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他A裝O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好的,季醫生。」

委委屈屈。

「歡迎回家。」

門口忽然傳來電子鎖的聲音,顧少霆刷開了江肆住所的門。

他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充斥了整個房間。

不只是喝的酒,還包含他烈酒味道的信息素。

幾乎是一瞬間,江肆後頸那塊好不容易被我調養得平滑柔嫩的腺體就又泛起紅腫。

是對 Alpha 信息素的排斥。

他狀態還不算太好,所以反應會如此大。

江肆擰起眉,向後瑟縮了一下。

眼神下意識投向我。

「這套怎麼樣,滿意了?」

顧少霆對房間內的我們置若罔聞,懷裡摟著一個 Omega。

正是在我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金絲雀,舒言。

他性格無比驕縱。

擦傷了膝蓋也要半夜把我叫過去。

此時此刻,他偎在顧少霆旁邊,打量著我們。

「房子很好,但我聞著有股怪味道。」舒言皺皺鼻子,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這幾天我都仔仔細細地貼著阻隔貼。

房間裡更是乾淨。

除了屬於江肆的淡淡梔子花香外,什麼都沒有。

「舒先生是不是病了?來,我幫你看看。」

我微微一笑,擋在江肆前面,作勢要去拉他。

他被我噎了一下,面色很難看。但很快就調整過來,揚起一個挑釁的笑。

明艷,但十分讓人不適。

「是呢,你要好好幫我看看呀。」

語畢,我發現他正放在小腹上的手。

「主要是……看看我肚子裡的寶寶。」

6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江肆。

他垂著眼眸,看不出神色。

我如果沒記錯,舒言應該是個比我還龍套的龍套。

再看顧少霆。

果然,舒言開口說話,他根本聽都沒聽。

只是饒有興味地觀察著江肆。

「江肆,小言現在情況特殊。他想住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你收拾收拾搬出去。」

堂堂顧總,多買套房子還買不下來嗎?

他顯然只是想讓江肆吃醋不舒服。

「好的。」江肆卻不痛不癢,很乾脆地應下,「我搬去哪裡?」

顧少霆冷了面孔。

顯然為他這副軟棉花的姿態生氣了。

「你自己沒家?一定要住我的房子?」

「有是有。」江肆淡淡道,「只是阿夕還要照顧我,不好讓她跟著我受委屈吧。」

「呵,阿夕?」顧少霆怒極反笑。

什麼?阿夕?

你挺會喊的啊?

我咬緊牙關瞪了江肆一眼。

「我看你也不像有事,季醫生可以不用跟著了。」顧少霆冷聲道。

「顧總……」舒言的聲音掐著縫兒軟綿綿地響起,「我這幾天總是會突然不太舒服……」

顧少霆這才想起來身邊就有個現成的「病號」能塞給我。

「剛好,你去跟著舒言,保護好他和孩子,別……」

顧少霆故意把「孩子」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一句話沒說完,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就炸開來。

江肆仍然低著頭,髮絲掩蓋著上半張臉。

看不清神色。

腳下是他剛打碎的杯子。

我和顧少霆都清楚地看到,那杯子是江肆直接丟到地上去的。

演都沒演。

碎裂聲打斷了顧少霆的話。

但他肉眼可見地心情大好,把舒言推到一邊去,靠近江肆。

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鬧脾氣了?」

「失手。」

嘴上一個字都不肯多說,但那雙眼睛已經肉眼可見地泛了紅。

顧少霆輕笑出聲:「連哭都不會?撒嬌還要我教嗎?」

江肆皮膚白,而顧少霆一點兒沒有收著力氣。

短短几秒鐘,那尖俏的下巴已經要被捏得發青了。

要是換了別人,疼都疼出眼淚了。

江肆卻還是沒有一絲軟弱的表情露出來。

只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滲出血珠也沒有鬆口。

我默不作聲地盯著兩人。

撒嬌?

這段時間別的我沒見識到。

撒嬌江肆可是最在行了。

什麼話到了他嘴裡滾一圈兒,都好像要帶上波浪號再吐出來。

偏偏本人面色不改,嬌撒得好像並沒有一點兒主觀意識。

但你回過神來時,他的目的往往已經達到了。

眼下顧少霆手下這位,卻像換了個靈魂。

寧折不彎的神態,硬是一句軟話不肯說。

眼睛周圍的紅卻抑制不住地越泛越重。

眼裡霧蒙蒙地凝起一層,越不肯,偏越跟他作對。

一顆相當出賣主人的淚水正砸在顧少霆手背上。

濕漉漉地從他皮膚上滑過去,滾落在地。

下一秒,顧少霆就鬆開了捏著江肆的手。

眯著眼凝視他這副倔強又可憐的神情幾秒。

疼惜又滿意地揉了揉江肆臉頰。

「別難過了,逗你的,你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給別人?」

我忽然意識到。

江肆這才是最高級別的撒嬌。

7

「我讓你住著離我最近的房子,叫醫生天天守著你,是什麼意思,你不懂嗎?

「倒是你,身體那麼嬌氣,碰不得一點兒,讓別人搶了先。」

舒言作為「別人」,戳在一邊兒,臉色難看得要命。

「顧總……」他怯怯叫道,而顧少霆連聽都沒聽見,只看著江肆。

「乖一點兒,好不好。」

顧少霆聲音低沉,幾乎循循善誘。

江肆顫著眼睫,聽話地抬起頭。

下唇上還沾著那抹被他自己舔開的血色。

一點、一點地靠近顧少霆。

就在快要貼上唇角的時候,江肆突然偏過頭去乾嘔,隨後猛烈地咳嗽起來。

顧少霆擰起眉。

「江肆還沒好徹底。」我開口。

「他的信息素排斥情況很嚴重,最好還是先治療,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

江肆沒有應和,有些脆弱的眼神隔著顧少霆和我對上。

實際上,我給江肆用的都是最好的藥。

畢竟花的都是顧少霆的錢。

他只是以前私自注射太多抑制劑,來偽裝自己的信息素。

以免顧少霆發現。

哪犯得上這麼嚴重,全是裝出來的。

顧少霆被壞了好事,渾身寫著不爽。

什麼「阿夕」、什麼舒言。

都已經被拋到腦後。

顧少霆摩挲一下江肆的後頸:「他經常這樣嗎?」

我點頭:「江先生信息素水平非常不穩定,會突發性高熱或昏厥。」

雖然據我診斷,一多半是裝的。

為了哄我給他拿更好的藥吃。

顧少霆臉色更難看。

「那你以後就待在他身邊,好好給他看病。」顧少霆命令我,「用盡任何辦法,聽到沒有?」

我點頭。

他這才整整衣服,直到離開前才不輕不重地瞟了舒言一眼。

「你,孩子打掉,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了。」

舒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差點一腳跌在地上,隨後失魂落魄地追了出去。

顧少霆的孩子,當然不是誰都能順利生下來的。

舒言顯然不夠格。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江肆。

他已經沒事人一樣地擦乾眼淚,蹲下去收拾玻璃了。

顧少霆心裡這個有資格的人,會是江肆嗎?

8

沒有顧少霆的煩擾。

江肆的腺體與信息素水平恢復得很快。

但我衣櫥里的衛衣卻莫名其妙少了幾件。

我佯裝沒有察覺。

「小偷」卻變本加厲,乾脆把我所有不貼身的衣物全扯走。

我忍無可忍,敲響了江肆緊閉的房門。

房門緊閉,主人裝死。

只有掩藏不住的梔子花香順著門縫往外溢。

我無奈嘆氣。

沉下聲音,慢條斯理地跟他說。

「江肆,躲著沒有用。

「我現在放出信息素,三秒後你會自己把門打開。你想試試嗎?

「三,二……」

沒有數完,門從裡面打開。

江肆的腦袋很委屈地冒出來。

頭頂一撮毛被拱得翹起。

過強的 Alpha 信息素少了門的阻隔,帶著少見的甜膩衝出來。

饒是做好準備,卻還是讓我後頸猛地泛起麻意。

「難受。」

江肆聲音啞啞的。

前段時間裡,他也有過幾次真正的信息素紊亂。

但程度不深。

還能換著花樣跟我撒嬌求藥。

在可控範圍之內。

但這次顯然超出了江肆對自己的控制。

我走進房間裡。

那些丟失的衣服一部分被他堆疊在床上。

一部分分散在了房間的角落。

是 Alpha 在易感期的本能築巢行為。

房間內除了微微泛甜的梔子花香以外。

還殘留著西柚的清香。

但他拿的那些衣服上本就沒有附著多少信息素。

作用微乎其微。

「味道太淡了……」他的眼尾已經被本能逼得發紅。

也許是盡全力忍著才沒有靠近我。

「不是已經築巢了嗎?」我明知故問。

「好像不夠。」江肆懷裡還抱著一件我的外套,盯著我咽了咽口水。

語氣反倒有點迷茫不解:「我明明搭得很好。」

「哦,」我被他的樣子搞得有點想笑,「所以要我誇你嗎?」

「不是的。」江肆反駁,下一秒音調弱了下去,帶著懇求的意味。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阿夕。」

病患被易感期攪得頭昏腦漲。

我也沒再跟他糾纏什麼稱呼的問題。

「轉過去,跪在床上。」

江肆微微一愣,但還是聽話地照做。

感知到我的靠近,江肆破天荒地有一點緊張。

「你是要咬我一口泄憤嗎?」

病患易感期的腦迴路尤為清奇,我氣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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