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像是被資本的力量刺激, 重拾對家業的興趣,發誓要比哥哥更厲害。
儘管看上去, 他這次想搶的仍舊只有程拾。
我的阻撓大業, 某種程度上居然又成功了一次。
而我和厲宴之。
那日在車上,我坦白了我最初的行徑確實不是出於喜歡。
我承認, 這對他不公。
而現在,我不清楚我對他的感情究竟是否是喜歡。
抑或心動、欣賞或者是信息素的作祟?
它們分別占有幾成。
我想, 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問清自己的內心。
誰承想。
厲宴之卻在那之後表現出了和他弟弟如出一轍的幼稚。
愛吃飛醋,雖然好哄。
特別黏人, 嘴上不說。
不同的大約是厲宴珩的心情寫在臉上。
而厲宴之不論心裡怎麼想,面上都是巋然不動。
這下子輪到厲宴珩吃我和厲宴之的狗糧了。
他雖然不說,但我看得出他氣得半死。
一直到厲宴珩的易感期。
他和程拾一早就是完全標記的關係。
這意味著什麼抑制劑對他來說都是不管用的。
我不小心撞到厲宴珩抱著程拾的相片想他想得流眼淚, 卻硬是不肯發一條消息,撥一個電話。
我怒嗑一大口。
隨後摸出手機,給程拾打字。
【有人想老婆想得掉金豆豆咯。】
隨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就是不發。
哎?這怎麼不算完成了阻撓主角攻受的任務?
機智如我。
然而下一秒,卻有人敲響了別墅的門。
許久不見的程拾出現在門口。
厲宴珩眼裡的慾望快要噴薄而出, 但硬是忍著,一言不發。
「我算了算,某個人的日子快要到了。」
厲宴珩幽幽地看向程拾。
「藥不能吃, 抑制劑不能打。我想想,他該怎麼辦呢?」
程拾一步步靠近厲宴珩, 梔子花香帶著雪松為清清淡淡地飄出。
厲宴珩的目光更為狠厲, 胸膛淺淺地起伏。
已是不能再忍。
然而厲宴珩剛欲起身,程拾就掏出一管全新的針劑。
「剛好,我們公司的藥物今天成功上市了,要不然我給他試試?」
程拾分明知道厲宴珩要的壓根不是這個。
他恨恨地磨著牙根, 從喉嚨里擠出來兩個字。
「程拾——」
非禮勿視!
我一個閃身離開,把空間留給小別勝新婚的二位。
手機恰巧傳來振動。
置頂上厲宴之冒出來一個紅點。
【今晚又要加班。】
不能回去見你。
【我辦公室修好了新的休息間。】
你能不能來陪我?
我假裝沒看懂,故意發了個:【所以呢?】
對面回復的卻是語音。
「我想見你。
「就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