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極具調情意味的動作,周弋從原先的抗拒到接受,最後甚至開始找到了樂趣,學會了享受。
畢竟他不能拒絕我。
他總得在自己無法拒絕的事情裡面尋找舒適區。
周弋覺得身體有些發熱,但好感度並沒有降低,懲罰也並沒有來臨。
只是他的身體單純發熱了。
像是某個反應刻進了骨子裡,隨著我的每一次觸碰,它都會重蹈覆轍。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 1.】
這是對他行為的肯定。
周弋親吻在我的腿上,他覺得身體更熱了。
他總是在下意識做討好我的動作。
他的身體也已經熟悉了討好我的動作。
甚至會自動調整到我喜歡的模式。
無論是降低好感度,還是增加好感度,他的身體似乎都會不可遏制地躁動。
周弋有時候在頭腦發熱、意識浮沉的時候……
都分不清自己到底真的只是為了通關,還是早已淪陷。
他只知道,在我說出那句虛假的喜歡時,他的心是竊喜的。
10
江扶風眼眸晦暗。
他笑著說道:「那我把他綁來跟你結婚,為了避免以後他出軌偷人,做些傷害你的事情。」
「我們從根源解決他,到時候你應該不會介意哥哥把他手腳砍了,送你床上。」
「你知道的,這世界上除了我不會有好男人,我在幫你規避風險。」
他總是一副會為我打點好 一切的樣子。
就好像他是真心為我考慮,但實際上他只是為了不讓我掙脫束縛,逃離他的手掌心。
江扶風倚靠在桌前,探過身,像是想要貼近我。
但他再近一點,再低頭看一眼。
就能看到桌下枕著我大腿的周弋。
或許他們還能用餘光看清對方的臉。
然後我的姦情就會暴露了。
在江扶風靠過來的一瞬間,我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扯過他。
大拇指抵著他的喉結。
江扶風半點沒有錯愕,他一臉愜意地看著我的舉動,像是還在期待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說道:「江扶風,少插手我的事,最近的麻煩還不夠讓你焦頭爛額的嗎?」
我總是會隔三岔五地給他找點麻煩。
讓他忙起來就不會再跑到我面前發神經。
桌下的周弋換了個姿勢,蜷縮在桌底,儘量不讓自己暴露。
他聽著上面發出的動靜,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
哦,桌底還藏了一個格格不入的他。
周弋心底有些異樣,慢半拍地想到,他藏什麼?
他不是恢復聯姻了嗎?他不是未婚夫嗎?那他在書房來找未婚妻不是應該的嗎?
藏了反而有種見不得人的感覺。
江扶風嘴角勾著笑,半盒著眼睛垂眸看我。
他這副樣子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讓人厭煩。
他說道:「確實夠麻煩的。」
「但我早就習慣了,你從小到大不是一直在給我找麻煩嗎?」
他感慨了一句。
下一秒突然變了臉色,伸手一把按住我的腦袋,壓向他。
「江銜月,別忘了你的好日子是誰給你的,小打小鬧玩夠了就歇著。」
「太貪心是沒有好下場的。」
「我說過,你成年後所作所為必須自己負責,但凡被我抓到把柄,」
「我會立刻把你關起來。」
我與他對視著,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火。
這就像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賭約一樣。
他知道我蠢蠢欲動的野心和不安分的慾望。
但他選擇放任,著手光明正大地打造一個金絲籠。
江扶風甚至會詢問我喜歡什麼樣的籠子,讓我在幾個設計稿中選擇一個。
他巴不得我早點輸。
也認為自己絕不可能輸。
我替他選了個我喜歡的。
並在心底說,早晚把他扔進去。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鬆開他的領口,順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然後抓起桌上的東西就往他身上砸。
我說道:「自己造的棺材給你自己睡吧。」
江扶風都習慣了。
他揉了揉臉,若有所思道:「力道好像比上一次重了一點。」
「你在誰身上練得力氣?」
把江扶風趕出門後。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緩一緩情緒。
【檢測到女主情緒為憤怒,建議宿主滿足女主泄//欲需求,預估可提升 1-100 好感度。】
我:?
周弋:……
我下意識看向桌下,周弋平靜地轉過臉,跟我對視。
身體的熱度又在持續攀升。
他猶豫片刻,起身靠近我,低頭親吻我的指尖。
說道:「你需要我嗎?」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 21。】
11
失去視力和聽力之後。
周宣景變得更加沉默了。
他每天睜眼除了等我就是等我。
每次他會通過香水味來判斷我是否到他身邊了。
周宣景總是會興奮地靠近我,貼近我。
用盡全力來討好我。
不全是因為好感度,更多的是他很沒有安全感,他總覺得自己是懸浮於空中的。
只有貼近我,感受到我身上的溫度時,他才能覺得自己還活著。
他只能從我身上獲取安全感。
可能是其他感官消失了,所以他的嗅覺變得格外靈敏。
周宣景從我身上聞到了混亂的味道,像是我的香水味參雜了其他人的味道。
一身野狗味。
又髒又臭,讓人作嘔。
周宣景本來沒打算問,因為他知道我不喜歡被人質問。
而且他覺得這跟他沒有關係。
畢竟他現在這副姿態只是權宜之計,只要能在我來看望他的時候,做好他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充當一個乖巧順從供人欣賞的花瓶,又或是一個人質,一個滿足我惡趣味的物件。
但我去看望他的兩次,身上都帶著這樣混亂的味道後。
周宣景忍不住了。
他無法管住自己因為忮忌而躁動的心。
他害怕周弋早晚攻略下我。
害怕我因為別人拋棄他。
我現在來看望他的頻率與之前差不多。
但周宣景總覺得我在因為別人冷落他,總覺得別人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總覺得我對他的關注和喜歡減少了。
他在這些錯覺中焦慮不安。
開始仇恨我身上摻雜的味道,開始仇恨留下這些味道的人,開始仇恨周弋,仇恨所有能出現在我面前的人。
周宣景開口道:「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是我哥留下的嗎?」
這次的味道比以往的都要濃烈,就好像兩人深入又長久地交流了,而之後我又無縫銜接來見他了。
才會留下這麼濃重的味道。
讓周宣景想忽略都無法忽略。
這次我沒有在他手心上寫,我指尖從他的脖頸往下滑。
周宣景雙腿發軟,身子往後倒,倒在了床上。
我俯身跨坐,在他胸膛上一筆一划地寫道:「是。」
周宣景咽了口唾沫,身體僵硬。
他開口道:「你喜歡我哥嗎?」
我手指下滑,邁過溝壑,在他腹肌處停留。
【喜歡。】
周宣景心下苦澀又惱火。
他覺得周弋是趁虛而入。
一開始說得好聽,合作、不插手。
搞背刺有一手。
外頭的榜單指不定怎麼爬上去的。
看著老實,實則勾引人的手段層出不窮。
趁虛而入落井下石背信棄義的賤人。
周宣景說道:「為什麼喜歡他,明明我先來的,我不夠乖嗎?還是我不夠有用?」
「你會為了他冷落我嗎?你最近很久才來一次,是不是都去陪他了?」
「他做了什麼?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不比他差。」
他想到什麼說什麼,一股腦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
什麼合作共贏,腦子一甩就拋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死寂,這次甚至連撫摸也沒有了。
周宣景心下一陣慌亂。
是他說錯了什麼話嗎,還是做錯了什麼事?
要走了嗎?
要拋下他去找周弋那個死人了嗎?
周宣景支起身,慌忙伸手,想要用一貫的手段觸碰我、討好我。
然而下一秒,我復上了他的唇。
周宣景不太會接吻,之前討好我,也就拿嘴唇輕輕貼了貼。
連舌頭都不知道伸。
他被親得有些缺氧,渾身泛紅。
我一邊親,一邊伸手觸碰他的身體。
「他會這麼做。」
我先用指尖點了點他的脖子,然後親吻上去。
再是喉結、面頰、唇瓣。
我伸手抓過周宣景的手,引導著觸碰我的身體。
他很快反應過來, 附上來親。
「女主江銜月好感度+10, 目前好感度-5.】
他好像聽到了一點聲音。
「做得不錯。」
好像是鼓勵。
他更賣力了,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拼了命想證明自己不比任何人差。
被丟下的不該是他。
12
周宣景聽力視力恢復了。
我收起了他腳上的鐐銬, 解開了房門的鎖,把手機還給了他。
但他不想走了。
我把門打開的時候,他甚至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你不要我了?」
「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為了周弋要把我扔了?」
周宣景看到我跟周弋重新聯姻的消息了。
因為他剛收到手機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消息。
估計是群發,是訂婚邀請。
這個賤狗,之前他失蹤沒發一條消息, 最新消息就是訂婚邀請。
他分明知道他在哪裡。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周宣景氣得直跳腳,「為什麼要趕我走,他不知道我沒了你就不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