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歲少年見一對大雁殉情而死,落筆成文,寫下無人超越的千古名篇

2026-01-06     花峰婉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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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少年見一對大雁殉情而死,落筆成文,寫下無人超越的千古名篇

十六歲的年紀,在現代人眼中,或許正是少年懵懂、心無旁騖的讀書歲月。

但在七百多年前的元朝,有這樣一位少年,他騎馬赴考,途經湖畔,偶遇一對殉情而死的大雁。

這一幕觸動了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揮筆寫下了一首傳世之作,千年之後依舊令人動容。

是誰在青蔥年華便已參透愛情的真義?又是誰讓一對無言的飛禽,變成了千古絕唱的象徵?

神童少年

1190年,山西忻州的一個士大夫家庭中,迎來了一位新生兒。

他叫元好問。

元家世代書香,其父雖科考未第,卻以教書育人為業,志在學問。

家中三兄弟,元好問排行第三,因家族傳統,他尚在襁褓,便被過繼給了三叔元格。

這位三叔膝下無子,便將全部的父愛與期許傾注在了這個過繼的孩子身上。

元格在仕途之外尤以學問見長,藏書萬卷,識人無數。

他不是只想將元好問撫養成人,更希望能將其雕琢成器,成為家族榮耀的延續者。

於是,在別人還依偎在母親懷中學語時,元好問已伏案聽叔父講《詩經》《論語》,聽那筆墨間的風骨情理。

他五歲開始寫字,不出一年,已能默誦百篇古文,七歲時更是文思泉湧,提筆成章。

那一年冬天,大雪初霽,元格命題讓其作《雪中望松》,小元好問不假思索,揮筆寫下:

「素衣披玉嶺,蒼髯立寒風。」

叔父讀罷竟沉默許久,拍案驚嘆:「此子他日必為文章之宗!」

此事傳開,鄉鄰皆知元家出了「神童」。

神童之名雖令人艷羨,卻未令元好問有絲毫懈怠。

在叔父的薰陶下,他反而更加勤學苦讀,叔父常言:

「詩書一道,不在早會,而在深悟。」

他也記在心頭,每日雞鳴而起,晨讀暮省,書聲朗朗。

十一歲那年,命運又一次為他打開了新的門扉。

叔父元格調任冀州,他隨行而去,恰巧結識了當時名重一時的翰林學士路擇。

這位學士看他不過黃口小兒,眉眼間卻透著一股清峻之氣,便出題讓他作一賦。

元好問略作思索,一氣呵成,文中既有典故鋪陳,也有真情流露,文思之敏捷、筆力之遒勁,讓路擇頗感驚異。

當即盛讚其「俊爽非常」,破例收他為入室弟子,親授寫作之法、立意之理,從此,元好問正式邁入大儒門牆。

在路擇門下,他見識了更多珍藏書籍,接觸了更加嚴苛的學問訓練。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模仿古人辭藻的「神童」,而是逐漸養成了自己獨有的文風氣韻,初步顯露了一個文學家的獨立個性。

十四歲後,他開始遊學四方。

彼時正值金末亂世,士林之間風氣漸頹,但他卻始終堅持古訓,不趨利、不附勢,懷著一腔書生意氣,遍訪名師。

每日寒窗不輟,筆耕不止,哪怕山野簡陋,也難掩其向學之志。

這一切的一切,都為他日後在「雁丘」前的落筆埋下了伏筆。

當那一對殉情的大雁出現在他眼前時,他並不是一個空有辭藻的書生,而是一個積澱深厚、情感豐盈的文士。

少年的元好問,拔節生長,文名初顯,卻不張揚,才情畢現,卻知敬畏。

趕考途中

十六歲,對於元好問來說,是年少輕狂又滿載希望的年紀。

那一年,他身披長袍,腰束皮帶,騎著一匹並不高大的駿馬,從家鄉忻州出發,獨自一人踏上前往并州的科舉之路。

目光所及,儘是滿腹經綸、志在功名的光明遠景。

從小到大,他的每一步成長都印證了一個詞,「天資卓絕」。

此次赴考,不是盲目之舉,而是他多年來苦讀的水到渠成。

一路上,元好問風餐露宿,步履不停,他在客棧中研墨書寫,在山道間對月吟詠,心中那股「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渴望,如同火焰一般在胸腔中燃燒。

但世事總是善於考驗人的意志。

并州的科考落榜榜單貼出之日,元好問在人群中找了許久,卻始終未見自己的名字。

他站在人潮散盡的考場門前,心中泛起從未有過的迷惘羞憤。

他不是不自知才情,而是難以接受這樣一個毫無預警的打擊。

他不怨天尤人,可他還是個意氣少年,卻也不能完全釋懷。

年輕的他,第一次在現實面前低下了頭。

數日後,他決定提前返程,此去無成,但他不願在客棧久留,成為茶餘飯後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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