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主不對勁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什麼忙?」

「讓那兩個人不要再來打擾我。」

向雲清沉默了,這個要求比她想像中簡單太多。

「為什麼?」

「我談戀愛了。」

「咳咳咳。」我在系統空間瘋狂咳嗽,這個理由說出來誰信啊?

向懌繼續補充:「我是戀愛腦,我離不開他。」

「我知道了。」

看著淡定地交談交接事宜的兩人,我只能感慨這兩人不愧是姐弟。

走出咖啡廳後,我充作導航,帶著向懌七轉八拐地來到我提前預約好的心理諮詢室。

向懌顯然有些抗拒,但我軟聲勸著:「我會陪著你的,就當聊聊天,好嗎?」

諮詢師是個和善的中年女性,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要我屏蔽聲音嗎?」我小小聲問。

「不用,你說過,你要陪我的。」

第一次的交談並不順利,向懌抗拒談論關於自己的任何事情,像個鋸嘴葫蘆一樣坐在沙發上。

回到家後,我剛一變回人形,向懌就把我抱住了。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我回抱住向懌:「怎麼會呢?你沒怪我自作主張已經很好了。」

「我知道我有病……我已經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了……」

看著數據面板里只剩「37/100」的自毀傾向,我有些難過,向懌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有些創傷是很難自愈的。

「沒事,我們慢慢來。」

14

第五次心理諮詢,向懌終於開口了。

「我的母親是向家大小姐向郁鈴,本可以順風順水過一生,但她卻愛上了門不當戶不對的窮小子柯峰,和他私奔了。」

「直到我五歲那年,我爸染上了賭癮,經常輸了錢之後,喝得爛醉回來。

「我媽改掉了大小姐時鋪張浪費的習慣,去各種宴席上彈鋼琴拉小提琴賺錢。」

「有一次,我媽發現我爸偷拿了我上學的學費,和他大吵一架。

「第二天卻發現我滿身是水,昏死在水池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要殺死我。」

十天後,柯峰被發現醉酒失足掉進了小區的水塘。

向郁鈴上吊自殺。

只留下柯懌一人。

向家終於出現了,草草地給向郁鈴辦完葬禮後,便給柯懌改了名。

向懌這才發現,壓在他們一家三口上的累累債務,原來有的人一揮手就能還清。

原來房間可以這麼大。

原來人可以吃得穿得這麼好。

「但我一點也不快樂。

「我總是想,為什麼自己提前完成了課業,還有那麼多書要看。

「鄰居家的孩子有小狗,自己卻像只小狗,到處給大人們展示。

「我想問我媽,如果她知道我回到向家是這樣,當年她會不會帶我一起走?」

15

說完後,向懌如釋重負。

可我卻心痛到無法呼吸。

「小桐,我現在很開心,真的。」向懌走在路上,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輕鬆的笑容。

「我們去遊樂園吧!」

「不了吧……」向懌的笑有些僵硬,「我都二十五了。」

「才二十五呢!快快快,我也要去!」

和向懌手牽手走進遊樂園時,我這才想起來,我似乎還沒和向懌拍過情侶照。

我拿出向懌的手機,調成自拍鏡頭。

「看這裡——」我將下巴靠在向懌肩上,歪頭露出燦爛的笑。

我打開相冊,想要檢查照片時,我突然發現,相冊里竟密密麻麻地有大幾千張照片。

照片的主角全是我。

睡覺的、吃飯的、做木雕的……

要多痴漢有多痴漢。

「小桐,你生氣了嗎?」

我輕哼一聲。

「小桐,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刪照片?」

我用向懌的錢,買下一個貓貓耳飾,戴在向懌頭上。

「想要我原諒你的話,你今天一天都得這樣,然後讓我拍照!」

看著有些呆愣、萌我一臉的向懌,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

這樣才像個小孩嘛。

他本該就應該這樣活著。

16

向懌貫徹了那天對向雲清說的話。

除了上廁所,他幾乎是隨時隨地都像個小尾巴一樣,綴在我身後。

可向明立還是找過來了。

向懌開門前,讓我先變回系統形態。

向明立板著一張臉,用視線逡巡著被我打扮得溫馨的公寓。

「養人了?」

「不關您的事。」

向明立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自以為是的姿態讓我想變成人形揍他一頓。

積分富翁的我偷偷兌換了個「連環噩夢」,用在向明立身上。

「你把公司給向雲清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就當放個長假,但聯姻的事不能再拖了。」

「我拒絕。」

「你是向家的人!這由不得你拒絕!」

向明立見向懌不說話,努力放緩了語氣。

「聯姻又不是什麼壞事,當年我也勸過你母親,但她不願意,你看……」

向懌捏緊了拳,「不准提我母親。」

「她是我女兒!」

「你配嗎?」

「呵,那你呢?心裡藏著個死人,結果還養著別人,這點倒是不如你母親。」

向懌徹底沉了臉,冷聲趕人:

「出去,我是不會聯姻的,你再來找我,小心我對向氏不客氣。」

向明立罵罵咧咧地出去後,向懌又拿起了手機。

「向雲清,我說過,管好那兩個人。

「還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我化作人形,愣愣地看著向懌。

心裡藏著人……

是什麼意思?

但向懌沒有解釋,只是沉默地將頭埋在我懷裡。

我睜著眼睛,努力不讓眼淚流下。

我要問嗎?

我能問嗎?

17

傍晚,我和向懌照例躺在一張床上。

向懌的自毀傾向已經穩定在了 10 以下。

可看著始終沒有清零的數字,我總覺得有一個小疙瘩在那,隨時可能爆炸。

那個人會是向懌內心的癥結嗎?

向懌想要復活的人、床頭的小木兔,還有與我相處時時常流露出的懷念。

一件件事串聯成一個模糊的、卻無法抹去的身影。

趁著向懌熟睡的時候,我悄悄找到了主系統。

雖然只打過一次照面,但我潛意識覺得,主系統是個好統。

「有什麼事嗎?」

「您好,我的任務只差一點點就完成了,但我沒有頭緒,您能指點一下我嗎?」

「如果完不成的話,你要放棄你的宿主嗎?」

「當然不會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如何成為系統的嗎?」

我,成為系統?

我不是主系統造出來的嗎?

從有記憶起,我就是窩在小小的系統空間裡,閱讀系統手冊,然後通過測試,成為正式系統,最終來到向懌身邊。

難道之前還有什麼嗎?

看著沉默的我,主系統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任務完成了,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將「變成人類」的願望咽下,和苦澀的情緒一起埋在心底。

「我想要復活一個人。」

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輕嘆,隨後就是主系統的回答:「當然可以。」

霎時間,眼前一片黑暗。

18

我叫夏桐野,是個孤兒。

被奶奶撿回家後,我擁有了親人。

奶奶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她教會我自愛,也教會我愛人。

十六歲那年,為了給奶奶治病,我們賣掉原先的房子,租了個老破小。

對門是一家三口。

一對夫婦,帶著一個小男孩。

急著去上課的我只遠遠地摟了一眼,便被小孩的顏值驚到了。

跟個瓷娃娃似的,漂亮得可以當童模,就是太瘦了些。

一放課,我就迫不及待地提起水果,想去對面串門,卻被奶奶攔住。

「小桐,別去對門。」

「怎麼了奶奶?」

「那男的打自己妻子,凶得很,我們鄰里去勸,還被罵了一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們要不要找居委會啊?」

「找了,不管用,再勸只怕會越打越凶哩!」奶奶嘆氣著搖頭。

為了奶奶好好靜養,我們還是選擇儘量不去招惹對門的男人。

一次周末,我在樓對面的沙坑見到了那個小男孩。

他蹲在地上,衣服舊得掉色,像只落魄的小狗。

我跟著蹲在他旁邊,儘量放輕聲音:

「小弟弟,你在做什麼呀?」

男孩沒理我,只是低頭看著地上成群結隊的螞蟻。

他的睫毛很長,跟兩把小扇子似的。

這比我同桌那個只會大喊大叫、流鼻涕泡的弟弟可愛太多。

我翻開書包,找了半天才找到顆像樣的糖果。

「喏,吃糖,才幾歲呢,別耷拉著臉呀。」

「我十歲了。」

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將男孩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

那鼻涕泡才六歲,就已經比這大一圈了。

「那你餓不餓啊?」

還沒等男孩回答,他的肚子就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

我牽起男孩的手,沖他笑著說:「走,哥哥帶你吃東西。」

我本以為奶奶看到我帶對門的小孩回家,心裡會不舒服,但她卻摟住男孩,心疼得直搖頭。

「造孽,造孽啊。」

19

為了賺些生活費,放學後我還去餐館裡刷盤子。

老闆有時好心,還會勻我點剩飯剩菜,我就會帶回家和奶奶當晚飯吃。

有時趁著對門男人不在家,我們還會叫那對母子過來一起吃。

游啊游 • 2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2K次觀看
徐程瀅 • 42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3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徐程瀅 • 6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1K次觀看
徐程瀅 • 82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