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岑也附和:「沒錯!」
我眯起眼。
不擇手段?故意釣著人的?
掏出手機給兩人發去個可愛的表情包。
下一秒,手機狂震。
是祁恆和江予岑的信息。
祁恆:「在外面?」
「見個面?我給你送個東西過去。」
「(小狗眨眼)」
江予岑:「今晚一起吃宵夜?」
「表情包只發給我一個人?」
「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關了手機。
一個沒回。
15、
次日去到公司。
我看到辦公室里的花。
有點懵。
助理立馬解釋:「是祁先生讓人送來的。」
我:?
祁恆?!
他有病啊?送我那麼一大束玫瑰幹嘛?
「拿出去,丟了或者分了,你們自己看著來。」我說,「下次他再送過來,就砸他腦袋上。」
剛說完。
好死不死就看到了門口的沈澈。
助理叫了一聲「沈總」,就抱著花出去了。
一時間,只剩下我和沈澈。
他淡淡道:「你還挺有本事?」
嘲諷味拉滿。
撞見自己兄弟給死對頭送花的場面,沈澈心裡能好才怪。
我看著沈澈。
勾了勾唇,反問:
「你吃醋嗎?」
沈澈頓了頓,沒看我。
嗤笑:「做什麼夢呢?」
「你跟誰在一起,和我有什麼關係?」
媽的。
心裡酸酸的。
恨不得把桌上的水扣在沈澈腦袋上。
下班後,公司門口停了輛騷包的車子。
定睛一看。
是江予岑。
他上前,「別誤會,我來你們公司有點事兒。」
我點點頭。
「告辭。」
見我要走,江予岑急了。
猛地拉住我的手。
急忙道:「已經處理完了。」
他望著四周,「要不,一起吃個飯?」
16、
我輕輕皺著眉。
剛想說話,不遠處就傳來祁恆咋呼的聲音。
「江予岑,我去你大爺的!」
「你特麼的說了什麼?!」
趁這個間隙,我快速收回手。
江予岑轉過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怎麼來了?」
祁恆氣笑了。
「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偷偷摸摸的在背後搞小動作?!我去你大爺的!你怎麼說來著?嘴上說得好好的權當放屁了是不是?」
「你給我解釋,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江予岑倒是淡然,「一起吃個飯怎麼了?」
「你沒和朋友吃過飯?」
祁恆猛地一推。
「滾你的蛋!我都不想戳穿你。」
「你現在的行為叫做背刺兄弟!」
江予岑冷笑:「我背刺兄弟?那請問,一大早上送玫瑰花的你算什麼?為兄弟試水?還是為兄弟赴湯蹈火?」
「祁恆,你別那麼不要臉行不行?」
我:……
這兩人,腦子指定有問題。
轉身進公司。
就看見沈澈站在裡邊,正往這裡看。
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臉色說不上好看。

就很……淡。
經過沈澈身邊時,他淡淡的嘲諷聲傳來,「許肆,是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本事還挺大。」
我停住腳步。
唇角一勾,肩膀抵上沈澈的肩。
「又吃醋了?」
沈澈還沒說話。
我又輕笑道:「哥哥放心,我不跟他們去吃飯。」
像是故意噁心他似的。
「只跟你。」
頓了頓,聲音比剛才又輕了半分。
「也只跟你睡。」
17、
論噁心沈澈,沒人比我在行。
到現在沈澈當時的反應在我腦中依舊清晰。
洗完澡出來,江予岑發來問候。
緊接著,祁恆也發來邀請。
上次那事兒過了之後,他們消停了半天。
繼續獻殷勤。
剛把他們倆設置為免打擾。
卻聽見樓下傳來動靜。
是沈澈喝醉了。
助理把他放在沙發上。
見到我。
他點頭打了聲招呼。
我走下去,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雙目緊閉的沈澈,隨口問:
「應酬喝成這樣?」
助理說:「沈總以前也沒這樣,就今天和客戶喝多了點。」
「行。」我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你回去吧,我照顧他。」
助理欲言又止。
那些流言蜚語也傳到了他耳朵里。
眼見人杵在這兒半天還沒走,我皺眉:
「要留宿嗎?」
助理瘋狂搖頭,離開了。
等人走後,客廳里只有我和沈澈。
別墅里的其他人已經睡了。
沈澈醉狠了,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雙目緊閉,眉頭緊緊皺著。
我沒急著把沈澈弄上樓,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和沙發上的沈澈面對面,很沒素質地點了支煙。
目光細細地打量著沈澈。
不得不承認,沈澈的這張臉能打。
高中的時候我就是被他這張臉吸引的。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在人群中太顯眼了。
等回過神來時,手已經從眼睛往下,到嘴唇。
眼睛微眯,手用力壓了壓。
很軟。
沈澈嘴唇很薄,特別好親。
一支煙抽完。
沈澈的眼皮動了動,我收回手。
沈澈睜眼。
轉過頭盯著我看了半晌。
我覺得好笑。
「盯著我看做什麼?」
「還認得我是誰不?」
沈澈安靜了好一會兒。
才沙啞著聲音說:
「許肆。」
趁著他醉酒的間隙,我想到了上次我問他的話。
煙蒂被摁進煙灰缸。
「沈澈,為什麼討厭我?還有別裝是什麼意思?」
18、
我們對視了很久。
「不說?」我湊近他,「那我親你了哈?」
沈澈瞳孔睜大。
別開臉。
「許肆,想玩玩的話問那麼多做什麼?」
「我不是你的狗。」
我:?
沈澈是不是瘋了?
我什麼時候把他當狗了?
難不成,我罵過他?
「嘶?沈澈,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玩過你了?」
沈澈冷冷瞪著我。
然後猛地把我從地上抓起來,天旋地轉。
我驚呼出聲。
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沈澈壓在了身下。
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頓道:
「許肆,別裝蒜!當初對我好,難道不是無聊得把我當狗耍嗎?」
我和沈澈對視著。
好像想起來了。
那時候,有人知道我和沈澈走得近。
以為我要耍沈澈。
給我出餿主意。
後面,那人被我潑了一臉酒。
到現在,我才終於明白沈澈莫名其妙的變化、對我的厭惡,以及說的那些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合著,因為這個。
我氣笑了。
抬手死死桎梏住沈澈,用力往下壓。
「沈澈,你話不聽完,連嘴也沒有嗎?」
「不會自己問?」
「我要真把你當狗,早特麼玩死你了。」
我腿不老實,屈膝狠狠抵在沈澈的某個部位,「還能和你好好說話?」
沈澈悶哼一聲。
反手掀開他,沈澈摔在地上。
我跨坐上去。
「沈澈,就因為這話讓你針對我這麼久啊?你腦子有泡啊?」
忍了忍,實在沒忍住。
「噁心男同?」
「還能……」
我低頭,樂了。
伸手狠狠一抓。
挑眉問他:「還能這樣?」
19、
沈澈那點酒意都散了個遍。
他額頭青筋直跳,「許肆,你特麼鬆開我。」
我手搓得更快了。
等沈澈掐著我的腰時。
我鬆開他。
「哥哥,你除了嘴硬,」
「其他的……也很硬。」
起身上樓,我迅速鑽進浴室。
腦中想著沈澈剛才的反應。
只覺得爽得頭皮發麻。
二十分鐘後,才從浴室出來。
次日,沈澈望著我。
眼神閃躲。
欲言又止。
可能是昨晚膽子太大了。
沈澈臉皮沒我的厚。
自然不敢看我。
我微笑:「哥哥,你……」
沈澈繃直身子。
我才慢悠悠地把剩下的話說完。
「黑眼圈好重。」
沈澈:……
吃完早餐,我蹭了沈澈的車去公司。
剛進大門。
祁恆的聲音傳來。
轉頭看去,這二貨還抱著一大束玫瑰花。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忘記回我信息了。」他說。
我下意識去看沈澈。
他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像是對這場面不在意。
如果不是他突然的低氣壓。
我就信了。
「不想回。」我扯出一個笑,「這花我也不喜歡。」
祁恆:「那我以後打電話,花也換別的。」
我:……
什麼東西?
我琢磨了一下,問他:「你在追我?」
祁恆表情變了。
我笑了。
「可你,不是直男嗎?」
「原來是這樣的直男啊?」
祁恆臉色漲紅,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那不一樣。」
我深深地看了祁恆一眼。
沒多說。
上了電梯。
去了沈澈辦公室。
剛進去,還沒來得及說話, 沈澈就沉著臉把我抵在牆上,鋪天蓋地的氣息落了下來。
嘴唇被撕咬。
我腦袋有一瞬間的宕機。
砰——
很輕的一聲。
20、
卻讓沈澈鬆開我。
轉頭, 江予岑就在門外。
愣愣地盯著我和沈澈看。
他胸口不斷起伏, 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名場面。
有點尷尬。
沈澈淡定地鬆開我。
面無表情地盯著江予岑。
江予岑咬牙切齒, 「澈哥,你怎麼能這樣?!」
「你怎麼能強迫他?!他喜歡的人是我!」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