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要做窩囊廢女主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顧靳深一腳將她踹開。

院子裡,一個肚大如籮的農婦正操著方言嚷嚷:「大丫說好三十萬,俺只管生娃不管養!現在俺都過了引產期了,你們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那農婦看見顧靳深,眼睛一亮:「你就是娃他爹吧?快給俺結帳!」

顧靳深死死盯著農婦隆起的腹部。

難怪前世那孩子生得黝黑粗壯,和眼前這個婦女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想起前世那孩子總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長得不像顧家人,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滾。」他聲音嘶啞,「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農婦撲向被趕出大門的蘇薇薇:「大丫!你不能坑俺啊!俺可是你親表姨啊!」

蘇薇薇瘋狂掙脫,行李箱都顧不上拿,穿著睡衣就往外跑。

「少爺,是輛黑色卡宴送這位大姐來的。」管家補充道。

顧靳深胸口一窒,是清鳶,她早就知道這一切!

他想起上次兩人不歡而散,她那意味深長的譏笑。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聲里滿是癲狂。

笑著笑著,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血跡順著牆壁蜿蜒而下,一切都錯了,錯得離譜!

7

蘇薇薇倉皇逃回蘇家,推開門卻見父母正在收拾行李。

客廳里堆著五六個行李箱,顯然是要出遠門的架勢。

「爸媽,你們要去哪?」她聲音發顫。

蘇父蘇母冷眼相對。

她以為他們是因她與顧靳深的醜聞生氣,強壓著性子想先服軟度過風頭。

直到看見父母也在收拾她的衣物,她終於慌了:「我們這是要搬去哪?」

蘇母別過臉不願搭理。

蘇父沉聲道:「這些是給你準備的換洗衣服。你是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們報警?」

「爸!你在說什麼啊!」

一沓文件砸在她面前。

蘇父聲音冰冷:「公司收到舉報信,審計查出你侵吞資產、偷稅漏稅,還惡意操縱資本市場,證據確鑿。」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清晰記錄著她這半年來的資金流向,還有她與顧靳深往來的郵件截圖。

蘇家待她如親生,甚至將她放在財務總監的要職上栽培,她卻這樣回報他們蘇家。

前世蘇薇薇就是利用職務之便鑽空子,配合顧靳深裡應外合做空了蘇氏集團。

蘇薇薇腿一軟跪倒在地:「爸媽我錯了!都是顧靳深逼我的!他說會娶我……」

「養你十幾年,仁至義盡了。」蘇父打斷她,「白眼狼!」

「你們不能這麼對恩人之女!」蘇薇薇突然挺直腰板,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厲,「沒有我爸替你擋刀……」

「住口!」蘇父猛地甩出一張泛黃照片。

畫面里,蘇薇薇的生父正與當年搶地的黑道把酒言歡。

「當年那場衝突根本是你爹自導自演!沒想到同夥失手捅死了他!要不是清鳶查清真相,我至今還被蒙在鼓裡!」

蘇母痛哭:「我們竟把仇人之女當掌上明珠疼了十幾年!」

蘇薇薇徹底撕下偽裝:「那也是你們欠我的!如果我父親沒死!我就不需要寄人籬下!知道 8 歲前,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那之前受的苦,都是你們造成的!」

「啪!」我推門而入,一記耳光甩在她臉上。

「沒有蘇家,你還在山裡撿煤渣!」

這一巴掌用盡了我全身力氣,手心都在發麻。

警察衝進來時,蘇薇薇歇斯底里地咒罵著被拖走。

她掙扎時扯掉了假髮,露出底下斑禿的頭皮,可見這段時間她過得並不好。

我輕撫父母顫抖的肩:「爸媽,都過去了,我們該出發了。」

機場航站樓里,我挽著父母靜靜候機。

當飛機衝上雲霄,江城在舷窗外漸漸縮小成一個模糊的光點。

機艙內,我輕輕合上眼。

這一次,我們終於都走向新的結局。

8

顧靳深瘋了一樣找遍整個江城,卻連蘇清鳶的影子都沒找到。

下屬來報,蘇家產業已經委託給職業經理人,全家已於一個月前移民 M 國。

「夫人預產期在下個月,目前在紐約最好的私立醫院待產。」

下屬小心翼翼地彙報。

「訂票!我要去 M 國!」他要去求蘇清鳶原諒,帶她回家。

然而,下屬卻遞上一份文件,是蘇清鳶走前交代下屬在她離開後轉交顧靳深的。

那是他當初親手擬定的離婚協議,如今已簽上蘇清鳶的名字,蓋著鮮紅的公證章。

協議最後一頁,清鳶的簽名凌厲決絕,每一筆都帶著恨意。

而底下壓著一紙法院傳票,是控訴他與蘇薇薇合謀操縱市場、做空蘇氏股票的訴狀。

他捏著那份離婚協議,指尖發白。

這枚他親手擲出的迴旋鏢,如今精準地扎回了自己身上。

不顧律師勸阻保候審期間不能出境的要求,他連夜飛往 M 國。

在私立產科醫院走廊里,他看見了被保鏢簇擁的蘇清鳶。

她穿著病號服,腹部隆起,臉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

「清鳶!」他跪倒在地,「我知道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個機會贖罪好不好!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蘇清鳶連話都沒和他說,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對身旁的保鏢點頭。

幾個 190 公分帶槍的壯漢立即架起他。

「顧靳深。」她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你的罪孽,去和法官懺悔吧。」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拿出手機,撥通大使館電話:「這裡有位犯罪嫌疑人需要遣返。」

在機場安檢口,他回頭望去,希望能看到蘇清鳶的身影,卻只看到冰冷的安檢門。

他被押上遣返航班,機艙門關閉的剎那,忽然想起前世蘇清鳶流產時蒼白的臉,入獄時絕望的眼神。

最讓他心痛的是,她死後他甚至沒給她立碑,任由她做孤魂野鬼。

「報應……」他閉上眼,終於明白什麼叫因果循環。

這一世,他是來償罪的。

顧靳深在法庭上推開了家族重金聘請的律師團。

「我認罪。」他平靜地陳述著所有罪責,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當他說出如何做空蘇氏股票的細節時,旁聽席一片譁然。

同為被告席上的蘇薇薇尖叫著讓他閉嘴:「你瘋了嗎!我們明明可以脫罪的!」

他卻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這是我們應得的報應。」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前世的清鳶在原告席上對他微笑。

顧母隔著看守所的玻璃窗哭求:「你爸病重在床,顧家就你一根獨苗啊!等風波過去,媽一定把那個女人生的孩子奪回來,求你配合律師團好不好!媽不能沒有你啊!」

玻璃映出她花白的頭髮,這才幾天,她就像老了十歲。

「媽,你也是罪人。」顧靳深苦笑,「當初不是你打得清鳶流產,顧家也不會絕後。」

「兒子,你在胡言亂語什麼,你聽媽的話啊!」

顧母以為兒子瘋了開始胡言亂語了,拚命拍打著玻璃窗求他聽聽話。

最終判決下來的那天,收押現場突然衝出一個農婦。

她握著尖刀狠狠刺向蘇薇薇:「說好三十萬的!你這個毒婦,我孩子都給你生了!你不給我錢,害得我被男人趕出家門!既然我跟孩子活不下去了,那就拉你一起死好了!」

女人手起刀落,捅得快狠准。

刀子捅進蘇薇薇胸口時,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會這樣結束。

蘇薇薇倒在血泊中,瀕死前望向顧靳深。

他冷漠的眼神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這一刻,他想起前世清鳶跳樓時,是不是也這樣絕望。

獄中,顧靳深拒絕所有探視。

父親病逝的消息從獄警口中傳來時,他正望著鐵窗出神。

鐵窗外有株梧桐樹,葉子黃了又綠,像極了他輪迴的命運。

顧氏集團很快在內鬥中分崩離析,母親被趕出家族後一病不起。

聽說她臨終前還握著他的照片,嘴裡念叨著「我的兒啊」。

每個深夜,他都在重複體驗著蘇清鳶前世的痛苦。

流產的劇痛、牢房的陰冷、無碑的荒涼。

有時半夜驚醒,他總覺得清鳶就站在床頭,用那種空洞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記憶如同淬毒的鞭子,一下下抽打著他的靈魂。

可他卻自虐般地一遍遍回憶。

鐵窗外的梧桐葉落了又生。

他在每日每夜的懺悔中終於明白,前世的罪孽,註定要用一生來贖。

9

八年後,在 M 國小學門口,我又見到了顧靳深。

那天放學時分,夕陽將校門口染成金色。

孩子們歡笑著衝出校門,我一眼就看到了梧桐樹下那個佝僂的身影。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西裝,站在一群光鮮亮麗的家長中格外顯眼。

顧家早已沒落,他父母相繼病逝,聽說他出獄後一直居無定所。

這些年在 M 國, 我們一家四口過著平靜的生活,靠著前婆婆給的天價安胎費和蘇家分紅, 日子溫馨而充實。

我立刻將兒子護在身後。

當天,我就雇了四個保鏢全天護送兒子上下學, 以防萬一。

第二天放學,顧靳深的身影又出現了。

隔著保鏢組成的人牆, 他嘶啞著開口:「清鳶,讓我……說句話,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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