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夥賺200萬僅分8萬?我連夜提挂車搶單,他怒砸方向盤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他的姿態放得極低,低到了塵埃里。

旁邊的劉燕,也「噗通」一下,擠出了幾滴眼淚。

「阿默,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就幫幫他吧。他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

她拉著我的胳膊,哭訴著他們這兩個月的悽慘。

房子為了還債已經掛牌出售,車子也沒了,朋友都躲著他們。

我靜靜地聽著,看著他們賣力的表演。

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情分?

當他們在我最艱難的時候,用八萬塊錢羞辱我的時候,情分就已經死了。

當他為了弄垮我,不惜虧本打價格戰的時候,情分就已經被燒成了灰。

現在,他們走投無路了,又想起了「情分」這兩個字。

真是可笑。

我看著王浩那張充滿期盼和乞求的臉,想起了過去四年,我無數次加班後向他請求休息,他卻冷漠拒絕的樣子。

想起了我母親生病急需用錢,我向他預支工資,他卻百般推脫的嘴臉。

想起了他在飯局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只是個「跟車的」時的那種輕蔑。

一幕幕,都像電影一樣在我眼前回放。

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都化為了徹底的麻木。

我輕輕地,但堅定地,推開了劉燕的手。

「我不是來開慈善堂的。」

我看著王浩,一字一句地說道。

「借錢,不可能。」

「讓你給我開車,更不可能。」

「我的車隊,不需要一個連自己兄弟都坑的人。」

我的話像一把刀,徹底斬斷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王浩的臉瞬間血色盡失,他踉蹌著後退一步,靠在了身後的牆上,眼神渙散。

劉燕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我轉身,走進了雨幕里。

身後,是他們絕望的、死寂的沉默。

走出大排檔,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臉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感覺胸口那塊壓了四年的巨石,終於被徹底搬開。

這,才是我想要的,最終的復仇。

不是看他有多慘,而是當我面對他的卑微求饒時,能夠堅守我的原則,雲淡風輕地轉身離開。

路,是他自己選的。

苦果,也該他自己嘗。

9.

王浩的事情,對我來說已經翻篇了。

我的事業,才剛剛駛入快車道。

張總介紹的兩個大客戶非常穩定,加上他自己的訂單,我的一輛車和兩名司機開始連軸轉,但依舊有些吃力。

擴大規模,迫在眉睫。

這一次,我沒有再選擇貸款。

我用這幾個月積累下的利潤,加上銀行里良好的流水信用做證明,全款購入了第二輛同型號的解放J7。

兩輛嶄新的重卡並排停在物流園裡,像兩個威風凜凜的將軍,引來了無數司機羨慕的目光。

我把最早跟著我的副駕駛老李,提拔為一號車的車長,全權負責張總的線路,薪資也跟著上漲。

然後,我又招了兩名新司機和一名有經驗的調度員,組建起了我的小型車隊。

我沒有搞王浩那一套「老闆說了算」的模式。

我花了一周的時間,制定了一套詳細、公平、透明的薪酬和獎勵制度。

基本工資、趟次提成、節油獎、安全獎、全勤獎、年終分紅……

每一項都清清楚楚,每個月財務公開,任何人都可以查詢。

我還規定,所有車輛的保養和維修費用,全部由公司承擔,絕不允許司機開著有安全隱患的車上路。

這套制度一公布,整個車隊的兄弟們都沸騰了。

他們說,跟著我干,心裡踏實。

人心齊,泰山移。

我的車隊效率極高,服務質量在整個區域內都出了名。

業務量也隨之水漲船高。

就在這時,我遇到了李梅。

她是我當初為了湊錢,去打零工的那個貨運信息部的老闆娘。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一個人撐起一個信息部,在龍蛇混雜的物流園裡站穩了腳跟,能力可見一斑。

她注意我很久了。

從我當初開著一輛破麵包車來找她要夜班零活,到現在擁有自己的車隊。

她找到了我,開門見山。

「林老闆,現在做大了啊。」她靠在我的辦公桌前,笑意盈盈。

「梅姐,別取笑我了,就是混口飯吃。」我給她倒了杯茶。

「我這裡有批去南方的優質貨源,常年的,運費不錯,就是要求高,你有沒有興趣?」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探尋。

南方的貨源,一直是被幾個大車隊壟斷的。

我這樣的小公司,很難插足。

李梅,是在向我遞出橄欖枝。

我明白,她欣賞的,是我這個人,是我的誠信和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實。

「有興趣。」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只要梅姐信得過我林默,什麼要求我們都盡力滿足。」

李梅笑了,很爽朗。

「我就喜歡你這股勁。」

「合同我明天帶給你,準備好接活吧,林老闆。」

和李梅的合作,為我的「默運物流」打開了新的大門。

我不再局限於本市和周邊的短途運輸,我的車隊開始奔向更遠的遠方。

我的事業版圖,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

從單打獨鬥的孤狼,到帶領一群兄弟打天下的頭狼,我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勁。

10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是一年。

我的「默運物流」已經從當初的兩輛車,發展到了擁有五輛重卡的標準車隊。

司機和後勤人員加起來,也有十幾號人了。

王浩的事情,我已經很久沒有聽說了。

直到有一次,我和車隊的兄弟們在物流園附近的一家小飯館吃飯,才從別人的閒聊中,再次聽到了他的名字。

「你們聽說了嗎?王浩又被老闆給開了。」一個司機喝了口酒,滿臉不屑。

「哪個王浩?」

「還能是哪個,就是之前那個開寶馬,後來把車賣了賠錢的那個唄。」

「哦,他啊!怎麼又被開了?」

「還能為啥,手腳不幹凈唄。他現在給一個小老闆開車,偷偷賣了幾十升油,被人家抓了個正著,當場就讓他滾蛋了。」

「我昨天還看見他了,在勞務市場門口蹲著,等零活呢,那叫一個慘。」

另一個司機接話道:「他活該!我聽說他現在到處跟人說,他是被他兄弟坑了,才落到今天這地步的。」

「哈哈哈,他還有臉說!誰不知道他當年怎麼對林默的?整個物流園誰不把這當個笑話講?」

飯桌上的人哄堂大笑。

我坐在不遠處,安靜地吃著碗里的面,仿佛他們談論的是一個與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這時,劉燕端著一盤菜,從後廚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油膩膩的圍裙,頭髮用一個廉價的塑料發卡隨意地挽著,臉上是被油煙燻出的蠟黃。

她看到了我,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和王浩早就離婚了。

房子賣掉還債後,她受不了那種一無所有的生活,和王浩大吵一架,捲走了剩下的一點點錢,就消失了。

沒想到,她居然會在這裡當一個服務員。

她把菜放到鄰桌,低著頭,匆匆地又返回了後廚,自始至終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物是人非。

曾經那個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用名牌和優越感武裝自己的女人,如今卻要為了生計,在這油煙繚D的地方洗盤子端碗。

而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為「搭夥夥伴」、「養老脫貧」工具的我,現在正和我的兄弟們,商量著如何拿下更遠的路線,開拓更大的市場。

我看著我車隊里那些精神飽滿、臉上洋溢著希望的司機們,他們跟著我,有錢賺,有奔頭,有尊嚴。

而王浩,眾叛親離,成了一個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話。

他想靠近我的車隊,想上前和我說句話,卻連那份勇氣都沒有了。

巨大的落差,就像一道天塹,橫在他和我之間。

嫉妒、悔恨、不甘,在他渾濁的眼睛裡翻滾,最終都化為了麻木的死寂。

這就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讓他清醒地看著,他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一切的。

讓他永遠活在我的影子裡,活在他自己親手造成的悔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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