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備用金給女閨蜜的狗過聖誕,知道真相後他卻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就這麼辦。」他下了結論,不再看我。

轉身走向郭夢莉,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走吧,給雪球買完裝備,咱們去吃點暖和的。」

我輕輕合上蓋子。

也好。

就按你說的辦吧,林喆。

反正,那裡面裝的,也不是我媽。

4.

風卷著郊野的塵土,吹得人睜不開眼。

一座新堆的土墳孤零零立著,沒有墓碑,沒有遺像,只有前面一張破舊木桌上,放著我從小區花壇里挖滿泥土的那個木盒。

廉價音響聒噪地播放著網絡神曲,幾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人,正對著土墳扭動腰肢,動作露骨且誇張。

附近不少村民被音樂和動靜吸引,遠遠圍著,指指點點。

我看著這場林喆要求的「喜慶」葬禮。

就在這時,一輛計程車疾馳而來。

車門打開,一個風塵僕僕的中年女人踉蹌著衝下來,是林喆的姐姐林芳。

她顯然剛從機場趕來,臉上帶著長途飛行的疲憊和難以置信的驚惶。她目光掃過跳舞的女人、圍觀的村民,最後定格在那座孤墳和桌上的木盒上。

「媽……?」她嘶啞地喊了一聲,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土墳前,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壓抑的哭聲從喉嚨里擠出來,「媽!」

我剛想上前,另一輛車就到了。

林喆帶著郭夢莉和我兒子明宇下了車。

看到他們的瞬間,我瞳孔微縮。

他們三人,竟都穿著一身刺眼的紅。

郭夢莉一下車就舉起了手機,興奮地對準那些跳舞的女人拍照錄像,嘴裡還嘖嘖有聲。

林喆攬著她的肩,臉上掛著笑大聲說:「這就對了嘛,熱鬧點好,老人家看了也高興。」

我走到他們面前說:「這是葬禮。穿成這樣,不合適吧。」

林喆立刻把郭夢莉往身後帶了帶,像護著什麼寶貝,不耐煩地瞪我:「蘇晴,你還有完沒完?不就是個靈堂嗎?別那麼古板。夢莉和雪球是專門來活躍氣氛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理所當然,「再說了,你媽都死了,她知道什麼?」

聽到這句話,跪在墳前的林芳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她像是不認識一樣死死盯著自己的弟弟。

林喆這才注意到姐姐,連忙上前想扶她起來:「姐,你哭什麼呀?這是蘇晴她媽的葬禮,你剛下飛機是不是暈頭了……」

他的話沒能說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喆臉上。

林芳站起來,渾身發抖,指著那座土墳,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林喆!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裡面躺的是誰?!這是咱媽!是生你養你的親媽!!你給你親媽辦這種葬禮?!你讓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媽墳前跳這種舞?!你還穿紅戴綠?!你……你這個畜生!!」

林喆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迅速浮起指印。

他捂著臉,眼神從錯愕到茫然。

他猛地扭頭看向我,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質問什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剛剛到來的我父母面前,側過身,平靜地指向那片荒唐的景象,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

「爸,媽,你們來了。這葬禮,是林喆特意給他媽媽安排的。」

5.

林喆像一隻瘋狗。

他猛地撲上來,雙手攥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皮肉里,聲音嘶啞:「不可能!這不是我媽!蘇晴!你他媽搞什麼鬼?!你把我媽弄哪兒去了?!」

劇烈的疼痛從胳膊傳來。

我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踉蹌後退一步,然後從隨身的包里,將早已準備好的證件用力摔在他胸前。

「你自己看!」

「看清楚!林淑華,這是半個月前中心醫院的體檢報告,高血壓三級,嚴重動脈硬化,醫生建議立刻住院複查。我是不是當時就告訴你,讓你帶她去?你說,『老太太就是愛疑神疑鬼,浪費那錢幹嘛』」

林喆的呼吸驟然粗重,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張身份證,又猛地抓起病歷。

白紙黑字,「林淑華」的名字和診斷結論觸目驚心。

「我以為……我以為是你媽,怎麼會是我媽,我媽身體那麼好……」

我往前一步,盯著他驟然失血的臉:「前天晚上,醫院下病危通知,必須立刻手術,二十萬備用金。我打電話求你,你說什麼?你說錢給雪球過聖誕訂場地、買金項圈、買終身保險、請客喝酒花光了!林喆,是你親口說的,你媽那情況,手術也是白花錢,說不定死了還是解脫!」

林喆臉上的兇狠、質疑、暴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片空茫茫的死灰。

「媽!媽啊!」他雙手瘋狂地捶打著自己的頭,又想去抓面前的黃土,涕淚橫流,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我錯了!媽!我不是人!我混蛋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此刻聽在我耳中,只覺得諷刺。

郭夢莉早在林芳尖叫出聲時就變了臉色,抱著狗悄然後退,試圖趁著混亂溜走。

可林芳早已盯死了她,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揪住了她的紅大衣。

「想跑?!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林芳的眼睛赤紅。

憤怒的巴掌狠狠扇在郭夢莉臉上,「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哄著他把錢都花在你那群畜生身上!我媽怎麼會沒錢做手術?!我媽就是被你和你這條晦氣的狗害死的!」

郭夢莉尖叫著捂臉,懷裡的雪球受驚狂吠。

林喆也被這尖叫聲驚動,他抬起糊滿眼淚鼻涕的臉,目光落到郭夢莉身上,那裡面殘留的悲痛瞬間被一種瘋狂的遷怒點燃。

他嘶吼著爬起來,像頭髮瘋的牛一樣撞向郭夢莉:「是你!都是你!還我媽的命來!」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咒罵、尖叫、狗吠、林芳的哭喊、圍觀村民的驚呼……靈堂前最後一點虛偽的秩序徹底崩壞,淪為一場醜陋不堪的鬧劇。

鬧劇中,骨灰盒被碰撒裡面的黃土從裡面撒了出來。

骨灰,早就讓林喆拿錢讓人掃走了。

我靜靜地看著,如同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荒誕劇。

我以最快的速度搬了出來,只帶走了屬於自己的寥寥幾件物品,在外租了一間乾淨的小公寓。

搬出來一周後,門被砰砰砸響。

門外是林明宇,頭髮凌亂,校服皺巴巴,臉上帶著煩躁和一種理所應當的怒氣。

門一開,他就沖我吼:「媽!你鬧夠了沒有?!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家?!家裡現在亂成一鍋粥,爸天天喝酒,家裡髒得沒地方下腳!我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你就這麼狠心不管我們了?!」

我扶著門框,打量著他。

這個我曾傾注了全部心血養育的兒子,此刻眼裡只有對他不便生活的抱怨,對他父親可笑境遇的一絲憐憫,唯獨沒有對沒有對母親處境的理解。

等他吼完,空氣安靜下來。

「林明宇,當你以為死的是我媽媽,而忙著為滑雪和紅包興奮的時候;當你穿著紅衣服,看著艷舞,覺得那葬禮『挺喜慶』的時候;當你指責我在『靈堂』找事,說別人比我更疼你的時候」

我微微傾身,看著他的眼睛。

「你覺得,那時候的你,夠不夠狠心?」

他臉上憤怒的表情驟然僵住,迅速褪去,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我……我那是不知情!都是爸他……」他試圖辯解,語氣卻虛弱下去。

我沒再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從門邊的柜子上拿起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牛皮紙文件袋,遞到他面前。

「這裡面是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我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帶回去,給你爸。讓他儘快簽了。不然,我們就法庭見。」

6.

當我接到中介電話向我確認「您和您先生共同委託出售的房產」時,心還是像被冰錐刺了一下。

那套老房子,有我父母半生的積蓄,有我們婚後共同還貸的每一分辛苦,更是我曾以為的「家」的實體象徵。

我的律師反應極快。

證據確鑿,財產保全申請迅速提交。

凍結裁定的那天下午,我的公寓門被砸得山響。

門外是林喆扭曲的臉和失控的咒罵,他嘶吼著我「歹毒」「絕情」「要把他逼上絕路」。

我安靜地報了警。

我委託律師,調取了他所有帳戶近五年的流水。

列印出來的紙張厚厚一摞,拿在手裡,沉甸甸都是荒唐。

一筆筆,清晰指向郭夢莉:三萬八,「雪球周歲慶」;

五萬,「莉寶購車助」;

兩萬,「旅行開心」;

甚至還有幾千的「心情不好,買點甜的」……林林總總,累計超過五十萬。

我將所有轉帳記錄、消費憑證、連同之前葬禮的視頻、他親口承認挪用備用金的錄音,以及他要求辦「喜慶」葬禮的通話記錄,一絲不苟地整理好,交給了律師。

起訴狀上,我的訴求明確:離婚;因其惡意轉移、揮霍夫妻共同財產,在分割時應對其少分;並索賠精神損害賠償。

庭審那日,法官詢問他是否承認擅自挪用家庭備用金及長期向郭夢莉轉帳的事實時,他立刻挺直了背,語氣「誠懇」地辯解:

「法官,我與郭夢莉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純友誼。」

「那些轉帳有些是應急借款,有些是人情往來,給狗過生日,更是特殊情況,不能代表什麼。」

我的律師沒有急著反駁,他首先投影了幾張銀行轉帳截圖,上面的備註赫然是:「給莉寶買糖,不用還」「夢莉開心就好」「雪球是家人,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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