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被畫死人妝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爸爸傅誠業也鐵青著臉走上來,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壓低聲音:

「清眠,別以為你手裡捏著地皮就能威脅我們。」

「你立刻給霍老道歉,把土地轉讓協議簽了,否則別怪我不念父女情分,讓你在京圈混不下去!」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只覺得好笑。

我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裙擺,看著這三個跳樑小丑一樣的人。

「爸,媽,既然你們這麼心疼這個『真千金』,那就好好守著她吧。」

「這塊地,我收定了。至於你們……」

我退後一步,轉身走向台下。

「好自為之。」

身後傳來傅安安歇斯底里的咒罵和傅誠業氣急敗壞的吼聲。

我沒回頭。

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7

西山墓園的鬧劇以霍老憤然離場、媒體瘋狂報道收場。

他們回到傅家別墅。

宋琛癱在沙發上,手機響個不停,全是銀行催貸和合作方解約的電話。

傅誠業和姜美雲面如死灰,幾十億的違約金像座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啊!我的臉好痛!好癢!」傅安安捂著臉在客廳里大嚎。

那層紅綠油彩被強行擦去了一些,但裡面皮膚已經開始大面積潰爛、流膿。

傅誠業煩躁地把茶杯砸在她腳邊。

「傅家完了!全完了!」

傅安安頂著爛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充著血。

「都是傅清眠那個賤人害的!但只要……只要拿到她手裡的技術專利,還有西山那塊地,我們就能翻身!」

她衝到傅誠業面前,死死抓住他的褲腳。

「爸!我是傅家唯一的繼承人啊!只要把東西搶過來,咱們不僅能還債,還能把那個賤人踩在腳下!」

就在這時,客廳座機刺耳地響了起來。

保姆戰戰兢兢地接起,按下免提。

我的聲音冷淡地傳了出來,不帶一絲感情:

「通知你們,這棟別墅已經在我的資產清算名單里了。限你們三天之內搬走,否則我會讓法院強制執行。」

「傅清眠!你敢!」姜美雲對著電話尖叫。

嘟。嘟。電話掛斷。

宋琛猛抬起頭,嘴唇顫抖:

「三天……她竟然要趕盡殺絕!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三人對視了一眼。

接著,宋琛陰森地開口:「把她騙回來。」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再逼她簽了轉讓協議,她手裡有再多東西,也得聽我們的!」

……

接到明姨電話時,我正在整理秦征送來的特殊文件。

一份死亡證明和 DNA 檢測報告。

而那頭,明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清眠,回來一趟吧……你爸心臟病發作,醫生說沒多少時間了。他嘴裡一直念叨著你,說後悔了,想見你最後一面。」

我握著手機,不禁冷笑出聲。

連藉口都這麼老套。

「好,我回去。」

掛斷電話,我換了身利落的黑色風衣,把那份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的檔案袋放進包里。

又從抽屜里取出一雙無菌手套戴上,還放了一瓶特製的屍體除臭劑。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

但我正好缺一個把他們一網打盡、當面宣判死刑的機會。

回到傅家別墅時,天已經全黑了。

別墅里掛滿了白布,為了演這齣「奔喪」戲,他們倒挺認真。

我剛跨進大門,身後防盜門就被重重反鎖上。

客廳里沒有醫生,沒有搶救設備。

原本「病危」的傅誠業,此刻正精神矍鑠地坐在沙發主位上,手裡端著茶,眼神陰鷙。

陰影里,宋琛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兩份文件:

「股權轉讓書」和「結婚協議」。

而臉部潰爛、五官移位的傅安安,正惡毒地盯著我笑。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只要你乖乖簽了字,嫁給阿琛哥,把技術和西山那塊地交出來,我們還是一家人。」

8

一家人。

這三個字從她那張流著黃水的嘴裡說出來,比停屍房的下水道還讓人反胃。

宋琛把文件摔在茶几上,一邊解著袖扣,一邊向我逼近。

「清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眼裡早已沒了往日的深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

「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只要你乖乖聽話,把地皮拿出來幫我度過難關,昨天的鬧劇我既往不咎。」

他走到我面前,試圖伸手來摸我的臉。

語氣裡帶著施捨的傲慢,說出了那句讓我噁心到極點的話:

「你也知道,現在安安雖然臉傷了,但她畢竟是傅家的血脈。」

「只要我們結了婚,我也能接受讓她做小。」

「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這在豪門裡很常見。你主外做你的入殮師,她主內照顧老人,多完美的安排?」

我看著他,胃裡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愛了二十年的男人。

在他眼裡,女人只是資源,是可以「三人行」的資產。

他不在乎傅安安的臉爛不爛,也不在乎我是不是受害者,他只在乎誰能給他帶來利益。

宋琛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動搖了,變本加厲道:

「還有,你也不照照鏡子。你一個整天摸屍體的入殮師,滿手屍氣,除了我,京圈裡誰還敢娶你?」

「簽了它!」

傅誠業和姜美雲也圍了上來,手裡拿著繩子,顯然是準備動粗。

「你要是不簽,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沒有尖叫,也沒後退。

只冷靜地從包里掏出那瓶除臭劑,打開蓋子對準試圖靠近的宋琛,猛地按下噴頭。

「啊!我的眼睛!」宋琛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我晃了晃手裡的瓶子,語氣冰冷:

「宋琛,離我遠點。」

「這是高濃度福馬林混合液,專用於屍體防腐。噴到眼睛裡,三分鐘內不清洗,你會瞎。雖然你本來也就是個瞎子。」

傅誠業和姜美雲見狀,尖叫著要衝上來搶我手裡的除臭劑。

我反手掏出一支用過的、針頭還帶血的道具麻醉針。

「別動。這針管里是愛滋病人的血樣。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扎誰。」

這一句話,比什麼神兵利器都管用。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人,瞬間嚇得連連後退。

宋琛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呻吟:「你……你這個瘋子!」

我沒理他,從容地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擺。

「既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來算算總帳吧。」

「關於誰才是傅家真正的……」

姜美雲瑟縮在沙發角,怕得發抖,但那嘴依舊死硬:

「你以為拿著針管就能嚇唬我們?我告訴你,只要安安還在,霍老那邊我們總能去求情!只有安安才能救傅家!」

傅誠業也強撐著一家之主的架子,指著我罵道:

「沒錯!你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安安就算臉傷了,那也是我傅誠業的親生女兒!」

「為了這個家,犧牲你一個人算什麼?你竟然還要毀了你妹妹,毀了傅家的希望!」

我看著這對此刻還做著春秋大夢的爸媽,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親生女兒?傅家的希望?」

我放下針管,從包的最夾層里,掏出了那份「終極文件」,重重甩在茶几上。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誰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9

幾張照片滑落出來。

那上邊不是傅安安,是一張黑白遺照。

照片上的女孩瘦骨嶙峋,穿著不合身的舊套衫,面色蠟黃,眼神怯懦。

但眉眼、輪廓,活脫脫是年輕姜美雲的翻版。

「這、這是誰?」姜美雲愣住。

我一字一頓道:「這是真正的傅家千金。」

「她叫嵐嵐,三年前死在了城中村的貧民窟里。」

「當時她發著高燒,沒錢治病,最後活活被一場大火燒死在出租屋裡。是我親自去收的屍,我花了三天三夜,才一點點把她燒焦的屍體復原。」

「我當時還在想,這個無名屍體怎麼長得這麼像媽媽啊……原來,她真的是。」

「什麼!」姜美雲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傅誠業也猛地瞪大眼,渾身劇烈顫抖,死死盯著那份附在後面的 DNA 比對報告和死亡證明。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生物學親子關係成立。狀態:確認死亡。

傅安安徹底慌了。

「你閉嘴!你造謠!我是真的傅安安!爸,媽,阿琛,你們別信這個賤人,她是嫉妒我!」

我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抬手指向傅安安。

「你們懷裡護著的這個『心肝寶貝』,不過是那個貧民窟里的小偷!是詐騙犯林招娣!」

「她偷聽嵐嵐的身世,出獄後偷了嵐嵐的信物和頭髮,拿著騙來的錢整了容,冒名頂替進了傅家!」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父母,字字鏗鏘:

「你們把她當心肝寶貝寵了半年,還要把家產給她,你們對得起地下的親女兒嗎?!」

我又死死盯著宋琛:

「宋琛,你衣服上繡著的這個女人,可是個連名字都是偷來的贗品呢!」

姜美雲抖著手,撿起地上那份 DNA 報告,眼底布滿紅血絲:

「你胡說!這不可能……安安她明明……」

我冷笑一聲,思緒回到那令我心死的訂婚夜。

那晚,我給京圈最有名的私家偵探秦征,發了條求幫忙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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