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從不吃虧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我心亂如麻地把這些證據,一式兩份全部抄募了下來,越抄越心驚,越看越害怕。

聶慎澤背地裡,居然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為了奔前程不擇手段的男人。

我手抖著把小格子復原放回去,又小心翼翼消除我翻閱的痕跡。

懷揣證據和芙蕖一起往回走的時候,涼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冒冷汗了。

8

祖父看到我收集的這份證據後,坐在書桌前,久久沒有說話。

我抿唇追問:「祖父,聶慎澤這人,不僅背信棄義,他根子就爛了。我本來只是想收拾他一番,如今查到這些誅九族的大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祖父慎重地關閉門窗:「此事,可有他人知道?」

我搖頭:「孩兒看到他庇護鹽商的時候,就已經被嚇到了,誰知他會這般陰毒瘋狂。」

祖父把我呈上去的東西,放在了密格里:「這事,我會安排你父親和你母親一起去查。」

「你二伯母經商眼光敏銳,聶家大筆資產流轉,你二伯母也有可能會發現蛛絲馬跡。」

「這期間,務必不要打草驚蛇,再就是,努力拿到和離書,實在拿不到,休書也行。」

我遲疑:「和離倒罷了,休書的話,以後咱們崔家的女孩子,婚嫁上。」

祖父卻滿不在乎地揮揮手:「咱們家從不在意這些,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保住你的命啊。」

想想我在格子裡看到的東西,我也肅了神色。

刻不容緩,必須在不經意間,抓緊和聶家切割。

9

我沉迷書本一個月後,又開始給聶慎澤送湯湯水水,穿著清涼地把他從季明薇還有兩個小妾的屋子往回拉。

季明薇在給婆母請安的時候,氣不過,罵我狐媚。

我撇撇嘴:「母親,您評評理,小叔子和大嫂子睡一個被窩狐媚,還是我和澤哥哥明媒正娶的夫妻住在一起狐媚?」

見婆母要惱,我又軟軟靠過去:「母親,您難道不想抱孫子嗎?」

婆母本欲偏向季明薇的話鋒又轉了回來:「明薇,子嗣為重。」

季明薇瞅著我的目光都是憤恨和嫉妒,我和心底的小人擊了個掌。

季明薇,台階都給你搭好了,給我可勁地鬧騰,我期待你的殺傷力哦。

從婆母那裡過了明路後,我霸著聶慎澤的行為越發明目張胆,甚至聶慎澤正在季明薇那裡陪季明薇用膳,我也二話不說,拉起胳膊就拖走。

「我到處找你找不到,你怎麼跑大嫂這裡來了。」

聶慎澤顧慮大嫂的神色,掙脫我的鉗制:「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挽著他的手不停,臉頰卻染上了紅暈:「夫君說呢?咱們小寶還想回來找爹爹娘親呢。」

聶慎澤嘆口氣,跟著我往外走。

季明薇赤著腳,踏在冰涼地面上:「阿澤,你是不是嫌棄我不能生孩子?」

我卻越發尖酸刻薄:「大嫂,您就算能生,您也沒法生啊,您想想,大哥都去世多少年了,您懷孕要是被別人知道,咱們聶家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彎了。」

季明薇神色不明,只執拗地盯著聶慎澤。

聶慎澤在我們之間左右為難,最後還是被我拖著帶走。

10

季明薇中毒了。

府醫說有人在季明薇的膳食中加入砒霜,量雖然小,但架不住兇手耐心十足。

婆母嚇得直哆嗦:「這,我們這府上怎麼會有兇手呢?」

季明薇虛弱地躺在床上:「淳意,你現在滿意了嗎?你也不小了,阿澤每日工作那麼辛苦,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折騰他。」

我本欲爭辯,但轉念一想,我前陣子仿若那好鬥的公雞一般一直在拉仇恨,到底是為什麼?

為的不就是季明薇鬧起來嗎?

我衝著芙蕖擺擺手,拒絕了她調查的一切可以證明我清白的東西。

倔強地站在大廳正中:「我百口莫辯,但請你們相信我,我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季明薇哭著閉上了眼睛:「我這些年,辛苦操持,到底圖什麼?」

她拒絕和任何人對話,不吃不喝,只一味傷懷。

聶慎澤沉著臉:「崔淳意,你崔家書院,堂堂正正,怎麼就養出你這樣一個跋扈善妒的女子?」

我卻一巴掌打在他臉上:「我走到今日這步,也都是你們逼的。」

府上日日鬧得烏煙瘴氣,婆母發了狠,直接逼迫聶慎澤給我寫了一封休書,名頭是善妒。

「這封休書,我就供在祠堂,但凡以後你再有害人的心思,我就請出這封休書。」

我看著聶慎澤簽上他的名字,心底壓著的大石頭終於鬆了口氣。

11

自從把休書供在祠堂,聶家就越發不把我放在眼底。

婆母總是不經意地提起我的嫁妝鋪子,或者是打我首飾的主意。

晚上和聶慎澤一起用餐的時候,我小心開口:「澤哥哥,咱們府上是不是入不敷出,不然我再拿點嫁妝銀子給母親用?」

聶慎澤用膳的手一頓:「怎麼說?」

「今日婆母跟我說,府上艱難,想要我把嫁妝中的胭脂鋪子拿出來。為了咱們聶府,我自然是願意的,但你也知道,我這個鋪子是二伯母給我的,二伯母的商行消息互通,如果這事傳出去,咱們聶府的臉面往哪放?」

聶慎澤「啪」地放下碗筷,轉身步履匆匆就去了正院。

芙蕖不解:「小姐,您和姑爺說這些做什麼?咱們又不是應付不了老夫人。」

我笑著指了指院子裡的魚缸:「魚兒一直呆在水下有什麼意思?總要逼迫她們跳出來熱鬧熱鬧啊,釣魚,最重要的就是耐心。」

不知道聶慎澤跟老夫人說了什麼,府上又採買了很多貴重的東西,老夫人也沒有再盯著我的嫁妝轉悠。

我派出去盯著聶慎澤的人悄悄來回話,母親和父親最近已經摸到底細了。

這日我去老夫人院子裡請安,老夫人頤指氣使:「我說淳意,我之前就跟你提起一下胭脂鋪子,你就跟慎澤告狀,我們聶府難不成還真窮酸到那個地步了?」

我看著老夫人手腕上的八隻玉鐲,插滿頭的玉簪,還有脖子上戴的金項圈和玉如意,拚命用帕子揉眼睛。

再晚一步,我就要笑出聲來。

「母親,您怎麼這麼想我呢?澤哥哥有出息,我只有更高興的啊。」

婆母越發得意,隨手拿起幾張銀票:「看見沒?我們聶家有的是銀子,別以為誰都能看上你那點子嫁妝,你自己好好留著吧。」

我越發巴結,季明薇的神色也越發得意。

我看著她穿的桃紅色夾襖配青綠色衣裙,還有大紅色的繡鞋,忍不住撇開了視線。

一朝翻身,婆母和大嫂是懂得張狂的。

就是有些沒眼看。

12

婆母越發得意的時候,聶慎澤書房的燈熄的越來越晚。

小妾們哭喪著臉跟我抱怨:「老爺已經好多日不來後院了,大夫人還明日暗裡諷刺我們不能生。」

不能生才好啊,不然大廈將傾那日,這些人該何去何從,但這話我不能跟她們說。

「老爺最近公務煩心,你們別煩他,沒事多抄幾本經書,老爺也能看到你們的誠心。」

季明薇卻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打扮清涼,端著一碗地瓜粥去書房找聶慎澤。

芙蕖說,門外守門的小廝還聽到她說什麼往日家貧,地瓜粥就緊你先喝,難不成阿澤現在看不上一碗粗糙的地瓜粥了嗎?

我沖芙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仔細看母親傳來的書信。

母親說已經掌握了聶慎澤買賣私鹽的所有罪證,憑藉現在手頭掌握的,就可以把他送下獄。

在信的末尾,母親斟酌著措辭:「另一件事兇險異常,牽扯甚遠,不知我兒如何打算?」

我端坐在書桌前,面色溫婉,筆觸含鋒,寫出的每一筆都直指聶慎澤命門。

「就算不為我自己,單為寨子裡無辜的百姓,這樁事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信傳出去第二日,母親帶著二伯母三伯母一起來看我。

三伯母嫌棄地看了看我們府上的宅子:「你們聶府真是一朝龍在天,凡塵腳下泥啊。嘖嘖嘖。」

母親輕輕拍了她一巴掌:「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穩重。」

專業人士我二伯母卻點了點我屋子中,聶慎澤最近兩年置辦的字畫:「這幅,這幅,加上這幅,這就要黃金萬兩。」

「這些畫,什麼時候帶回來的,你可有印象?」

我仔細思索:「太子殿下剿匪成功,回京報喜,聖上大悅。」

母親頷首:「那這一切就都對得上了。」

「你現在切勿打草驚蛇,我已經送信給你外祖家,那些被虐殺的無辜村民,總要求一個公道的。」

三伯母一直狀況外,這時才反應過來:「你們的意思是說,當年太子剿匪,其實是拿良民領功?」

二伯母一把捂住她的嘴:「慎言,此話可不敢亂說。」

亂說不亂說的,有人都敢亂做了。

13

季明薇日日到書房打擾,終於惹怒了聶慎澤,他本就因為最近鹽商的落網而驚懼,季明薇還日日去煩他。

聶慎澤當著小廝的面斥責:「大嫂,您寡居多年,還是少到成年小叔子的書房晃悠。」

此話一出,季明薇蒼白著臉暈了過去。

大夫診治後表示,季明薇因為多次落胎虧空了身子,如今下身淋漓不凈,是血虧之症,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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