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了。
我雙目放空,簡直是欲哭無淚。
因為這他媽又雙叒叕是他和孟思南的雙人劇情!
alpha 的易感期就跟女生的大姨媽一樣,容易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擴散以及會放大自身情緒。
這一段原本應該是他們兩人在補課時才會上演的重點情節。
楚源不舒服,孟思南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試探。
兩 A 相爭必出一 O。
是玫瑰與青檸的首次碰撞。
原作這一段被嗑瘋了。
我恨不得在眼前修長的脖頸上咬一口,這麼香的劇情幹嘛丟給我啊?!
我幫你打個滴滴去找孟思南,好不好?!
楚源哪知道我內心的天人之戰,他早就摘了眼鏡,腦袋還在一個勁地蹭。
「樂樂,給我一點你的信息素好嗎?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好不好?好不好?」
他的呼吸都帶著馥郁的花香,纏綿悱惻。
我無奈扶額。
一向矜持的他鮮少透露自己真實的一面,此刻難受地輕哼著,撩颳得人的耳膜都在發癢。
要是讓別的同學看見這場面,眼珠子都能嚇掉了。
我答應他:「就一點點。」
omega 的信息素可以安撫易感期的 alpha,但需要小心把握分量。
一旦釋放得多了,就會導致 alpha 失控,將 omega 強制標記。
我的信息素味道是白桃。
幾乎剛一放出來,清甜的白桃就被周圍虎視眈眈的玫瑰席捲吞噬。
「好甜……」
楚源啞聲呢喃著,兩隻手扶著我的腰,鼻尖湊近我的脖頸,隱約想要探向腺體的位置。
這姿勢太危險了。
心中警鈴大作,我強行推開他,沒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
那裡瘀青剛好沒幾天,就又覆上一層巴掌印。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alpha 被這一巴掌打得一言不發,唯獨我腰上那雙手依舊牢牢禁錮著。
「清醒了嗎?」
良久的沉默後,楚源的聲音悶悶地傳過來。
「嗯。」
「清醒了就鬆手。」
alpha 聽話地順著我的意思照做了。
「你還是先請假回家吧,這樣子不太適合上課。」
剛才的信息素足夠安撫他,我叮囑完就要逃離這窒息的場面。
楚源卻叫住我。
「樂樂。」
他又在用那古井無波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波動,說出的話意味深長。
「其他 alpha 不像我這麼好哄的。」
楚源:所以不要丟下我,去靠近別人。
「我會跟孟思南保持安全距離,你放心好了。」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
alpha 孤零零地站在黑暗中,緩緩抬起手,撫上發燙的臉頰。
恰到好處的刺痛。
呼吸像被甜甜的白桃包裹住,甜蜜而窒息。
他好喜歡。
7
因為易感期的緣故,楚源請了幾天假。
補課也準備開始。
周末,孟家司機來到我家樓下,接我去孟家。
樓上某個窗戶前站著一個人,緊盯著我的背影,但在我抬頭望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孟家在郊區的別墅,進門要先走過大大的院子,進到屋裡,我被保姆帶到孟思南房門口。
我抬手敲門:「孟思南?」
裡面傳來他懶散的聲音:「進。」
房門剛一打開,我立馬捂著鼻子退了出去。
孟思南房間很大,也很整潔,但信息素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我進門時沒注意,吸了滿滿一大口,檸檬味沖得我滿臉通紅。
「孟思南!」
「哈哈哈哈哈!」
始作俑者坐在床邊笑得幸災樂禍:「哎呀,忘了班長是 omega,真是不好意思。」
他抬手打開換氣,屋裡的味道好一會兒才散去。
好在我前兩天安撫完楚源就打了抑制劑,否則這個濃度肯定會把我誘導發情。
我心裡安慰自己,不氣不氣,沒人跟錢過不去。
畢竟補課費一個月十萬呢!
孟思南的腿是實打實被他爸拿棍子抽的,打了石膏,只能撐著拐杖走路。
我放下書包,好奇地問他。
「為什麼找我給你補課?」
「想知道啊?」
孟思南笑嘻嘻的:「你過來扶我,我就告訴你。」
我走過去,有些無語:「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和我的身高了。」
本以為只是搭把手,誰知道他竟然順勢壓在我身上,直接把我當拐杖,導致我差點沒站穩。
「你小心點行不行?!摔跤了受罪的也是你,好好走路!」
那傢伙還有閒工夫笑:「那麼關心我啊?」
屁!我是關心我的補課費!
別到時候錢沒拿到,還得賠給你醫藥費。
我默念著「錢難掙,屎難吃」,口頭恭維他:「是是是,您金貴著,可別再受傷了。」
終於在書桌前順利坐下,大少爺看著氣喘吁吁的我,心情頗好。
「白桃味。」
「什麼?」
孟思南抬手撐著臉,他的長相和楚源截然相反,眉眼深邃,侵略感十足。
一雙淺色瞳孔亮晶晶的。
「我是說你的信息素,白桃味。
「我很喜歡。」
我一下子漲紅了臉,急忙從包里拿出一張阻隔貼把後頸的腺體蓋嚴實。
方才被他的信息素那麼一衝,竟然直接把我的信息素激出來了。
「你到底要不要補習?再鬧我走了!!」
孟思南雙手舉起:「好了好了,趕緊開始吧,班長大人。」
「叫我名字!」
一天天陰陽怪氣的,膈應誰呢?!
孟思南的基礎差得可以,我只能從頭逐字逐句開始教。
但其實他很聰明,一點就通,只是以前自己不想學罷了。
補習結束的時候,我後知後覺想起剛才那個未解的問題。
「為什麼選我啊?」
孟思南掏出一塊手帕,米色的,方方正正地疊好。
「還記得這個嗎?」
8
很眼熟。
我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我之前那塊手帕,左下角有繡一顆桃子。」
還記得剛穿過來的時候,我還不太清楚學校附近的路,不小心摸到一個小巷子裡,當時裡面有一個人躺倒在地上,旁邊站著幾個拎著棍子的人。
眼看著要出人命了,我躲到牆角,掏出手機放出警鈴聲。

我把控著音量,製造出警車由遠到近的假象,裡面拎棍子的幾人罵了幾句髒話,趕緊跑了。
當時巷子裡很黑,我看不太清,只摸到地上那人的後腦勺濕漉漉地出了一攤血,就拿手帕按了上去,幫忙叫了救護車和警察。
後面做完筆錄我就走了。
「啊……」
我表情愣愣的:「原來那個人是你啊……」
孟思南把手帕收起來,絲毫沒有要還給我的意思。
「當時雖然我被他們敲了悶棍,其實還算清醒,正愁怎麼脫身,然後你就來了。
「還挺聰明,把他們都騙到了。」
我問:「那後來呢?」
孟思南露出一個有些狠厲的笑:「後來啊,他們想去旅遊,現在應該在森林裡吧……」
得,我知道學校里孟思南的傳言是怎麼來的了。
我救他的時候楚源還沒轉學過來,劇情尚未開始,所以我不知不覺就率先插入了這個故事。
我好奇:「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救的你呢?」
「因為你的信息素,手帕上有你的味道。」
手帕上的信息素味道很濃,哪怕洗掉上面的血跡,依舊是帶著甜甜的白桃味。
因為當時的我還沒學會徹底控制信息素的分泌,動不動就要拿手帕擦一下。
所以上面才會有那麼濃的味道。
在我思索的時候,孟思南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興許是曾經的過命交情化了冰,我發現他其實挺好相處的。
只要多哄哄、多誇誇,他就會很有幹勁。
這讓我想起來穿書前某個白磷型人格,還有些戀愛腦的明星。
孟思南嘴叭叭不停。
「我剛找到你的時候可開心了,想和你說話,但是那個楚源特別可惡,根本不讓我接近你,你也特別維護他。
「他還裝看不見,騙你給他擦藥,打球摘眼鏡的時候怎麼不見他看不清?」
一提到楚源,孟思南也不知道憋了多少怨言,惡狠狠地一拍桌子,哐哐往外倒苦水。
「我還以為你喜歡他,特地去問你,還好你對他沒感覺。」
「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他指著自己的腿,「那天我找你的時候,他就在器材室門口聽著呢!我都聞見他身上那股味了!一個 alpha 滿身玫瑰味,膩死了。」
「那孫子轉頭把我成績單寄到我爸公司去,老頭氣得回來就把我腿打斷了。
「多陰險的人啊!安安,你以後可得離他遠點,否則把你賣了都不知道!」
孟思南抱怨完,朝我湊近了些,火紅的頭髮在我面前晃蕩著。
「你聞聞,我和他的信息素,你更喜歡誰?」
檸檬的味道恬不知恥地往我身上鑽,我一巴掌推開他的臉。
「誰也不喜歡!我回去了!」
「等一下嘛!」
背後的 alpha 不知疲倦地叫喊著。
「救命之恩,以身為報!我可牛逼了!班長!!!」
我頭都沒回,滿腦子一團亂麻,步履匆匆。
如果孟思南說的都是真的,楚源一直瞞著我一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