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挑釁簡訊,我轉發給了她爸媽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巨大的聲浪衝擊著我的耳膜,我跟著節奏,用力地踩下油門。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飛馳。

兩旁的風景飛速倒退,像我們逝去的十年光陰。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心臟外科醫生的手,要穩。心,更要硬。

這些年,我在手術台上,見過太多生離死別。

手裡的心臟,停跳,然後在我手中重新搏動。

我看慣了生命的脆弱和無常。

一段死亡的婚姻,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我,一個國內頂尖的心外科專家,拿著國家津貼的醫學人才,此刻,正載著一百張小三的裸照,奔赴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小山村。

去做什麼?

去張貼一張,我丈夫出軌的,告示。

這簡直是我人生中,做過的最荒誕,也最朋克的一件事。

開到一半,我在服務區停下。

給我的閨蜜,也是我的同事,林喬,打了個電話。

「喬喬,幫我請三天假。」

電話那頭,林喬的聲音很驚訝:「怎麼了?你不是從不請假的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是。」我說,「我要去辦一場葬禮。」

「葬禮?誰的?」

「我的愛情的。」

我說完,沒等她反應,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平靜到麻木的臉。

是啊,葬禮。

總要有個儀式,來宣告它的死亡。

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它曾經怎樣活過,又怎樣……不得好死。

04

【場景:平安縣石頭村,傍晚】

石頭村,名副其實。

進村的路坑坑窪窪,兩旁是灰撲撲的石頭房子。

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樹,樹下有一面斑駁的公告欄。

我把車停在村外一個隱蔽的角落,戴上早就準備好的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然後,我提著那個黑色的大塑料袋,像一個潛入敵營的特工。

天色漸漸暗下來,村民們都回家吃飯了。

村子裡很安靜,只有幾聲狗叫。

我從袋子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膠水和刷子。

第一張A3尺寸的全彩覆膜海報,被我端端正正地貼在了公告欄的正中央。

照片上,林淼依偎在蔣川懷裡,笑得像一朵太陽花。

只是這朵花,沒穿衣服。

我退後幾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嗯,很醒目。

接著,我開始沿著村裡的主路,一路貼過去。

電線桿上,廢棄的牆壁上,小賣部的捲簾門上,甚至村委會的大門上。

我貼得很仔細,每一張都用刷子把氣泡刮平,確保它能牢固地黏在上面。

一個路過的村民,扛著鋤頭,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哎喲」一聲,鋤頭都掉在了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然後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林家那個淼淼,照片被人貼滿村了!」

很快,村子裡就騷動起來。

一扇扇門被推開,一個個腦袋探出來。

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議論聲,咒罵聲。

「這不是林愛國家那個大學生閨女嗎?」

「嘖嘖,在城裡就是學得開放啊!」

「旁邊這男的是誰?看著有點眼熟啊……」

「管他是誰!這下林愛國兩口子的臉可丟盡了!」

我躲在暗處,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一片平靜。

我完成了我的工作。

就像完成一台漂亮的手術,切口整齊,縫合完美。

我把剩下的幾十張海報,塞進了村裡每家每戶的門縫裡。

雨露均沾,人人有份。

做完這一切,我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車裡。

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坐在車裡,看著遠處那個小小的村莊,在夜色中,因為我投下的一顆石子,而徹底沸騰。

我想起,蔣川的家,也在一個類似這樣的小山村裡。

第一次去他家,他指著村口那條泥濘的路,對我說:「念念,我一定要從這裡走出去。我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他做到了。

他走出去了,也讓我過上了所謂的「好日子」。

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

可是,他卻忘了帶上那顆,想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心。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是蔣川。

我掛斷。

他又打。

我再掛。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他終於放棄了,轉而發來一條簡訊。

「蘇念!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瘋了嗎!」

我看著那三個感嘆號,仿佛能看到他氣急敗壞的臉。

這是我們結婚十年,他第一次對我用感嘆號。

以前,無論我怎麼和他鬧脾氣,他總是溫言軟語地哄著。

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他對我咆哮。

我把車開到縣城,找了一家看起來最乾淨的旅館住下。

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

然後,我坐在床邊,開始我的第二步計劃。

我用那個新微信號,把那張照片,連同一段聲情並茂的文字,發給了平安縣本地的一個生活資訊類公眾號。

標題我都想好了。

《震驚!平安縣走出的一名女大學生,竟以小三身份介入他人家庭,床照被原配貼滿全村!》

流量時代,我得學會利用媒體。

一個醫生的嚴謹,也體現在這裡。

做任何事,都要有預案,有步驟,有後續的輿管和輿情發酵。

我把這一切做完,才感覺到一絲疲憊。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我和蔣川的過往。

我們一起在出租屋裡,吃著五塊錢一份的蛋炒飯。

他把裡面僅有的幾片火腿腸,都夾到了我的碗里。

我們一起在寒冷的冬夜,擠在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

他把唯一的厚被子都蓋在我身上,自己凍得瑟瑟發抖。

我們一起暢想未來。

他說,以後我們要生一個女兒,要長得像我,眼睛亮亮的,像星星。

那些甜蜜的,溫暖的記憶,此刻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反覆捅進我的心臟。

我以為我已經麻木了。

原來,還是會痛。

痛得我蜷縮起來,像一隻被丟棄的蝦米。

眼淚,終於在此刻,悄無聲息地滑落。

我不是在為那個背叛我的男人哭。

我是在為那個,曾經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傻乎乎的自己哭。

那個蘇念,在今天,被我親手埋葬了。

05

【場景:縣城旅館,第二天清晨】

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我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

我睡了多久?

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麼沉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伴隨著一個男人粗暴的吼聲:「開門!警察!查房!」

我皺了皺眉,坐起身。

打開門,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還有一個一臉憤怒的中年男人。

男人五十歲上下,皮膚黝黑,眼眶通紅,死死地瞪著我。

他長得,和林淼有五分相像。

是林愛國。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怒氣沖沖的中年婦女,是張桂芬。

「就是她!」林愛國指著我,對警察說:「警察同志,就是這個女人!她毀了我女兒的名聲!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張桂芬則更直接,她越過警察,就要衝上來抓我的頭髮。

「你這個毒婦!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家淼淼!我家淼淼有什麼錯!」

我後退一步,冷靜地看著他們。

「她有什麼錯?她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把床照發給原配挑釁,這叫沒錯?」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張桂芬愣住了。

林愛國也噎了一下,隨即更憤怒地吼道:「那……那也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你憑什麼把照片貼得到處都是!你這是犯法!」

「我犯法?」我笑了,「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倒是你們女兒,和有婦之夫保持不正當關係,還主動傳播淫穢圖片,這算不算犯法?」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年紀大點的走上前,對林愛國夫婦說:「你們先冷靜一下。這位女士,也請你配合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

我點了點頭:「可以。」

去警局的路上,林愛國夫婦一直跟在後面,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

說我生不出孩子,所以心理變態。

說我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的心。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

這些話,就像手術刀划過皮膚,一開始會痛,但當傷口形成,神經被切斷,就只剩下麻木。

到了警局,我才知道,是林愛國報的警。

說我尋釁滋事,侵犯他女兒的隱私權和名譽權。

負責給我做筆錄的,是一個很年輕的警察。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

「蘇女士,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這種處理方式,確實有些過激了。」

我看著他:「警察同志,如果有人每天給你發簡訊,說你老婆在外面偷人,還附上高清照片,你會怎麼做?」

小警察的臉漲紅了:「我……」

「你會報警。」我替他說了下去,「但是警察會管嗎?這是家庭糾紛。警察只會勸你,冷靜,好好談。」

「可是,當一個人連臉都不要了,你和她談什麼?當你的丈夫,心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你和他談什麼?」

「我沒有別的辦法。我只是用她對付我的方式,還給了她而已。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的話說完,審訊室里一片沉默。

林愛國夫婦在隔壁,還在大吵大鬧,要求警察把我關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

是蔣川。

我接了。

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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