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系統呆滯，然後開始（尖叫）（扭曲）（陰暗地爬行）：「你怎麼有權限查看我的本體數據！你是大女主部門裡面的女主？可是就算是女主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查看系統數據！」
系統後知後覺：「等等，金色玫瑰？那不是大女主部門部長才會有的？」
系統一秒滑跪：「部長，敬叩金安。」
母親滿意地看著系統的各項數據，兩手拎著小光團將其放在桌子上，對我說：「這系統尚可。」
我一臉懵逼：「……」
雖然但是，你們的對話我沒怎麼聽懂啊。
什麼空間站，什麼大女主部門，什麼標誌物，什麼紅色金色荊棘玫瑰，什麼大女主部門部長？
哈？
母親直視著我的眼睛，語氣鄭重：「小鳶，你甘心只活一世嗎？
「你想不想領略其他小世界的風景？
「你想不想變得更加強大，所向披靡？」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對上了母親深邃的目光，緩緩吐出兩個字：「代價？」
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這還是母親教給我的。
母親讚賞地看了我一眼，並不磨嘰：「可能會失去很長一段時間的自由，每次幾乎地獄式開局，隨時神魂俱滅的危險……」
我不置可否，直接挑明：「地獄式開局？媽媽，就像您一樣，一出場寧家破產，姥爺跳樓，姥姥鬱鬱而終，債款全壓在您一個人身上，各路仇人對寧家落井下石，周圍不懷好意的人對您虎視眈眈？」
母親驚訝於我的敏銳，笑道：「真是聰明的姑娘。」
母親開始向我介紹高維度的世界，介紹空間站，介紹輔助物系統，介紹她所屬的部門——大女主部門，以及她在所屬部門的職位——大女主部門部長。
空間站裡面的部門分為男主部門和女主部門，女主部門除了母親的大女主部門以外，還有甜寵文部門，仙俠部門，星際部門，古言部門……
見我態度如常，母親又問：「我不是真正的寧家大小姐，你還肯認我這個媽媽嗎？」
我被母親的腦迴路小小地震驚了一下：「生我的是您，手把手教導我的也是您，為了我這個寧家繼承人費盡心思鋪路也是您。您本來就是我的母親啊，我為什麼不認您？」
母親淡定：「因為我有個同事，費了很大心血把她的兒子養大，後來她一不小心身份暴露，那個孩子根本不認這個同事為母親，他覺得那個原主才是他真正的母親，最後那孩子冷眼旁觀我同事被當成妖孽活活燒死了。」
我：「……」
我艱難開口：「媽，我是個正常人，知道誰才是我真正的母親。」
母親摸了摸我的頭，笑了一聲：「行了，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知道你？」
我試探著問：「什麼叫會失去很長一段時間的自由？很長是多長？」
母親瞥了系統一眼，道：「看你的能力。只要你的積分到達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自由選擇任務，也可以自由選擇位面身份進行度假放鬆，而不是被強制抽取隨機任務。比如我，花了兩千年成為自由身，花了一千年跟其他同事競爭，最終成為大女主部門的部長。
「又比如我部門的副部長沈盈月，花了兩千五百年成為自由身，前段時間前副部長隕落，她又是極為優秀的一位女主，就接替上這個位置。」
我皺起眉：「隕落？」
母親淡笑：「在空間站任職既是恩賜也是枷鎖，穿梭時空也相當於有了長長久久的生命，為此必須做任務進行交換。但是，任務失敗，神魂會遭到重創，若是沒有足夠的積分治療，會神形俱滅。」
母親聳了聳肩，像是知道我想問什麼：「她既然曾經是副部長，積分自然不少，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動情，愛上小位面一個又狠又渣、利益至上的男主。
「她將所有的積分都花去救那個男主，任務失敗，自然只有死路一條。」
我：「……」
5
我最終接受了系統。
相比起短短一世，我自然想像母親一樣長長久久地活下去。
我看著任務，五年內擴展到寧家產業現在的十倍？
還有五個男主對我虎視眈眈？
我眉梢微挑。
第一個任務還好，我怎麼說都是母親親手教出來的，雖然賺錢能力遠遠比不上母親，但在一眾各個家族的繼承人里還算排得上名號。
第二個就……
我思索了一下，寧家跟其他的企業多有合作，也確實有幾個企業的公子哥對我表示過好感。
雖然有時候他們的眼神令我不適，但他們在做出什麼出格行為之前，我也懶得管。
說來也是有點尷尬，其中有幾位少爺的父親，好死不死，就是母親年輕時招惹過的對象。
不是，你們強取豪奪都是一脈相承的嗎？！
母親知道我的任務後，沉吟道：「任務難度不高，這算是你前往空間站的跳板。不過，一個快穿者並不能直接插手另一個快穿者的任務。過段時間我就把寧家正式交給你，那些男主你看著怎麼處理。
「要是真有喜歡的，養著玩也可以。」
我額上冒出一滴冷汗：「……」
養著玩？
母親嚴肅地對我說：「我知道每個人對待感情的方式不一樣，雖然我對愛情嗤之以鼻，信奉及時行樂，但我知道很多女孩還是嚮往一生一世一雙人。終成眷侶的我見過，但因此釀出來的大禍我也見過。在你沒有因為愛情沖昏頭腦之前，情感方面我不會幹涉你，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以往我做任務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子嗣，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出了什麼意外導致你的誕生，但不可否認，你是我唯一的孩子。
「知鳶，你是我的驕傲，不要讓我失望。」
鮮少聽到母親會說出這麼嚴厲又帶著期盼的一番話。
我正色道：「是，母親。」
6
跟母親在書房討論很久，我才出來。
看到父親站在門口不知等了多久。
我乖巧地叫了一聲：「爸。」
父親看到了我，冷冽的神色柔和下來，摸了摸我的腦袋：「你媽媽交給你做的事情做得怎麼樣？可還順手？底下的人可還聽話？累不累？」
我失笑著搖頭：「一切都很好。」
書房裡面傳來了母親的聲音：「長宴，進來。」
父親愣了一下，眼睛一亮，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漂亮的發簪塞進我的手裡，輕聲道：「好好聽你媽媽的話。」
說著，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我走出大門，輕捻發簪，眯起眼睛。
陽光下，上面雕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紅寶石鳳凰，晶瑩透亮，如火又如血，美不勝收。
因為我喜歡紅寶石，父親每次外出的時候都會從世界各地給我帶綴著紅寶石的飾物。
媽媽是好媽媽，爸爸是好爸爸。
但他們那不怎麼正常的情感……
我低嘆一口氣，反正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我也是管不了。
7
母親開始移權，我也一點一點接盤寧家的核心勢力。
寧家的勢力錯綜複雜，特別是一些宗親。當初我姥爺破產，整個寧家分崩離析，他們忙不迭地跟我母親劃清界限，而寧家在母親手中一朝崛起，他們又像討厭的蒼蠅一樣眼巴巴地黏上來。
甚至還冠冕堂皇地指責母親身為女子，當不起寧家家主。
簡直是牝雞司晨！
只是可惜，母親從來就不是好相與的人，那人罵完的第二天，就被母親發配到非洲種樹了。
因為母親多年的雷霆手段，某些宵小不敢露頭，而母親放權之時，我一接觸各項事務，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底下一群人見我初出茅廬，一個勁地推三阻四，陽奉陰違。
吩咐下去的命令要麼人手不夠，要麼資金不夠，要麼材料不夠。
我眯起眼睛。
很好。
你們都不想干是吧？
多的人是想干！
大批跟隨母親多年卻「倚老賣老」的人被我踢出了寧家企業的核心圈，直接換成了我的人。
有好幾個男主安插進來想要暗搓搓搞事情的人被我拔掉了大半。
剛冒頭的幾位「地鼠」——大舅、二舅、表哥、表弟，被我一錘子敲回了地底。
任務一：五年內將寧家的產業擴展到寧家現在的十倍。
所以，任何阻擋老子賺錢的，都給爺爬！
8
我問系統：「第二個任務的完成標準是什麼？」
系統飛到我肩上：「這些男主很喜歡強取豪奪，看上什麼就一定要弄到手。這個完成任務的標準嘛，要麼讓他們失去能夠『強取豪奪』的資本，要麼弄死他們，要麼一輩子防止自己成為他們的金絲雀。」
我沉默了：「五個男主？我這是誤入了 PO 文中的 NP 頻道？」
系統：「其實你這兩個新手任務不算難。比咱們部長還要輕鬆許多倍，你想想部長的開局可不像你一樣，還有個牛逼母親庇護。
「家裡破產，又生得那副容貌。沒能力的，分分鐘成為各個勢力大佬消遣的玩物，你信不信？
「說起來空間站有個八卦，一個甜寵文的傻逼女主調劑到咱們大女主部門來了。你知不知道，她被大女主任務虐得有多慘！要不是有個副部長姐姐一直在撈她，她早就無了！」
我突然對這個八卦感興趣了：「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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