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聞風喪膽的校霸也成了她的男寵,當她的狗,吃她的剩飯,任摸任抱!」
「同時把校霸、校草、學霸三個帥哥玩得團團轉,整天泡完這個釣那個,真是好大的能耐!」
我忍不住探出腦袋:「一中還有校花?誰啊?這麼厲害?」
她們看了一眼我的校服:「這不是一中的嗎?你認識高三的人嗎?」
我:「我就是高三的。」
「那你知道高三一班的顧繹嗎?我們說的就是她!」
我:「……」
17
我一秒都不帶內耗的,立刻集結三位當事人問話。
「你們聽說了嗎?大家都在傳我一個人釣你們三個,簡直是危言聳聽!」
三個人皆是一愣。
姜闊先說:「你不要聽無聊的人亂造謠。」
我點點頭:「嗯。」
姜闊:「你明明只釣了我一個!」
我:「啊?」
周凜一拍桌子:「釣個毛!她有喜歡的人了,只是太遲鈍,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不是,我喜歡誰啊?」
林承澤鏡片後的黑眸精光一閃:「都別爭了,在她的心目中,只有學習是最重要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還是小林子最了解我!咱們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快兩年了,自從上了高三,一個個都學得蓬頭垢面、人鬼不分的,跟你們三個談戀愛,和太監宮女對食有什麼分別?」
一句話說完三個男人都沉默了。
18
最近嗓子有點不舒服。
周凜讓我去醫院,我不去:「我趴下來睡一會兒就好了。」
他冷冷地說:「對,得了病千萬不要去看醫生,睡一覺,它自己就好了!」
我說對呀:「本來就沒時間,去醫院做一堆檢查,還要花很多錢,我可捨不得,每次扛一扛就過去了。」
結果這次沒扛過去,睡一覺起來,狂吐鮮血,濺了周凜一身!
周凜以為我要死了,送醫途中,哭了一路,還狂抽自己大嘴巴子:「我該死……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說反話了……求求你不要有事……」
我:?
他一直在跟我說反話嗎?哪一次??
還好,問題不大,是肺炎加毛細血管破裂。
而且醫院是周凜家開的,治療費全免。
這之後,周凜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天氣變熱了,我買了一杯冰水,周凜說:「對,就這么喝冷飲,乾脆再來個冰棍!」

但很快就改口:「對不起,我不該說氣話。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能喝冰的,我去給你買個常溫的,這杯冰的給我,好吧?」
我這才想起來醫囑:「哦對,我差點都忘了!還好有你提醒我!」
前排兩人回頭看向周凜。
姜闊:「不是說好了一起裝的嗎?他怎麼突然不裝了?」
林承澤:「他不裝了,那我也不裝了。」
19
周凜金盆洗手了,不打架也不抽煙,還做了疤痕修復。
開始愛學習了,經常向我請教問題,成績提高不少。
姜闊最近給我買衣服買包買鞋越來越頻繁了。
雖然是他妹妹不要的東西,但他妹妹老這麼鋪張浪費,家裡真的不管嗎?
他身邊以前有很多鶯鶯燕燕,最近異性緣開始變差了。
和別的女生都保持距離,唯獨跟我走得很近,還變得勤學好問,下課老逮著我講題。
林承澤和我靠在一起講題的時候,比從前坐得更近,可能是關係太熟了吧,他的手指和臉頰會不經意地碰到我,次數有點頻繁。
他說省狀元有名額帶女朋友進清華,問我想不想體驗一下?
我說被人帶進去不如自己考進去踏實,再說我也沒有省狀元當男朋友。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磨刀霍霍的周凜和姜闊瞪回去。
往後輔導我的勁頭更猛烈了,還說搏一搏,目標改清華。
20
我們家門口小巷子的路燈壞了,周凜聽說了,順路送我回家。
結果勞斯萊斯在巷子口卡住了。
笑得我前仰後合。
住附近的表弟路過:「你爸都那樣了,還笑得出來?」
「我爸就是肺積水啊。」
「你傻呀?誰家肺積水住腫瘤醫院啊?」
「那家醫院也治其他病啊!」我有點生氣,「你不要亂講話,父母還能騙我?」
後來他也沒辦法亂講。
周凜一腳給他踹跑了。
沒多久,我爸就轉院了。
一位很有名的醫生親自主刀,為他做了手術,恢復得很好。
我媽也不再愁容滿面,四處籌醫藥費了。她讓我不用擔心家裡,專心高考,對身邊的朋友好一點。
21
高考結束後,我四處尋找打工的機會。
姜闊說:「我考駕照,教練一對一,有點孤單。給我當陪練吧?你來不來?」
我一聽,時薪一千,還能順帶考個駕照,就同意了。
林承澤也說:「我暑期想提升一下琴棋書畫,缺個伴學書童,時薪一千,來不來?」
我:「來!」
周凜才慢半拍地跟上似的:「我……我家有個狗!缺個擼狗狗的保姆,跟他們一個價,來不來?」
林承澤扶了扶眼鏡:「是正經狗嗎?」
姜闊也冷笑:「你家什麼時候養狗了?」
周凜:「我現在就去買行不行?!」
22
打工才知道錢難賺。
姜闊嬌氣得很,教練稍微語氣重一點,他就紅著眼睛,求我抱抱安慰。
我都學會了,他還沒學會,手把手教都不行。
要坐在他腿上,從後面抱著教。
平時開挺好的,結果科目二第一次沒考過。
回來的時候,他說路上的風都是臭的,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小狗一樣哼哼唧唧的,又要抱,又要哄。
累死我了。
後來駕照拿到,他又想考運動飛機。
帶我一起學,結果,恐高,又抱著我哭。
閒聊時,我說他肯定是眼角的淚痣長得不好,淚水多,愛哭。
他突然扯開衣領,露出胸肌:「那你幫我看看,這顆痣長得好不好?」
然後撩起衣服,露出腹肌:「這也有一顆。」
看完了又拉高褲腿,給我看大腿:「還有這顆!」
我伸手把這些痣一顆一顆都摸了一遍,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姜闊,不對勁……」
他滿面潮紅,呼吸急促,媚眼如絲,咬著唇問我:「怎麼了?」
我說:「你長這麼多痣會不會是黑色素瘤啊?」
姜闊一秒泄火,把衣服拉起來,小聲嘀咕了一句:「她是不是情絲被人拔了?」
23
去林承澤的老宅學書法。
他原先穿著拘謹的白襯衫,聽我說了姜闊的事之後,突然說學書法要有儀式感,去臥室換了一套古風半透紗衣來。
白衣下透著若隱若現的細腰,翩翩佳公子,執筆繪丹青,真是活色生香。
林承澤問我:「想不想挑戰,把書法穿在身上?」
我想都沒想就把衣服一掀,被他紅著臉按住:「不雅。」
低垂眼睫,寬衣解帶:「還是在我的身體上書寫吧。」
我就拿毛筆,在他的胸肌上寫,在他的腹肌上寫,微涼的筆尖,從喉結畫到小腹,他時而悶哼一聲,時而難耐地顫抖,肌肉緊繃,害我不得不停下來。
盯著他濕漉漉的眼睛:「想不到你居然……」
他嗓音暗啞:「什麼?」
我:「這麼怕癢啊!」
林承澤:「……顧繹。」
我:「嗯?」
林承澤:「我恨你是根木頭。」
我:「啊?我果然不是學書法的料嗎?」
24
三個人里,就周凜的錢最好賺。
每天去擼擼狗,散散步,還能蹭一頓周凜親自下廚做的漂亮飯。
舒舒服服就把錢掙了。
這天,我在沙發上擼狗,看電影,吃零食。
周凜的媽媽來了。
她看見周凜,嚇了一跳:「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穿了!」周凜漲紅著臉轉過去,露出黑色褲衩,「您少黃口噴人好不好?」
周凜怕熱,在家做飯,喜歡穿真空圍裙,偶爾會穿女僕裝,可能是上一任保姆留下的,他不講究,就拿來用了,連貓耳都帶上了,真是物盡其用。
沒想到,狗狗突然來大姨媽了。
我和周凜媽媽忙著擦地。
周凜去翻找狗狗用的姨媽巾,他拆開後問:「這個怎麼用啊?」
周凜媽媽兇巴巴地吼他:「怎麼用?帶膠的一面直接粘它屁股上用!真是不動腦子!」
周凜就真的拿膠往狗狗屁股上貼,被我及時制止了:「阿姨,您這樣講話很沒有禮貌。」
說到這,周凜媽媽就不得不提起她原生家庭的痛了:「他平時就是這樣跟我說話的!」
周凜也不甘示弱:「是您先這樣的!我小時候撞到頭,您就罵:讓你走路不小心,撞到頭活該!」
我忍不住問周凜媽媽:「周凜是您親生的嗎?」
周凜媽媽火冒三丈:「不是!我從垃圾堆里撿的!」
「怪不得了!」我一拍大腿:「親生母親怎麼會在孩子受傷的時候,不是第一時間表示關心,而是罵他活該呢!」
周凜媽媽:「……」
我突然就原諒了老對我說反話的周凜:「怪不得你說話總是夾槍帶棒,哪怕關心別人,也總是一副斥責和嫌棄的語氣,因為你從小就感受不到愛,所以也就不會表達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