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少年見一對大雁殉情而死,落筆成文,寫下無人超越的千古名篇

2026-01-06     花峰婉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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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馬沿著河緩緩前行,思緒紛雜,而就在這歸途中,一場命運的交匯,悄然降臨。

那日午後,陽光正暖,元好問行至湖邊一帶。

馬兒倦怠,他便下馬稍作歇息,湖面波光粼粼,蘆葦叢生,倒影搖曳,遠遠望去仿若一幅潑墨山水。

正當他掬水洗塵之際,一陣沉重腳步聲傳來。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名身形粗壯的獵戶緩步而來,肩上扛著一副捕網,手中拎著兩隻尚帶餘溫的大雁。

那大雁羽毛蓬鬆,頸項彎曲,顯然已斷氣。

但更令元好問駐足凝視的,是其中一隻頭頂沾滿鮮血,神情卻依舊仿佛在哀鳴一般。

好問眉頭微蹙,上前打招呼道:「兄台,此雁可非凡物?敢問其來由?」

獵戶抬眼看他一眼,似不以為意,卻還是嘆了口氣,說了這對大雁的故事。

原來,這名獵戶在附近湖邊打雁多年,技藝嫻熟,從未空手而歸。

今晨,他便埋伏在蘆葦叢中,準備射下一隻作食,正巧,一對大雁結伴而飛,他見機會難得,抬弓放箭,一矢中的,將其中一隻雁射落。

那雁墜入蘆葦叢中,傷而不死,撲騰掙扎,發出陣陣嘶鳴。

獵戶熟門熟路,用網將其擒獲,了結其命。

但真正令人動容的,卻是那另一隻雌雁的反應,它並未遠飛逃生,而是在伴侶上空低徊不去,悲鳴不止。

幾度盤旋、幾度哀嚎,直至最後,它猛然俯衝,以頭搶地,撞向山崖巨石,鮮血四濺,殞命而終。

獵戶話音未落,自己也沉默許久。

元好問聽罷,只覺胸中猛然一震。

他走近細看那雁屍,良久未語,心中翻騰著難以言說的情緒,悲憫、驚異、羞愧、動容,一併湧來。

那一刻,他仿佛被捧入一種從未觸碰的情感深淵之中,一種對「忠貞」「愛情」前所未有的體悟,在心底悄然發芽。

他向獵戶求購這對大雁,付出數倍價格,只為妥善安葬。

他親手挖掘一方小丘,將兩隻大雁並排安放,覆土其上,又用石塊立碑,上書「雁丘」二字。

為情而死者,亦應有墓可歸。

那一刻,詩心醒來,情意破土。

十六歲的他,未得功名,卻遇到了比功名更珍貴的領悟,一場千古絕響就此誕生。

執筆留情

或許在此之前,元好問一直以為,愛情是書本里的東西,是大人們口中的悲喜,是戲文中虛擬的纏綿。

但他未曾想過,真正的愛情,竟會以這樣撼動人心的方式出現,而且不是在人間,而是來自於兩隻禽鳥。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從小接受的都是詩書禮教、聖人之訓,他能背誦百篇古文,能作千行詩賦,卻從未像今天這樣,與「情」字正面相遇。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愛與死的交匯,也從未想像過忠貞可以演繹得如此壯烈。

他眼眶泛紅,喉頭哽咽,不為落榜的失意,不為漂泊的疲憊,而是為這兩隻靈禽的至情至性。

那是超越語言的震撼,是足以令人為之落淚的偉大。

良久,他取出隨身攜帶的筆墨紙硯,在雁丘旁席地而坐。

他沒有翻書,也沒有斟酌章法,一腔情緒如洪水猛獸般洶湧而出。

他筆隨心動,寫下那一首千百年來被反覆吟誦、卻從未被超越的詞作: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僅僅一句,便已讓人動容。

他沒有站在高高在上的道德制高點評判雁的死與否,而是以疑問的方式,向整個世界發出追問,這「情」,究竟是什麼?它為何能讓生靈無懼死亡?

他繼續寫下去:「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他從眼前這對雁出發,想到那成千上萬結對而飛的大雁,它們年年如期遷徙,橫跨千山萬水,從不獨行。

它們或許不是最聰明的生物,卻在感情上忠貞堅定,飛到生命的盡頭也不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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