伸手合上了宋柯的嘴巴:「還好沈蓮不是沈家親生的,你說是吧?」
找我回沈家的是沈澤宇,執意要求沈家父母來認親的也是沈澤宇。
並非他多在乎血緣,只是因為他愛沈蓮愛到發瘋。
沈蓮周旋於沈澤宇和宋柯之間,並對此樂此不疲。
但沈澤宇並非如此。
他羨慕沈蓮可以和宋柯光明正大地親昵,他嫉妒沈蓮對宋柯一直示好,他不想看到兩家聯姻,不想讓沈蓮嫁給宋柯。
我打劫過沈澤宇,後來他派人調查了我的信息想要報復我。
因探子一句「仔細一看你們長得挺像的,不像仇家更像是兄妹。」,沈澤宇就這麼意外地發現了我和沈蓮的身世秘密。
他覺得上天被他的真情所感動,讓我出現來成全他和沈蓮。
這些日子裡,他為了不讓我跑路,表現十分殷勤。
為此和沈蓮鬧了誤會生了間隙也毫不在意,只一心讓我解決掉宋柯這個麻煩。
所以經常不顧沈蓮臉色,暗戳戳的撮合我和宋柯。
他想讓我討厭沈蓮,然後撬走宋柯。
今夜我剛說我喝醉了,他便引宋柯來找我。
他以為我撬走了宋柯可以掃清了他二人的阻礙,殊不知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要麼說高中生頭腦單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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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幫你。」
宋柯聲音有些顫抖,還沒從視頻里回神。
我拉他起身:「還挺上道。」
宋柯在生日宴第二天和沈蓮提了分手,並表示宋家將來的聯姻對象,希望是沈家的親生女兒。
沈父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知曉。
兩家利益往來頗多,只要兩家聯姻對沈家就是好事一樁,所以他不在乎沈家誰去聯姻,他的眼裡利益高於親情。
沈蓮以為是我先勾走了沈澤宇,又撬走了宋柯。
接連失去兩個靠山,讓沈蓮非常崩潰,拉著宋柯的手求他不要和自己分手。
被宋柯甩開後又跪倒在沈母跟前哭訴,怪我搶走了她男朋友。
我連忙否認,我沒時間想這些情情愛愛,宋柯的話和我無關。
沈母看著哭成淚人的沈蓮滿是心疼,對我有怨但是又無從開口。
沈澤宇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但是止不住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我看著坐的遠遠的沈宴,嘴角勾了勾,晚上又有錢要進帳了。
「夠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沈父說著起身上樓,不處理不安慰等著手下的人解決好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沈母晚上來房間找我,話里話外無非是希望我不要插足沈蓮和宋柯之間。
我指了指床頭摞的老高的書:「我得學習,沒工夫整這些有的沒的。」
沈母沉默了許久,拍了拍我的肩:
「以前你身邊沒有大人好好教你,如今回到了沈家,媽媽希望你做一個品行端正的人,偷來和搶來的東西並不光彩。」
我沒有說話,只是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人。
沈母被我看的心虛:「媽都是為了你好,你在外野慣……一個人慣了不知道什麼是親情,媽好心教你你還瞪我,你姐說得沒錯,果然……」
我冷笑:「果然養不熟嗎?」
「養太熟了也容易出事。」
「真心疼沈蓮的話,與其來勸我不如去找宋柯,他倒貼錢給我我都不要,勞您在這白費口舌了。不是所有的高中生都如姐姐那般,滿腦子情情愛愛天天想著結婚生子,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有很多功課要做,您請回吧。」
當夜,我給沈母和沈宴每人送上了一份禮物。
沈母房內不時傳來尖叫,並連夜叫來了家庭醫生。
我有些好奇,看到了沈澤宇和沈蓮的親密照,沈母是否依舊會偏袒這個養女。
次日再見沈母時,對方像一夜間老了十歲,眼睛青腫像是熬了一宿。
沈母拉著我在她身邊坐下,全然不理睬沈蓮的多次詢問。
沈蓮只覺得一夜醒來,所有人都變了。
接連的受挫讓她失去了理智。
在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我看到她攥緊了拳頭,像是狠下了什麼決心。
我止不住地欣喜,魚兒要上鉤了。
15
沈蓮去找了林秀琴。
在林秀琴聽她的話把我賣了跑路這些年,二人斷了聯繫。
沈蓮不再偷偷給林秀琴打錢,因為她很篤定我已對她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直到我抱著毯子回到沈家。
沈蓮對我的打擊接連受挫,便又聯繫上了林秀琴。
畢竟沈蓮在明林秀琴在暗,重新建立聯繫輕而易舉。
只要沈蓮肯給對方一個迴音。
我帶上棕毛一起跟蹤了沈蓮。
兩人在一個廢棄公園裡碰面,沈蓮罵林秀琴沒本事,沒把我處理掉結果影響了她在沈家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