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受也太噁心了,明知道傅臨辭和宋雪奈是百分百匹配還不放手,等傅臨辭開始追妻第一個就拿炮灰受開唰。】
【不是沒有人發現劇情有一點變化嗎?我記得炮灰受特別惡毒,故意陷害小少爺,還想搶走腺體,這些怎麼都沒發生啊?】
14
傅臨辭擔心我閒得無聊,給我辦了一個攝影展。
我很忙,沒空搭理這些彈幕。
影展很成功,有人把我的作品發出去,搭配著合適的背景音樂還挺出圈。
吸引不少年輕人前來打卡。
我賺得盆滿缽滿。
我辦了個慶功宴,想要和傅臨辭分享這個喜悅。
宴會開場好久,包廂里菜品上完了也沒等來他的身影。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時,包廂門被推開。
一席白色西裝的宋雪奈走進來。
「你是在等傅臨辭嗎?他恐怕來不了。」
我警惕地盯著他,問:「你怎麼知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個輕鄙的笑,
「因為他太渴望我的信息素撫慰,渴望到發狂又怕傷到我,只能把自己關進禁閉室,戴上止咬器,靠著抑制劑緩解。」
他瞳孔迸出怒火,手指激動地指向我:
「你知道百分百信息素是多麼可怕嗎?傅臨辭會共感我的痛苦和快樂,不管多遠只要我發情他都會感知到,他會因為得不到我的信息素而死亡。」
我渾身僵硬,全身的血脈瞬間變冷。
強制讓自己鎮定,我直視他。
「我憑什麼相信你?」
宋雪奈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遞給我。
畫面中,傅臨辭全身被捆住,手腳瘋狂掙扎鮮血淋漓,地上堆滿了用過的抑制劑。
我艱難開口,「你想要什麼?」
宋奈雪高傲地抬起頭顱,勝券在握道:
「我是本書的主角受,是傅臨辭命中注定的百分百戀人,你不該阻擋我和傅臨辭在一起。」
15
不知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
傅臨辭臉上一如既往的冷靜,完全看不出剛剛被捆住怒吼掙扎的樣子。
可還是能從他手腕上的疤痕看出端倪。
「對不起,寶寶我來晚了。」
我直直盯著他。
見我神色異樣,傅臨辭走過來一把攔住我的腰,在我耳旁親了口。
「寶寶,老公遲到了,你今晚可以罰我,我們玩點平時不一樣的。」
我冷冷推開他,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傅臨辭,我不想跟你了,我們分開吧。」
傅臨辭怔住,啞著聲音問:
「溫年,你什麼意思?」
我呼出一口氣,又說:
「我在你這撈夠了錢,現在我想離開。」
傅臨辭瞬間就紅了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溫年,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錢?」
我閉眼,緩緩點頭。
他緩步向前,一股強大的氣壓籠罩著我。
明明脖頸暴起的青筋表明他此刻極怒,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靜。
「和我在一起是為了錢也沒關係,正好我有很多錢。」
我突然睜眼,厭惡地看著他。
「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我不想餘生都在痛苦中度過,放我走好嗎?」
傅臨辭眼圈通紅,喉結劇烈滾動。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來。
「你和我在一起很痛苦?」
「是。」
對視良久,他還是鬆開手。
一向高高在上萬眾矚目的傅臨辭竟然顫抖著聲音,低頭祈求:
「寶寶,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手指狠狠掐進肉里溢出血,我咬牙狠下心,
「不會,我愛的人不是你。」
說完我狠心強迫自己離開。
16
我沒回家,去了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陸肆不知是怎麼知道我和傅臨辭分手了,一直找機會在我面前晃悠。
他總是道歉,說一些要彌補我的話。
聽他講那些膩味的話我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我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
許是被他噁心到了,我這幾天被孕反折磨得吐個不停。
我比誰都清楚一個人撫養孩子有多辛苦,母親一個人積勞成疾,在我七歲那年也撒手人寰。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孩子提供健全的親子關係和良好的生活條件。
也許我沒有母親那樣堅強,也沒有姨媽那樣樂觀。
在沙發上坐了一夜,我還是預約了醫院的人流手術。
beta 本就不適合孕育孩子。
醫生檢查過後勸我考慮清楚,流產後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再懷孕了。
陸肆突然竄出來,堅定地告訴醫生,這個手術不做了。
他從早上就賴在我家門口,一直跟著我到了醫院。
「年年,我會把孩子當成自己的,我們給孩子一個家,我答應孩子出生後會繼承陸家的財產。」
我心裡很亂。
沒力氣推開她。
我走到陽台上透氣。
然後到了手術時間,我被推進手術室。
躺在病床上,目光瞥到冰冷的手術刀。
肚子裡的孩子突然踢了我一下。

孩子在向我發求救信號呢。
我不應該對我的孩子這麼殘忍。
我猛地從手術台上下來,跑出了手術室。
我想我會把自己全部的愛都給孩子,更何況我名下有這輩子都用不完的錢。
我一個人也可以讓孩子健康無憂地長大。
17
我沒打掉孩子,陸肆卻很高興。
一路上他都在暢想著有我和孩子的未來。
我有點累,懶得和他講太多。
或許解釋也沒用,他仍舊固執地湊過來,說要彌補我。
電梯里,陸肆以我面色不好,固執地扶住我的腰。
我掙扎著想要推開,電梯門打開。
和在我家門口等待多時的傅臨辭對上視線。
冰冷的視線定格在腰上陸肆的手,眼底壓抑著洶湧的怒意。
陸肆挑眉,挑釁地收緊在我腰間的手。
傅臨辭調整呼吸,徑直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前。
「寶寶,我不信你喜歡別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冷笑,故意刻薄道:
「你憑什麼這這麼自信我會愛上你,我喜歡的人一直是陸肆。」
「每次你親我,我都把你想像成陸肆才能不吐出來。」
每說一個字,傅臨辭的神色變冷一分。
直到最後,他突然失聲大笑,眼底溢出偏執。
「溫年,說了要做我的人,怎麼能食言呢?犯錯的人要受到懲罰。」
他俯身湊到我耳根,陰冷刺骨的寒意讓我渾身戰慄。
「寶寶不乖,我會把你鎖一輩子。」
陸肆冷哼一聲,將我拉到他身後。
「傅臨辭,溫年現在是我的人,敢動他我和陸氏不會放過你。」
傅臨辭睥睨一笑,
「區區一個陸氏,還不夠格。」
肚子裡隱隱作痛,應付傅臨辭太難了。
我一巴掌甩他臉上。
「別讓我更噁心你。」
傅臨辭被打蒙了。
我則趁機離開,再多一秒我都偽裝不下去了。
18
讓我意外的是傅臨辭沒有對陸家動手。
他也沒有再找過我。
彈幕一片喜慶。
【傅臨辭開始追妻了,小少爺不要那麼快答應,讓他多吃點苦頭。】
【就是就是,之前傅臨辭誤會宋雪奈,掐他腺體,發情期還不給聞信息素,這樁樁件件都要傅臨辭還回來。】
【不過這炮灰受也沒受到懲罰,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怪不得傅臨辭一直沒來找我,原來是他意識到自己愛上主角受,現在忙著追悔莫及。
不過也好,他沒空理我,我趁這個時機抓緊跑路。
畢竟彈幕說的傅臨辭和宋雪奈再一起後,為自己不潔後悔,那肯定要把罪算到我頭上。
傅臨辭對付人的手段我是見識過的,狠辣絕戾,絕不留情。
時間緊急,我變賣了傅臨辭送我的房子車子和奢侈品。
帶著巨額存款跑路。
離開那天,我剛到機場,就看到陸肆提著行李箱沖我挑眉一笑。
我不悅質問,「你怎麼在這?」
陸肆搶過我手中的行李箱,玩味道:
「要跑路最重要的是帶上情郎啊!」
我冷冷道:「你應該很清楚,我只是利用你離開傅臨辭。」
陸肆勾起嘴角,笑意直達眼底
「那就利用到底啊!我好好陪你演一場戲!」
他親昵地摟過我的腰,看著機場入口處。
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匆忙趕來的傅臨辭。
19
他嘴上帶著止咬器,眼裡布滿血絲。
瞳孔因為渴求 omega 的信息素豎起來。
「寶寶,不要走,我現在很需要你。」
我錯開視線,指尖攥得發白,卻還是冷著嗓子道:
「傅臨辭,五年了,我已經受夠被你當做發泄工具了,現在你有了百分百匹配的 omega,能不能放過我。」
傅臨辭怔住了。
「什麼百分百匹配的 omega?你到底在說什麼?」
直到身後的宋雪奈闖入人群,抓住他的胳膊。
「傅臨辭,你不要再做違背劇情的事了,要不然我們都會消失的。」
他瞬間就想通了所有原因。
不屑地看了宋雪奈一眼,然後毫不猶豫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拖到我面前。
「寶寶,你以為我喜歡他?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把一切都解決掉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