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偷了我的遺產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行。」

「你們都不治。」

「我來治。」

話雖這麼說。

可我哪有錢呢?

我獨自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想起這幾年,我離開家獨自辛苦創業。

開個小飯店,起早貪黑,再難也沒要過家裡一分錢。

可今年大環境不好,生意特別差,只能勉強維持。

剛才存進銀行那一萬塊貨款,是我僅剩的資產。

卻也跟著母親給我的錢一起,神秘消失了。

現在的我,身無分文。

百思不得其解。

我無奈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方那邊聽了我的描述,雖然覺得離奇,但還是決定立案。

不過他們說,經濟案件調查需要時間,叫我耐心等待。

等待?

母親等不起了。

醫生又來催交費用單子。

「林女士,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錢不到位,麻醉師不敢動啊。」

看著單子上那一串零,我感到一陣窒息。

但我不能坐以待斃。

畢竟救人要緊。

我咬了咬牙,抓住醫生的袖子。

「醫生,先做手術!求您了!」

「費用三天內肯定補齊!我拿我的人格擔保!」

醫生看著我通紅的眼睛,嘆了口氣。

「行吧,我看你也實在。特事特辦,但我只能給你爭取三天。」

回到家。

我把飯店員工都叫來,當場遣散。

「對不起大家,飯店開不下去了。」

「工資三天內肯定補發給你們,我林夏絕不賴帳。」

員工們雖然不舍,但也只能離開。

然後我聯繫了一個早就想盤下我飯店的老闆。

那是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一直覬覦我的店面位置。

「王老闆,店我轉給你。」

「但我有個條件,價格可以低兩成,但我必須馬上見到錢。」

王老闆一聽,樂得合不攏嘴。

「哎呀,林妹子,早這樣多好。」

「行行行,沒問題,我這就讓人打款。」

我忽然想起我的卡是個吞金獸。

於是我拚命拒絕。

「不!不能打卡里!」

「必須現金!我要現金!」

王老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

「林妹子,你沒事吧?」

「這年代誰還用幾十萬現金交易?」

「而且這麼多錢,去銀行取還要提前預約,今天肯定來不及啊。」

我一再堅持:

「不行!必須現金!哪怕少給點也行!」

王老闆無奈,只能答應。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

他拿起電話給財務撥過去。

「喂,小劉啊,去取現金……什麼?」

王老闆臉色一變,看向我。

「林妹子,晚了。」

「財務說剛才為了表誠意,怕你反悔,已經把款打過去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

全身的血液都涼了。

我顫抖著手打開手機查帳。

銀行APP轉那個圈圈,像是在轉我的命。

刷新完成。

餘額:0。

我又刷新了一遍。

還是0。

我萬念俱灰,手機滑落在地。

這可是我母親的救命錢啊!

是我賣了心血換來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就在這時。

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木然地接起。

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後,腦子瞬間炸響。

我終於知道我的錢去哪了!

電話是警察打來的。

掛斷後,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沖向警察局。

在警局的接待室里。

負責經濟案件的民警老張,神色凝重地看著電腦螢幕。

他指著螢幕上一串複雜的代碼和流水。

「林女士,經過我們要案組的技術深層查詢。」

「你的帳戶被非法綁定了一個境外債務公司的『無痕代扣』協議。」

我不懂:

「什麼是無痕代扣?」

老張解釋道:

「這種協議極為隱蔽,通常用於洗錢或非法高利貸。」

「它就像一個吸血鬼,潛伏在你的帳戶後台。」

「一旦帳戶有資金流入,哪怕是一分錢。」

「系統會瞬間將其拆分成無數筆幾毛錢的小額款項。」

「然後通過幾千個跳板帳戶轉走。」

「速度快到銀行的常規流水監控都難以捕捉,所以你查餘額是0,查流水也看不出異常。」

我驚呆了。

「可我從來沒去過境外!也沒簽過這種協議啊!」

「我連本市都沒出過!」

老張調出後台原始檔案。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調取了底層的簽約文件。」

他指著債務人的名字問我:

「這個人,你認識嗎?」

我湊近一看。

如遭雷擊。

那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林建國。

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而債務關聯人那一欄,填的是我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我情緒激動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爸在我五歲那年就已經因病去世了!」

「銷戶證明都在派出所存著呢!」

「一個死人!怎麼可能跑到境外去借錢?」

「還綁定我的帳戶還款?這是見鬼了嗎?」

警方雖然也覺得蹊蹺。

但老張嘆了口氣,攤開手。

「林女士,你先別激動。」

「目前證據顯示,借貸手續齊全。」

「甚至有『林建國』的電子簽名和生物認證視頻。」

「這屬於複雜的跨國經濟糾紛,甚至是高科技詐騙。」

民警表示會立案調查。

但話鋒一轉。

「不過跨國取證困難重重,那個境外公司註冊在三不管地帶。」

「要想追回錢款,可能需要很久。」

「我建議你先回家仔細詢問親屬。」

「是不是有人冒用信息?畢竟『父債子償』雖然法律不完全支持。」

「但在這種非法協議里,一旦被執行了,很難追回。」

走出警局。

天已經黑了。

路燈昏黃,拉長了我孤單的影子。

我感到深深的無力。

錢沒了,店沒了,還要背負死人欠下的巨債。

這到底是誰在害我?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看了一眼,是醫院打來的。

護士的聲音傳來:

「林小姐,你母親手術結束了。」

「人已經醒了。」

我強忍著崩潰的情緒趕到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

裡面冷冷清清。

只有儀器滴滴答答的聲音。

哥哥嫂子和弟弟,一個人影都不見。

只有護工在旁邊打瞌睡。

看著病床上插滿管子、臉色蠟黃的母親。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

「撲通」一聲跪在床邊。

嚎啕大哭。

既是因為心疼母親,也是因為那筆莫名消失的巨款,和父親的詭異債務。

我覺得自己快被壓垮了。

母親聽到哭聲,費力地睜開眼睛。

她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夏夏……哭什麼……」

「是不是……錢的事……」

我哽咽著,拚命搖頭,又點頭。

最後,我把賣店的錢、母親給的錢全部被扣。

以及「父親」在境外欠下巨額賭債的事情,全盤托出。

我以為母親會受不了打擊昏過去。

然而。

聽到「父親欠債」四個字。

原本虛弱得連氣都喘不勻的母親。

突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那眼神,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她的情緒異常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斷斷續續,卻堅定地說:

「放……放屁!」

「你爸一輩子老實……連撲克牌都不打……」

「更別說去境外……還是死後去境外!」

「不可能!」

我連忙安撫母親:

「媽,你別急,彆氣壞身子,警察在查了……」

但母親卻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力氣大得驚人,抓得我手腕生疼。

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做完大手術的老人。

「去……把我的老花鏡拿來。」

「還有……我內衣口袋裡……有個縫死的小布包……拆開!」

我愣了一下,趕緊照做。

拆開那個貼身的小布包,裡面是一個泛黃的老式電話本。

只有巴掌大小,紙張都脆了。

母親戴上老花鏡,翻到最後一頁。

那裡寫著一個奇怪的外文代號,下面是一串長長的數字。

「用我的手機……打這個號碼。」

母親的聲音透著一股我不熟悉的冷硬。

「這是我創業時……做生意積攢下來的人脈。」

「有些帳……警察不好查……他們能查。」

我震驚地看著母親。

從未聽說過母親年輕時還有這種背景。

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哪位?」

母親拿過手機。

雖然聲音虛弱,但氣場十足。

「告訴老K,就說趙姐找他。」

「幫我查個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隨後,對方的態度立刻變得恭敬無比,甚至帶著一絲惶恐。

「原來是趙姐!您吩咐!」

母親報出了那個境外債務公司的名字。

「十分鐘,我要它的底細。」

掛斷電話後。

母親看著一臉震驚的我,冷冷地笑了。

「本來想給他們留點臉面。」

「既然敢往死人身上潑髒水,還欺負我女兒。」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十分鐘不到。

電話回過來了。

對方效率高得嚇人。

「趙姐,查到了。」

「是一家叫『金鯊』的境外地下錢莊。」

「債務明細也發過來了。」

「本金加利息,一共是500萬。」

「且近期有頻繁的利息滾動記錄。」

「最關鍵的是,最近兩天的活動IP,根本不在境外。」

「就在本市。」

得知債務高達500萬。

我嚇得腿軟,差點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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