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古怪的東西消失,段念便陷入了昏迷。
而這一昏迷,天上便過了 18 年。
我已涅槃為天界戰神,也就是在這一年,段念醒了。
卻不承想,我朝狐族走去時,卻正巧遇見段念毫不猶豫地跳往下界,後面跟著滿臉擔憂的狐族族長。
見此,我絲毫沒有停頓地跟著往下跳去。
到了下界,投胎成凡人的我,記得的唯一一件事,便是找尋段念。
但很遺憾,在八世里,我好像都差一點點。
每當我找到段念時,她都已經被一名叫作許逸的男子所傷。儘管事後,我未曾放過那名男子,但每一世段念終究會重新遇上他,並毫無保留地幫助他。
在第八世時,原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重新投胎,我卻感受到那古怪的東西正試圖抹殺掉段念的靈魂。
我連忙以自身的一魂為代價,終止了那個叫系統的攻擊,看著段念重新步入了下一世。
也許正是因為那一魂,直到現在,我才想起了一切。
想到許逸,我回想起之前撞見的那乞丐,不禁眉心一皺。
手上的馬鞭扇得更加用力。
不能讓許逸接近段念。
當我匆匆趕回段府時,正好看見許逸試圖扯住段念的褲腳,我心下一急,連忙一腳將他踹開。
我緊張地打量著段念,好在她無事。
也正是因為這次,我才從段念口中得知, 她正被一個名為「系統」的傢伙所控制,而許逸則是她的任務目標。
因為我上一世的介入,目前未曾有系統出現。
我放下心來,將一縷神識放在段念身上,便自行請纓前往戰場。
既然那許逸是所謂的主角, 那我要想成功將他抹殺,必須提高在這個世界的能力。
八年過去,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段念,但我也知她不曾遇到危險。
直到, 一股噬心的疼痛傳來, 我知段念出事了。
我連忙趕回都城, 當得知此事為許逸故意所為,我恨不得立刻將他殺掉。
但我不能, 因為段念還在系統的控制之下。
從那天起, 段念便對我避而不見。
但她那點小心思又怎能瞞得過我?不過, 在她籌劃的這段時間裡,我正好也準備尋找徹底剝離系統的方法。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宮宴時, 我成功知道了將系統剝離的方法, 正準備找段念時, 遇上了她被一個宮女帶入一間偏僻的屋內。
見那宮女退出, 關上門, 鬼鬼祟祟地想要離開, 我一刀將她抹了脖子。
推門而入,卻見段念面色緋紅。我當然明白,這必是許逸想來國運到手,對段念下了藥, 想來個好事成雙。
感受著炙熱的體溫,我一動不敢動地開口,試圖讓段念冷靜下來, 卻沒承想, 她說出了我夢寐以求的話。
我不敢相信地反覆確認,她笑得甜甜地點頭。
我到底是個正常男人, 面對心儀之人, 還是沒忍住失了分寸。
顧及到圈套未曾完成, 我還是收了力,同段念回了殿前。
之後的一切, 進行得異常順利。
許逸得意揚揚地等待找到玉璽飛升,我也趁夜深人靜時, 從牢獄來到熟睡的段念面前, 以神格與後世為代價,將系統剝離。
這一切,皆無人知曉。
事情很快如我們所願,許逸敗了。
一年後, 我如願娶到了段念, 這一世,我們過得很是幸福。
只是,在她臨終時, 我對她失言了,我,沒有下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