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阿粥微微一笑,牽著我的手就往下面摸去。
我摸完阿粥的大傢伙,臉一陣爆紅,冷靜下來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傢伙什,逐漸陷入沉思。
知道阿粥長得高,力氣大,但是沒想到他這也這麼大啊!
「嚇到你了嗎?」
我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怎麼會,阿粥身體就是好哈,長這麼大……你說這事鬧得……」
阿粥摟住我的腰,怕我會跑似的,又緊了緊手臂。
「楚岩,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明白。」
「啥?你說。」
「Enigma 是可以標記所有性別的,就像 A 可以標記 O 一樣,其他的功能也和 A 大致相同。」
「誒??」
「也就是說,我能讓你懷孕。」
「誒?!!!!」
7
經過一夜的思想建設,我最終接受了香香老婆變老公的事實。
因為阿粥說,在外面還是我做老公,他做老婆。
第二天一早,我穿上村里長輩們給我做的喜服去接親。
至少在鄉親們眼中,我還是新郎官。
這麼一想,心裡果然好受多了。
由於雙方都是身份不明,沒有父母的小苦瓜,所以村長主動作為兩邊家長出席。
村長家離我住的房子很近,進進出出都是熟面孔,是曾教過我、養過我,給過我住所的親人。
小輩們起鬨,跟著我往裡沖,接到新娘後大家又一路嬉笑著走回去。
大家都很高興,村長還幫我擋了很多酒,最後還是被鄉親們抬回去的。
今天的晚霞很美,送走最後幾位客人,我就要進屋去見我那比晚霞還要美的新娘了。
剛走進房間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屋子裡這股辣椒爆炸了的味道是怎麼回事?
我趕忙掀開新娘的紅蓋頭,蹲下查看情況。
「阿粥你沒事吧,是不是傷沒養好……怎麼臉這麼紅?」
阿舟俯身抱住我,身體燙的嚇人。

「老公,你來了。」
「我,你……嗯,我來了……老婆。」
好了,這下我的臉也燙得嚇人了。
「老公,我好像到易感期了。」
「啊,那我們快點去診所打一針……」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阿粥起身時,嘴唇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耳朵。
「不用,你親親我就好。」
「真的嗎?」
「嗯。」
他眸光閃動,一臉無辜,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不由得感慨:
「你們 Enigma 易感期好輕鬆,不用打針,真好。」
阿粥抬手撫上我的脖頸,呼吸愈發急促。
床頭喜燭的火光跳動著,映照在他那張俊臉上,竟平白生出幾分妖冶來,讓我想起畫本子裡經常提起的索命艷鬼。
害,阿粥怎麼可能會是鬼呢,眼前人分明是我的香香老婆。
我沒再多想,閉上眼睛噘著嘴就親過去,完全沒看見對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
這一親,就是七天。
這七天,村頭的情報交流中心可熱鬧了。
張大媽:「恁聽說了嗎?石頭那兩口子好幾天沒出門了!」
李大娘:「哎呀,恁懂什麼,這叫情比金堅,年輕就是好啊!」
郭大嬸:「話說最近村裡總是有股辣椒味,誰家今年做辣椒醬咧?不知道加了什麼料,還怪香咧。」
……
秘制辣椒醬配方:將岩蘭草放進辣椒窩裡熏蒸變軟,由辣椒舂來舂去,最後腌漬出水,只剩下精油,岩蘭草變得黏糊可口……
連續幾天沒日沒夜的獸性大發後,阿粥終於恢復理智,今天一大早就在收拾東西。
我癱在床上,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
「老公,我最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要乖乖的,在家等我。」
「你去哪?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阿粥手上的動作一頓,好像在糾結要不要和我說實話。
他嘆了口氣,坐到床邊。
「其實,在我們結婚第二天我就恢復記憶了。」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阿粥趁我不備,俯身在我嘴角親了一口,又意猶未盡地舔舔唇角,貌似還想再來一次。
我嚇得趕緊縮到被子裡躲避。
「沒辦法,老公太有魅力了,何況我還在易感期,怎麼把持得住。」
「……」
之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油嘴滑舌,那些傻白甜的樣子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阿粥還在繼續解釋:
「……這次的路程有點遠,你身體還沒好利索,我先回去一趟……等你好了,我再……」
關鍵信息提取完畢。
這個傢伙恢復記憶不告訴我,把我吃干抹凈,現在又說要出門還不帶我。
他不會剛結婚就想拋夫棄子吧!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8
村裡人得知我要走,紛紛來送,各種吃的用的更是塞了足足三大包。
出發時村長還在村口喊:
「石頭啊,出門在外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回來,咱們窩窩頭村永遠是你的家。」
「嗯,等我安頓好就回來看大家!」
回城路途遙遠,阿粥和我說起他自己。
原來他叫謝簡舟,不是大碴子粥的粥。
還好還好,叫錯了他也不知道。
「我家其實就是普通家庭,父母健在,有一個弟弟,還開了一家小公司。」
我向他投去羨慕的眼光。
「真好啊。」
阿舟摸摸我的頭:「很快你也會有的。」
經過一通翻山越嶺,驢車和火車的切換,我們終於來到聯邦的首都中心地帶——華金區。
眼前的大樓大廈直至雲霄,各種新奇華麗的東西應接不暇,阿舟就這麼背著三個包裹帶我在路邊電話亭里打電話。
沒過一會兒,一輛長相奇異的車在路邊停住,車窗搖下,裡面的人張口就是:
「少爺。」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在叫誰,謝簡舟就已經打開車門把我塞進去了。
放好包裹,他長腿一伸也坐了進來。
「出發去老宅。」
「是。」
不兒,這對嗎?
車子一通左拐右拐,逐漸出了城爬上山,最後在一座依山而建的房子前停下。
還好還好,原來謝家也住山里,看來就是普通家庭。
謝簡舟剛下車,門口就來了一位身穿燕尾服的和藹老頭。
我緊張得拽了一下阿舟的衣角,悄聲問道:
「這難道就是咱爹?真是老當益壯啊!」
阿舟輕笑一聲:「這是咱們管家。」
啊?!
9
管家開車帶我在謝家轉了一圈,感覺阿舟家一會兒窮一會兒富的。
說他窮吧,他家有管家和保姆,進門還得開車出入。
說他富吧,這麼大的院子也不種菜,凈擺弄些石頭,到處都是花啊草啊,還有長相奇形怪狀的樹,客廳里的家具也是除了木頭就是木頭,還有一整個樹樁子做成的茶几……
和鄉下比起來,整個宅子似乎也就占地大這一個優勢。
謝家父母最近不在家,聽說是去找小兒子了。
我們在這裡暫住了一晚,第二天阿舟又帶我搬去了另一個地方。
開門的是個與謝簡舟年齡相仿,長相帥氣的 Beta。
「哎,表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呢。」
「再說胡話就從這裡搬走。」
「嗨呀,別生氣嘛,我開玩笑的。」
阿舟把手裡的行李扔給 Beta,接著向我介紹。
「楚岩,這是我表弟陸向寧,向寧,這位是……」
「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這是嫂子!」
「我老公。」
兩道聲音同時落地,房間立馬陷入一片靜默,陸向寧吃驚地看看我,又轉頭看了看謝簡舟,最後倒吸一口涼氣。
「怪不得當年咱們校花 Omega 追你被你拒絕,原來哥竟然……是個受?!」
阿舟氣笑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打人,我在後面趕忙拉住他:
「白打了白打了,孩子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10
經過一番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環節,我終於搞明白了狀況。
陸向寧因為不務正業被父母掃地出門,身無分文這才來投奔表哥謝簡舟,結果家裡被搞得一團糟。
眼看戰事升級,我聽從阿舟要求乖乖待在客廳,兩人進入書房單獨友好交流。
交流結束,敗方陸向寧蹲在客臥門口任憑發落。
阿舟則來到我身邊,溫聲細語地跟我說:
「我今天得回公司一趟,最近可能會比較忙,來不及陪你,這兩天你就先跟著表弟,有什麼不懂的問他就好。」
我乖巧的點點頭,阿舟低頭在我耳朵旁親了一口。
「真可愛。」
角落裡應聲傳來一句:「咦~」接著又被謝簡舟一個眼刀殺了回去。
去公司前,阿舟將我脖子上的石頭項鍊一同帶走了。
他說能幫我找到親人,不過我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只憑一條石頭項鍊怎麼可能輕易找到。
接下來的一周里,果然只有半夜才能在床上見到阿舟的身影,可惜我實在太困,每次剛和他啃上兩口就睡著了。
要不是有陸向寧這個夜貓子作證,我都懷疑自己是在做春夢。
看著自家老婆這麼努力,我也想找份工作補貼家用。
根據我提出的工作訴求,陸向寧給我制定了一整套適應城市生活的邪修速成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