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看著她,忽然就笑了。
「於靜,你真以為自己天衣無縫呢?」
我把一段監控給警察看,是我的行車記錄儀。
我剛要離開公司,經過快遞點,看到快遞員把快遞放在路邊。
隨後一個肥胖的女人遮遮掩掩地拿走了。
儘管這人有意想掩蓋自己,還是可以看出,就是於靜。
「我問過快遞員,你每次拿快遞都是讓快遞員放在路邊,等人走了,你再去拿。」
「有時你還會把我的快遞一起拿上來,這樣即使後面查出來,也可以說,你在幫我拿快遞。」
「可惜,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的行車記錄儀,被拍到你。」
於靜臉上血色殆盡,隨後瘋喊:「不,不是的,那不是我!」
但是沒用,鐵證如山。
「於靜,你一直對之前聚會的事情耿耿於懷,於是先在招待禮品中做手腳,想讓我被經理責罵,沒想到被我拆穿了。」
「接著又想在項目上栽贓我,想讓公司開除我,你又失敗了,反而自己差點被開除。」
「你懷恨在心,知道在公司動不了我,便想出陰招,你用我的信息瘋狂地買東西,不斷差評,讓他們傾家蕩產,只為了報復我,甚至想借刀殺人。」
我每說一句,在場的人臉就要陰沉一分。
於靜嘶吼著:「你瞎說,這都是你想汙衊我,你……」
她見大家都不相信她,雙眼通紅,頭髮凌亂。
掙開警察,撿起地上的刀要捅向我。
眼看刀就要到眼前了,誰知警察壓制住的那個男人大吼一聲。
掙開桎梏,截住於靜手中的刀。
反捅回去。
臉上有著濃烈的恨意。
「都是你,都是你,我們借的高利貸,想做點小生意,結果被你差評全毀了,催債的天天上門,老婆受不了,帶著孩子跳樓了,全死了,全死了,哈哈哈哈。」
一刀刀下,於靜很快就沒了動靜。
大家尖叫起來。
只有那個男人呆呆站在原地。
警察迅速把男人控制起來,將於靜送到醫院。
總公司的人面色鐵青,看向一旁的男人。
「這就是你讓我來看的好員工?」
那人一臉恐懼,瞪大眼睛,卻說不出話。
原來那人就是人事總監,這次受於靜所託,想給總部留下點好印象。
經過搶救,於靜沒死,但是傷勢太重,能不能從床上起來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那個男人蓄意傷人,被判了刑,據說生無可戀,在獄中自殺了。
大家知道這個消息後全都沉默了。
我遞出辭呈:「經理,我準備離開這座城市了,換個心情。」
她也只能嘆息一聲。
我看著夕陽下的黃昏,重新收拾起心情,邁向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