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忘警告我。
「誰讓你來的?」
「賀桉,我已經警告過你,別妄想用這種低級的方式讓我標記你!」
我點頭如搗蒜。
「謝先生,您放心,我沒有這種心思。」
說著,我的視線下意識落在謝璟的腿上。
三年前,謝璟在高架橋上和一輛超速行駛的小車相撞,因為救援耽誤的時間太長,謝璟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篇報道至今還在網上流傳。
見我看他的腿,像是觸碰到他的逆鱗。
「覺得我很可憐,是嗎?」
我猛然回神,下意識道歉:
「對不起謝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
「滾!」
謝璟抓起一旁的手機猛砸在牆上,「我讓你……滾。」
我沒敢動。
周圍的信息素從每個毛孔滲入。
讓我腦子發暈。
顧不上會不會被謝璟弄死。
拿起桌上的抑制劑,正要往他手上打。
卻被謝璟掐住脖子。
用力往前扯。
然後,咬了上來。
謝璟用牙齒粗暴地撕開腺體上的阻隔貼。
不顧我的掙扎。
將信息素注入我的腺體。
7、
陌生的信息素強勢注入,讓我四肢無力。
頭皮發麻。
「謝璟……放開我。」
我掙扎著,「你鬆開我。」
謝璟的手如同烙鐵,死死扣著我的脖子。
任憑我如何掙扎,也沒有鬆動半分。
他源源不斷地往腺體里注入信息素。
把我的發情期勾了出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針,狠狠往他手上扎。
謝璟鬆開我,我拖著發軟的腿跑了。
關上門,我胸膛不斷起伏地喘著氣兒。
緩過來後,翻出抑制劑給自己來了一針。
次日醒來,腺體已經腫得不行。
連阻隔貼都蓋不住。
下樓,謝璟已經坐在餐桌前。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抬頭看了過來。
看樣子,他勉強正常了。
我整個人卻定在原地。
僵持了半分鐘,還是上前和謝璟打了招呼。
然後在他身邊坐下。
低頭,沉默地吃著早飯。
腺體還隱隱作痛。
哪怕不去看謝璟,還是能感覺到他強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突然後悔昨晚去他的房間了。
「賀桉。」
謝璟突然叫我的名字。
他說:「我昨晚咬了你。」
8、
我摸不清謝璟話里的意思。
只好順著他的話點頭。
對上我茫然的目光,他輕嗤,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你的信息素對我有用。」
我沒懂。
謝璟又說:「以後我的易感期,你來安撫我。」
「我會給你錢。」
「不過,還是那句話。」
「別妄想我會徹底標記你。」
「更別想我會愛上你。」
這下我懂了。
要給謝璟當人形抑制劑。
還是不討喜的那種。
我想了想。
同意了。
畢竟對方給了我一千萬。
而且,借點信息素而已。
9、
沈硯訂婚的時間定在三天後。
他在家裡的群說的。
那樣我也能看到。
沈硯是故意的。
我回覆:「恭喜!」
群里一片死寂。
沈硯再也堅持不住,給我發來消息。
「快半個月了,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離家出走很好玩嗎?賀桉,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
「結婚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你想讓我怎麼做?拒絕聯姻然後和你結婚嗎?」

「你媽會怎麼想?其他人會怎麼想?」
我只看了一秒,然後關了手機。
沈硯說得對,他和我結不了婚。
如果我們真結婚了。
我媽會被嘲諷用兒子穩定豪門地位。
沈家臉上會無光。
所以,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但我不明白,既然這樣,那當初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次日醒來,才發現沈硯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被我全部清空。
我沒時間和沈硯玩這種深情遊戲。
洗漱後,敲響了謝璟的房間門。
每天早上,我都要來安撫一下謝璟。
說是安撫。
其實是讓他咬上一口。
謝璟的信息素有些狂躁、不穩定。
我才知道是小時候受過刺激,所以信息素才會應激。
Omega 的信息素沒法安撫他。
只是恰好我的可以。
10、
沈硯跟條狗似的,我不理他。
他就眼巴巴地貼上來。
還恩賜般地讓我認錯,他會立馬原諒我。
我嫌煩。
拉黑了。
沈硯訂婚那日。
謝璟和我一起去的。
他看著我身邊的謝璟,微微皺眉。
想說些什麼,卻又沒開口。
身穿白色定製西服的江雲舟過來。
禮貌微笑地同我們打招呼。
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是……賀桉吧?」
江雲舟知道我也不奇怪。
畢竟,在這個圈子背後我被談論了個遍。
見我點頭。
江雲舟唇邊的笑容擴大,「沈硯的弟弟,我聽他提起過你。我還以為你不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了。」
我笑著說:「哥哥訂婚,弟弟哪兒有不來的道理。」
謝璟冷著臉站在我身邊。
像是要凍死個人。
察覺到他的不耐,我把手裡的禮物遞給江雲舟。
「祝你們訂婚快樂。」
在沈硯的注視下,我推著謝璟離開。
沒察覺到他微變的臉色。
走到人少的地方,我停住腳步。
問:「謝先生,您有沒有不舒服?」
11、
謝璟還在易感期。
這種情況原本還是該在家裡的。
好歹也算是有點關係的。
不來不太好。
雖然和謝璟聯姻這事兒還沒公開,但也成了大半。
謝璟淡淡道:「沒有。」
我鬆了一口氣。
「那您在這裡,我去上個衛生間?」
「嗯。」
剛從洗手間出來,我就被早已等候在外的沈硯拽到空包廂里。
對方臉上帶著戾氣。
「賀桉,為什麼要把我拉黑?!」
沈硯憤怒地質問我。
我皺起眉,淡聲說:「嫌你煩。」
「嫌我……煩?」
沈硯難以置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還在生我的氣?」
「賀桉,聯姻這種大事兒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明白嗎?」
我說:「沈硯,我沒生氣。」
聽到我的話,他像是再也忍不住。
儘量壓抑著即將湧出的怒火。
「沒生氣?」他指著門外,「那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12、
沈硯怒道: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謝家的繼承人,是你能攀上的嗎?而且……他有未婚夫!你這麼做,是想成破壞人家家庭的小三嗎?」
我推開沈硯。
抬頭直視他。
「那你呢?讓我和你繼續地下戀,不是小三嗎?」
沈硯無言。
面上閃過心虛。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而且,他不是別人。」
我頓了頓,聲音堅定。
「他是我的……alpha。」
沈硯面色微變。
眼底透露著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謝璟是你的 alpha?」
他說著說著就笑了。
「賀桉,編理由也要編個像樣點的,謝璟怎麼可能是你的 alpha?」
「這不好笑。」
我不想再和他說廢話。
推開他要走。
卻被沈硯拉住。
「桉桉,不鬧了。嗯?」
我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一字一頓道:
「沈硯,我沒在鬧。」
他還想說什麼,口袋的手機響起。
是江雲舟打來的。
「嗯,沒事兒,遇到了老朋友聊了兩句,我現在過去。」
掛斷電話,臨走前沈硯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等訂婚宴結束後,我再和你賠罪。」
「桉桉,聽話。」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去的時候,謝璟已經有些不耐煩。
「我以為要搶婚呢。」
他語氣淡淡,略微嘲諷。
謝璟把我這個聯姻對象調查得一清二楚,我也不意外他知道我和沈硯有過一段。
只是這人,嘴真毒。
沈硯的訂婚宴結束,我們沒多停留。
徑直離開。
我的繼父和我親媽眼裡除了沈硯就是謝璟。
拉著謝璟談了挺久。
完全沒看到站在謝璟身邊的我。
這樣也好。
謝璟讓人送我回去,他要去公司。
我沒說什麼。
上了另一輛車。
半夜,我餓得不行,起來找宵夜吃。
經過謝璟房間時發現他還沒回來。
連書房的燈都沒亮。
才 12 點半,謝璟從來不會睡那麼早。
剛下樓,大門恰好被打開。
助理面色慌亂地推著謝璟進來。
謝璟搭在輪椅上的手爆出青筋。
頂上的扣子也解開兩顆。
他們匆匆上了樓。
不到一分鐘,助理又匆匆滾下來。
抬眼瞥見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好,你是謝總的 Omega 吧?我是謝總的助理許言。」
13、
我有些懵,「呃……算是吧。」
許言眼睛亮了。
「謝總有點不舒服,但是他不讓我碰,您能不能上去照顧一下他?」
「拜託您了。」
看樣子,謝璟確實不舒服。
許言又急,我應下。
「好。」
「謝謝謝謝。」
等我上樓才發現,謝璟躺在床上。
似乎睡得不安穩。
手剛伸到半空,就被謝璟死死攥住。
他睜開眼,手的溫度燙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