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性竹馬分手後,談了混血男大完整後續

2025-12-31     游啊游     反饋

我抬眼看他,他的眸子亮得很。

像是寶石的火彩。

「哥哥,是同意的意思嗎?」

這句話祁淮遙問得小心翼翼。

我停頓一瞬,緊接著是心臟巨大的跳動聲。

一聲一聲響在我耳邊。

他……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

我眼睫輕顫。

祁淮遙靠近,緊緊握著我的手。

溫度通過指尖傳遞。

「哥哥,在害怕?怕什麼?」

祁淮遙急切地詢問:「是不是我嚇到了哥哥?」

說著他又要哭。

我搖頭,口腔苦澀:「你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就那裡,和你們都不一樣。」

祁淮遙臉上一片空白。

「哥哥,你是在害怕那裡嗎?」

我別過臉,紅著耳朵點頭。

這一切都已經脫離軌道了。

我不應該說那麼多的。

當初也不應該心軟,答應他做導遊的請求。

更不應該……

「哥哥,我很開心。」

祁淮遙緊緊地抱著我。

鼻尖抵在我的頸窩,小狗似的蹭來蹭去。

我大腦因為那一句喜歡停止運轉,半天反應不過來。

「你,說什麼?」

祁淮遙的唇貼上我的側臉,小聲說:「哥哥,我很喜歡你,你簡直是個寶貝。」

轟。

我的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雙手緊握。

肌膚相貼。

「哥哥,可以嗎?」

我被那張蠱惑人心的臉迷得失去心智。

荒唐地點頭。

逐漸在甜膩的橙香里迷失自己。

好爽。

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我被祁淮遙拖著,漂浮在雲端,起起沉沉。

三天,整整三天。

我腰酸背疼的下床。

「哥哥!」

穿著浴袍,上半身赤裸帶著紅指痕的祁淮遙,皺著眉幾步走過來。

「地上涼,你去哪,我抱著你。」

我想拒絕,因為哭喊了好幾天,沙啞的嗓子一時間難以發聲。

祁淮遙跪在我跟前,給我穿襪子。

白皙骨節有力的手卡著帶著牙印和青紫曖昧痕跡的小腿。

我不適應地要縮回來。

祁淮遙抬眼看我,語氣無奈寵溺:「哥哥,如果不穿的話,就不要下床。」

一想到那三天,我又羞憤又欣喜。

把另一隻腳踩在祁淮遙的小腹上。

作怪似的動了動。

祁淮遙悶哼一聲,嘴角揚起笑:「哥哥,看來還是不夠累哦。」

我臉紅了,那裡因為過度使用,輕輕一動。

又開始變得濕潤。

「我沒有那個意思。」

祁淮遙根本不聽。

手指掐著我的大腿,埋在我腿間只顧著自己。

我一手揪住他的頭髮,一手咬在唇間。

堵住因為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

廝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祁淮遙雖然年紀小,但是很會玩。

我眼底的淚就沒有停止過。

可實在是太舒服了。

二十多年的空白,在這一刻被祁淮遙徹底填滿。

我看著落地窗外的光,懶懶地打個哈欠。

眼角沁出的淚水,被身後伸來的手颳去。

「醒了,餓不餓?」

我搖頭,自然而然地窩在祁淮遙懷裡。

鼻尖輕嗅他身上的味道。

嘴裡含糊地說:「腰疼,腿也疼。」

祁淮遙輕笑,手落在我的腰上。

緩慢而有力地揉著。

我舒服地伸了伸腿,手自然地搭在祁淮遙的肩膀上。

臉枕在他的胸膛。

「都怪你,我都說了停。」

我也了他一眼,嘟嘟囔囔:「阿祁,你真不聽話。」

祁淮遙按住我的後頸,咬我的耳朵。

「我不聽話,哥哥真是冤枉啊,是誰爽到流口水…主動爬到我身上,說阿祁,寶貝,快點的。」

「嗯?」

我臉紅得滴血,一把捂住祁淮遙的嘴。

「那是床上的話,男人床上的話不能信!」

祁淮遙眸子帶著濃厚的笑意。

一雙綠寶石熠熠生輝。

我們對視,看著眸中彼此的倒影,都笑了出來。

「哥哥,我想去打舌釘。」

我坐在祁淮遙懷裡,正捧著碗小口喝粥。

聞言,歪頭看他:「那是什麼?在舌頭上打釘子?」

祁淮遙一頓,眼底帶著幽深又微妙的笑意。

「嗯,讓哥哥更舒服的東西。」

我一頓,低著頭,用手背試圖給臉降溫。

這飯,沒法吃下去了。

舌釘是我陪著祁淮遙一起去打的。

打完還沒體會到好處,周牧年的電話打進來了。

「何傾,你在哪?你媽媽在急診室!」

8,

從聽到消息,到上飛機下飛機,我人都是麻木的。

祁淮遙緊握著我的冰冷的手,與我額頭相抵。

「哥哥,不用怕,會沒事的。」

我的視線終於聚焦。

在祁淮遙堅定的視線里,我的四肢逐漸有了力量。

「嗯,會沒事的。」

等到了醫院,我才知道我媽的情況有多嚴重。

以往最得體的人,滿頭白髮,臉色蒼白地躺在那裡。

聽到動靜,她艱難地回頭。

看到來人的一瞬間,眼底迸出巨大的欣喜。

緊接著是灰敗。

「你來幹什麼,不是和我們斷絕關係了嗎,還來幹什麼?」

我看著我媽眼角的紅,心被抓得緊緊的。

「那我走。」

說完我轉身要離開。

我媽急著喊:「傾傾。」

我頓住了。

眼底濕潤,鼻尖發酸。

「媽。」

那天,我媽緊緊拉著我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我許久。

我們也聊了很多。

她哭著說她和爸爸後悔了。

不應該管我那麼嚴苛。

不應該那麼專制。

我再回想幼年時,突然發現一切都變得模糊。

好像那些在心裡刻下傷疤的事情,又變得微不足道了。

我幫她把花白的頭髮挽到耳側。

拉著她的手,說媽媽,對不起。

就像媽媽原諒孩子一樣。

孩子也會原諒媽媽。

後來爸爸來了。

他似乎沒想到我在這,臉色難看地要趕我走。

可在我喊出那聲爸時,他渾身冷硬的刺也軟了下來。

終究是歲月打碎了我和父母之間那道互相不理解的溝壑。

媽媽的病好在發現得早。

現在只需要好好靜養就行了。

她辭去了教授的工作。

去學校收拾東西那天,是我陪她一起去的。

中途,她問我和周牧年怎麼樣。

我平淡的說了分手了。

我媽眼眸驚喜:「那好啊,呃我的意思是,他配不上我兒子。」

「傾傾,你還喜歡男生?」

我點了點頭。

我媽小心翼翼:「媽給你介紹一個,我的學生,長得帥,家裡條件還好,還是混血。」

我笑:「媽,你不用操心這些,我有對象。」͏

只不過,現在還在酒店待著呢。

一想到昨晚祁淮遙要補償的要求,我頭皮發麻,黑髮下的耳朵發燙。

「哦。」我媽有些失望但很快調整。

「過幾天帶回家給爸媽看看唄。」

我沉默半晌,拉著我媽的手笑吟吟:「好。」

到了辦公室,我開始把東西放到箱子裡。

收拾到一半,門被敲響了。

我媽說:「應該是小祁,我讓他過來拿個文件。」

我主動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祁淮遙那張剛分別不久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嘿哥哥,好久不見。」

祁淮遙嬉皮笑臉地打招呼。

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緩緩收緊。

我媽笑著拉人進來和我介紹。

我全程一言不發。

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我媽也沒再說話。

中途祁淮遙過來,小心地觸碰我的手背。

「哥哥。」

我沒理他,把箱子搬離辦公室。

剛出綜合樓,迎面撞上周牧年。

「阿傾。」

我眸色沉靜:「謝謝你告訴我媽媽的事情。」

周牧年上前要拉我,我躲開。

他無措:「阿傾,我錯了,我知道你明明很在意,我還口不擇言。我當時腦子不清醒,後來我要找你解釋,你已經把我拉黑了。」

「阿傾,對不起,原諒我好嗎?你知道,我愛你。」

我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周牧年,我已經有對象了,不要糾纏了。」

「我害怕他誤會。」

這句話說完,我明顯看到周牧年眼底的震驚和憤怒。

「何傾!你的愛就這樣廉價?我們就只是吵個架,你就又找一個?我們這些年算什麼?」

我眼中帶笑:「周牧年,我的愛廉價?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和這種人實在沒什麼好說的。

我當年也是眼瞎,看上他。

繞開他我要去停車場。

周牧年一把抓住我:「阿傾,你是在氣我吧,我不信你有了對象。我知道,那天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

他的語氣軟和了:「我和你道歉,如果你要是不滿意怎麼著都行,不分手好不好?」

我震驚於周牧年的不通人性。

怎麼連人話都聽不懂。

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手不容抗拒地把我攬在懷裡。

連帶著把周牧年大力推開。

「抱歉,我不喜歡別人離我愛人太近。」

是祁淮遙。

面對外人我沒落他的面子。

祁淮遙攬著我,冷漠地盯著滿臉嫉妒的周牧年。

我不著痕跡地落下祁淮遙的手。

怎麼不繼續裝了。

騙子。

祁淮遙低頭看我,冷漠瞬間褪去:「哥哥……」

我不看他:「我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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