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不再,餘生陌路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他回到家,煩躁地扯開領帶,連同外套一起砸在沙發上。

「安安,去把衣服洗了。」

安安正對著鏡子補妝,聞言回頭,看著堆成山的髒衣服,一臉嫌惡。

「我也上了一天班了好嗎?憑什麼都是我做?」

「那為什麼不請個鐘點工?」

「請個屁!」

陸宴一腳踹在茶几上,發出巨響,「公司帳戶全被凍結了,我哪來的閒錢!」

他瞪著安安。

「以前許清歡一個人帶孩子,做全家家務,她喊過一句累嗎!」

「你怎麼就這麼矯情!」

「許清歡!許清歡!你嘴裡除了她還有誰!」

安安把口紅重重拍在桌上,也尖叫起來。

「既然她那麼好,你滾回去找她啊!」

「當初是誰求著我,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的?」

「你以為我願意跟你擠在這破房子裡?我告訴你陸宴,我受夠了!」

「騙子!」

兩人又激烈地爭吵起來,房間裡突然傳來小寶虛弱的哭聲。

「爸爸......我頭疼......好難受......」

陸宴衝進房間,手剛碰到小寶的額頭就被燙得一縮。

滾燙!

「發燒了!」

他徹底慌了神,下意識地衝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大喊。

「清歡!清歡!快拿退燒藥來!」

屋裡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小寶痛苦地呻吟。

安安抱臂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他。

「別喊了,你的好老婆早就不在了。」

陸宴的身體僵在原地,喊出去的名字,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自己臉上。

無助感將他淹沒。

「去醫院!快去醫院!」

陸宴胡亂抓了件外套裹住滾燙的小寶就往外沖。

深夜的醫院,擁擠又嘈雜。

他抱著不停哭鬧的孩子排隊挂號,排隊繳費,在人群里狼狽穿梭。

小寶突然「哇」的一聲,把晚飯全吐在了他的襯衫上。

酸臭味撲面而來。

安安立刻嫌惡地向後退開好幾步,遠遠站著,低頭玩起了手機。

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陸宴看著懷裡燒得小臉通紅的兒子,再看看遠處事不關己的安安,心臟一陣陣地抽痛。

「先生,孩子的醫保卡。」護士面無表情地催促。

「醫......醫保卡?」

陸宴在錢包里胡亂翻找,什麼都沒有。

他從來沒管過這些東西。

「那先自費,趕緊去繳費!」

他跑到繳費窗口,刷卡。

「對不起先生,您的卡已凍結。」

陸宴的臉瞬間白了。

他翻遍所有口袋,才湊夠了皺巴巴的現金。

醫生問診時,他更是一問三不知。

「孩子上次發燒什麼時候?對什麼藥物過敏?」

「我......我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小寶對青黴素過敏。

要不是醫生謹慎,堅持做了皮試,小寶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了。

一夜折騰,小寶總算打上點滴,在病床上睡著了。

陸宴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渾身散發著嘔吐物的酸臭,頭髮凌亂,胡茬青黑。

他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不死心地撥出那個號碼。

「嘟......嘟......嘟......」

通了!

陸宴猛地從長椅上彈起來,聲音都在抖。

「清歡!清歡是你嗎?」

「小寶生病了,發高燒,一直在喊媽媽。」

「你回來看看他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復婚也行!」

電話那頭長久地沉默。

就在陸宴的心沉入谷底時,一個清冷的陌生女聲響起。

「陸先生,我是許總的助理。」

「許總正在和跨國財團的代表開併購會議,沒空接您的電話。」

「關於您孩子的病情,那是您作為父親應盡的責任。」

「另外,許總讓我轉告您一句。」

「孩子當初既然選擇不要媽媽,那就要學會承受沒有媽媽的後果。」

「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陸宴握著手機,僵在原地。

許總?

併購會議?

他低頭看看自己滿是污穢、皺成一團的襯衫,助理的話在腦中反覆迴響。

離開了他,許清歡活得光芒萬丈。

而他,才是那個離開水就活不下去的魚。

7

陸宴開始發了瘋一樣地調查我。

他不相信,那個在他身邊溫順了七年的女人,會突然變成什麼「許總」。

調查結果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許清歡,京圈頂級豪門許家唯一的千金。

當年為愛隱姓埋名,下嫁給一窮二白的他。

陸氏集團七年間所有關鍵的轉折點,背後都有許家的影子。

是我動用人脈,為他鋪路。

是我修改方案,幫他避開陷阱。

他引以為傲的天賦,全都是我的保駕護航。

而現在,保護傘撤走了。

陸氏集團風雨飄搖,不堪一擊。

陸宴看著私家偵探遞來的資料,手在顫抖。

照片上,我穿著幹練職業裝,在一群商界大佬中談笑風生。

那樣的我,自信,從容。

是他從未見過的我。

不,是他曾經見過,又親手掐滅的我。

「原來......我才是那個小丑。」

陸宴慘笑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拯救灰姑娘的王子。

沒想到,他才是那個靠著公主才穿上水晶鞋的乞丐。

就在這時,公司傳來了最後的噩耗。

王氏集團正式發起惡意收購。

而在背後操盤這一切的,正是我,許清歡。

我沒有留情。

就像他當初對我,也從沒留過情。

陸宴試圖反擊,試圖挽救。

但他發現,公司的每一個漏洞,每一個把柄,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一周後。

陸氏集團宣布破產。

陸宴背上了巨額債務,成了老賴。

那套老破小的房子也被法院查封了。

他帶著安安和小寶,流落街頭。

廉價的小旅館裡,安安拖出了行李箱。

「陸宴,我們分手吧。」

他抓住她:「你說什麼?你不是說愛我嗎?」

「愛?」

安安嗤笑一聲,甩開他的手。

「我愛的是你的錢,你的權勢。」

「現在你什麼都沒有,給小寶買藥的錢都要借。」

「我跟著你圖什麼?圖你年紀大?圖你不洗澡?」

「陸宴,別天真了。」

安安拎著箱子就走,沒有回頭。

走之前,她順走了他最後的一點現金。

陸宴想追。

小寶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我餓......」

小寶瘦了一大圈,小臉蠟黃。

他身上衣服髒兮兮的,沒了小少爺的樣子。

「媽媽呢?我要媽媽......」

小寶哭著問。

「為什麼媽媽還不來救我們?」

陸宴蹲下身,看著這個自己曾最疼愛的兒子。

心口五味雜陳。

「小寶,媽媽......」

「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把她弄丟了。」

陸宴抱著小寶,在充滿霉味的旅館裡,放聲大哭。

哭他的愚蠢,哭他的自負。

哭他親手毀掉的幸福。

旅館的舊電視,正播著一則財經快訊。

【著名投資人許清歡女士今日回國,將出席許氏集團的年度慈善晚宴。】

螢幕上,我挽著一個英俊的男人,笑得璀璨。

那是京圈著名的太子爺,也是我曾經的青梅竹馬。

陸宴死死地盯著螢幕。

那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如今,卻與他無關。

他猛地站起來,眼神里全是瘋狂。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是小寶的爸爸,她不能不管我們!」

「我要去找她!哪怕是跪,我也要把她求回來!」

他一把拉起小寶,跌跌撞撞衝出旅館。

目標,許氏集團的慈善晚宴。

8

許氏集團的慈善晚宴,觥籌交錯。

我一襲星空藍禮服,挽著沈辭的手臂周旋。

沈辭低頭在我耳邊輕語:「累不累?要不要去那邊休息一下?」

他體貼地扶住我的腰。

「還撐得住。」

我微笑著搖頭,舉起酒杯向一位長輩致意。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保安的呵斥聲,夾雜著男人的哀求和孩子的哭聲。

「清歡!許清歡!你出來見見我!」

「我是陸宴啊!我是你丈夫!」

「小寶也在,小寶想媽媽了!」

全場安靜。

所有目光匯聚向門口,也匯聚向我。

沈辭皺眉,想叫保安直接把人丟出去。

我按住了他的手。

「讓他進來吧。」

「有些戲,總要唱到最後才精彩。」

保安放行。

陸宴拽著小寶,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他那身皺巴巴的西裝沾著不明污漬,領口泛黃。

小寶的臉像只小花貓,身上衣服破了洞,手裡攥著半個冷饅頭。

父子倆的出現,讓整個奢華的宴會廳都瀰漫開一股酸臭味。

陸宴看見我,眼睛迸出光亮。

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拉著小寶沖了過來。

「清歡!清歡你果然在這!」

他想要去抓我的手,卻被沈辭不動聲色地擋開了。

「陸先生,請自重。」

陸宴的動作僵住。

他這才注意到我身邊的沈辭。

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是他無論如何模仿都學不來的。

游啊游 • 2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7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3K次觀看
徐程瀅 • 42K次觀看
連飛靈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15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2K次觀看
徐程瀅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65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徐程瀅 • 63K次觀看
徐程瀅 • 133K次觀看
徐程瀅 • 84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