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聽見了,我跟沈墨昨晚……
我……
這下我是真的要被全網罵了吧?
畢竟他們那高不可攀的清冷影帝,跟我……
沈墨卻高興得跟過年一樣,摟住我的腰,拍了張照,發了朋友圈。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楚臨,我沈墨的家屬!】
全網譁然!
算了,隨沈墨了,總歸他沒死,在我身邊就行!
番外 沈墨視角
叔叔捏著我後頸,將我的臉按在監控屏上。
畫面里楚臨正在便利店打工,玻璃門外閃過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那是叔叔養的鬣狗。
「多漂亮的孩子。」
叔叔指尖划過楚臨後腰,「你說要是被鋼管敲斷這裡,還能跳舞嗎?」
我咬碎的第二顆臼齒混著血沫咽下喉嚨。
三天前,他們剛「處理」完我媽車禍的目擊者,現在輪到楚臨了。
「叔叔,我說了, 這個人跟我就是死對頭, 他巴不得我死, 我也巴不得他死,你拿他來威脅我,根本沒有用。」
我的叔叔想要我名下的股份。
可那是我爸給我的成人禮。
我爸被我叔叔陷害入獄了,我媽又出車禍了,楚臨,楚臨絕對不能有事。
我求著我叔叔給我手機。
我要證明, 我對楚臨只有厭惡!
監控屏突然切到楚臨的出租屋。
兩個黑影撬開楚臨房門,寒光在月光下一閃——是我送他的瑞士軍刀,此刻正抵著他自己的咽喉。
「沈墨!」楚臨的嘶吼穿透電流聲, 「你再不出現, 我就……」
我快速地撥通了楚臨的電話。
楚臨幾乎是一秒就接起了。
「你讓我噁心!」
我對著手機吼出,「死基佬!你怎麼不去死!老子喜歡的是姑娘,不是男人。老子只是玩你而已!」
刀鋒墜地的脆響中。
叔叔笑著切斷監控:「哈哈哈, 你們這發瘋的模樣當真是好看。」
他往我舌根塞進藥片,「睡吧, 明天還要參加你父親的葬禮呢。參加完葬禮,當著所有人股東的面, 把股份轉給叔叔我。」
那夜我用碎瓷片在腹部刻下第七道疤, 正好對應楚臨練舞時摔斷的肋骨。
真疼啊, 疼得我蜷在尿漬斑斑的床墊上笑出聲——至少他還活著。
楚臨還活著。
**
逃出精神病院的那天,我戴著人皮面具混進楚臨的演唱會。
他正在唱我們高中時寫的歌, 歌詞被他改得面目全非:「……所謂愛情, 不過鏡花水月……」
舞檯燈掃過他空蕩蕩的無名指,我摸向心口,那裡穿著枚染血的銀環,內側刻著我跟楚臨的名字:CS。
明明已經很近了, 但我不敢跟楚臨相認。
我去找了我媽。
我媽自從那次車禍後就開始裝瘋賣傻,但其實她清明得很。
我跟我媽一起把我爸救了出來。
但我爸已經沒有了心氣,不想爭, 也不想搶了。
可沒有關係, 我會爭, 我會搶。
我把公司重新奪了回來, 用狗鏈把我叔叔鎖著, 鎖在老屋的地下室。
我開了娛樂公司。
專門用來捧楚臨的。
後來, 一切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 我高調宣布進入娛樂圈。
為了楚臨能看到我,我用了最低端的方法,我事事都跟楚臨搶。
他的視線也終於一次又一次地移到我的身上。
後來他送給我一串佛珠, 我寶貝得不行。
因為我發現, 這佛珠有秘密。
好像只要我轉動佛珠,楚臨的身體就會有反應。
我興奮壞了。
我終於有可以跟楚臨相聯繫的東西。
我相信,只要我臉皮厚,那我一定可以跟楚臨和好的。
我媽說我這樣是不要臉, 太丟臉了。
我對我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好丟臉的?
我老婆整個人都是我的!!
我就是哭,都要把我老婆哭回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