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點勁把他甩開，沒想到他直接倒在地上，含淚看我。
咖啡廳里的人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眼裡寫著兩個大字：人渣！
我淡定地整理衣服走出咖啡廳。
7.
回到顧家已經是晚上八點了，管家說顧時然還在書房。
我隨口一問：「他吃了嗎？」
得到否定的答案，我很自然地把保姆準備好的食物托上樓，敲開書房的門。
顧時然看到我有點意外，很快他冷著臉讓我放下出去。
我照做，到了門口又被叫住：「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隨便走走。」
我回答。
只見他盯著我，一臉審視。
凌晨兩點，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我摸了下溫度，冷的，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我起身走出房間。
「叩叩」
趴在桌子上的人頓時清醒。
「很忙？」
顧時然抬手看了下手錶，皺眉說道：「這麼晚了，你趕緊去睡吧，我還需要處理點事情。」
我沒動，只是抱臂倚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
顧時然和我對視，拇指捏在食指上。
顧時然背對我睡，過了會兒察覺到他呼吸不太正常，我將手探過去碰到他的額頭。
我輕聲問：「頭痛？」
顧時然逞強：「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我坐了起來，將他攬過躺在我腿上，我邊給他按摩，邊釋放信息素，顧時然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呼吸逐漸沉穩。
我將他放平，剛躺下，熟睡的人就自動靠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熬夜的原因，顧時然起床後一直精神不太好。
到了晚上他已經有點低燒了。
上次那個醫生給顧時然檢查了一會兒就把我叫出去。
「少爺的發情期提前了，林少爺您做好準備。」
「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都會做好布置。」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走進房間。
顧時然咬住下唇，隱忍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他的臉輕聲問：「難受嗎？」
他眼睛變紅，有眼淚在閃爍。
他手臂環住我的脖子，帶著淚腔：「親親我。」
我摩挲著他的嘴唇，盯著他的眼睛。
顧時然的呼吸越來越重，臉色紅潤，像一朵妖艷盛開的花，引誘人採摘。
我親了上去，觸感柔軟得驚人。
分開的時候，他的眼神十分迷離，接著是對我停止的動作感到不滿。
顧時然的信息素對我也有致命的吸引，我克制本能放開他，去到門口拿了準備好的東西。
顧時然看清楚我手裡的東西，愣了。
低著頭小聲說：「不戴也可以。」
我撕開包裝：「乖，我必須這麼做。」
發情期地 Omega 理智幾乎為零，這時候不能完全順從他。
顧時然的臉色一瞬間就白了，我以為他只是害怕，抬起他的下巴安慰。
「別害怕，我會輕的。」
他沒回答，只是含著淚看我。
……
顧時然趴在我身上喘息。
我撫摸著他的背。
「終身標記我吧。」
我的手一頓，說道：「還不是時候。」
顧時然呼吸一窒。
……
本來一個星期才能結束的發情期，三天就結束了。
顧時然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上班。
8.
好幾天了，顧時然都很忙，好像在……躲我。
終於，這一晚，爆發了。
他坐在我身上給了我一巴掌。
「你早就想好要離開我了吧，M 國還是 K 國？」
這兩個國家是那天我挑的資料。
顧時然知道那天我見了誰做了什麼。
我還沒開口，他眼神看起來很兇但說話卻帶著淚腔：「你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吧，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他顫抖著抹開眼淚，想要起身，但被我拉了回來。
「顧時然！你喜歡我，讓我很開心。」
他聽完我說這句話眼睛突然瞪大。
「我不是什麼好人，配不上你的喜歡。」
顧時然聽完用力地捂住我的嘴兇狠道：「配不配我說了才算！」
我輕笑，輕拍他的手，顧時然放鬆力道。
「我願意去了解你，也想去了解你，給我點時間。」
他全身脫了力趴在我身上，悶悶說道：「林銜，在我心裡，你是個好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9.
「你有沒有興趣投資 Omega 標記清除的項目？」
沈自瑤晃了晃手裡的酒沒有喝。
「這是 M 國的項目，目前到臨床階段了，過段時間應該投產。」
「那些老古董肯定要鬧一段時間。」
「不過嘛……有風險才有收益。」
我嗯了一聲。
沈自瑤眼神一咪，「嘖」了一聲。
「他們不會找過你吧。」
我喝了口酒，皺了下眉，怪不得沒見沈自瑤喝幾口，好難喝。
「可以參與，隆盛最近就在和 M 國的人談合作。」
沈自瑤哼笑：「隆盛背後的人聽說是個 Omega，倒是膽大。」
「過幾天我倒要去見見他的真面目。」
我知道沈自瑤是個什麼德行，警告道：「別去惹人家。」
沈自瑤白了我一眼：「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我看了下時間，起身，打算離開。
沈自瑤翹起二郎腿「誒」了一聲。
「我才剛讓服務員新開一瓶酒，這麼快就回去啦？」
「結了婚的 Alpha 就是不一樣哈？」
我沒理他，走了。
沈自瑤還在背後大喊：「嘖嘖嘖，人家也想要當小白臉，不想努力了，嚶嚶嚶。」
回到家後，顧時然迎了上來。
我抱住他的腰，他環住我的脖子。
他親了我一下，瞪大眼睛看著我：「你喝酒了？」
我輕笑：「就一口！」
「開車不喝酒。」
「喝酒不開車。」
「下次喝酒了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或者下次帶司機一起去。」
顧時然嘰嘰喳喳。
我看著他的嘴唇，心想確實喝醉了，不然為什麼總感覺面前的人一直在勾引我。
我托著他的腰往上提，親上了那張說話的嘴唇。
「唔~」
顧時然發出悶哼。
茉莉花味道的信息素盈溢出來。
我抱起他往樓上走去，他貼著我的脖子喘息。
……
事畢。
顧時然面色潮紅地躺在我懷裡。
「要不要塗點藥？」
顧時然埋在我懷裡搖頭。
我以為他快已經睡著的時候，他突然說話：「我想要個孩子？」
我在他光滑的背上劃了一下。
「嗯？怎麼突然有這個想法？」
顧時然抬起頭，眼神已經退去情潮，牙齒不自覺地咬住嘴唇。
「我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哪怕是臨時標記。」
Omega 只有被完全標記才能安穩渡過孕期，這是常識。
被臨時標記的孕婦如果哪一天體內的 Alpha 信息素完全散盡，得不到 Alpha 信息素的撫慰，肚子裡的孩子就會停止發育，進而終止妊娠，這對 Omega 的身體帶來極大的傷害。
顧時然竟然這麼自然地說願意在臨時標記下生孩子，這讓我有點生氣。
我捏著他的下巴面無表情地說：「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顧時然輕柔地撫摸我的臉龐苦笑：「我願意為你去死，這點痛苦算什麼。」
我拉起他的手：「我不希望你這麼做。」
「我不想你為了自己以外的人委屈自己，哪怕是為了我。」
「顧時然，知道完全標記你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你永遠離不開我，代表我能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下賤的 Omega，你願意，但我不想。」
他含淚看著我：「就連你也不可以嗎？」
我抹去他滴落的眼淚，堅定地說：「我也不可以。」
10.
第二天一早，顧時然看起來並沒有受到昨晚的影響，我鬆了一口氣。
只是我看見他開始喝中藥。
我問他是什麼，他只說是治療頭疼的藥，顧時然這段時間頭疼的次數確實少了，於是我停止深究。
他還想讓醫生給我開藥調理身體，但被我拒絕了，不知道是中藥太濃郁的原因，我感覺吃的飯菜里都有股中藥的味道。
顧時然連著喝了三個月的藥。
這天晚上，他坐在我身上喘息，我身上都是茉莉花的味道。
我摸了摸床頭櫃，發現套盒空了。
身上的人難耐地催促我。
察覺到異樣，我驚呼：「不行！」
顧時然趴在我身上笑：「怕什麼，我吃藥就好了。」
「這時候停下，你還是不是 Alpha！」
我被他刺激到了，掐著他的脖子激烈地吻上去。
結束後，我親眼看著他吞下事後藥才放下心來。
一個月後，顧時然吃著飯突然乾嘔，猛地衝到廁所里去吐。
我著急跟過去給他拍背。
「醫生等會兒來看一下，今天在公司有吃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嗎？」
顧時然漱口後紅著眼睛看著我。
顧家有幾乎完備的醫療設施，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我看著報告結果，內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報告被我揉皺。
我閉起眼睛，感到十分後悔。
顧時然坐在床上平靜地看著我。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仰著頭看我，眼神無比堅定。
我雙膝壓低抵住他的腳，抱著他的腰趴在他的腿上，想開口但發不出聲音，能感覺到他在撫摸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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