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看著我,欣慰地說:「小雅,現在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生活。」
大寶在客廳里追逐嬉戲,二寶在我懷裡咿咿呀呀,氛圍溫馨又熱鬧。
孩子們天真的笑臉,是我最大的慰藉。
擺脫了家庭的內耗,我重新回到了職場。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很快就做出了成績。
在一次重要的項目會議上,老闆點名表揚了我:「這次的項目,小雅做得非常出色,是我們所有人的榜樣。」
我拿到了第一筆豐厚的獎金,給自己買了一直想要的項鍊,給孩子們買了新衣服和玩具。
這是靠我自己雙手掙來的,帶著自信和底氣,而不是像陳凱那樣,用虛偽的麵包屑來敷衍。
沒有了爭吵和冷暴力,孩子們在一個充滿愛的環境里長大,性格也變得越來越開朗。
二寶很快就學會了走路,搖搖晃晃地撲向我。
大寶在學校的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還當上了班長。
事實證明,沒有那個所謂的爸爸,他們依然擁有完整的愛,甚至得到了更多。
後來,我從以前的鄰居那裡聽說了陳凱的結局。
她給我發了張照片,照片里的人拄著拐杖,形容枯槁。
「你看你前夫,為了還債去送外賣,闖紅燈被車撞了,摔斷了腿。」
「現在只能躺在老家,靠他那個半癱的媽照顧著,村裡人都拿他當反面教材,笑話他。」
我回了句「知道了」,然後刪掉了照片。
至於林婉,她的下場也沒好到哪裡去。
因為欠錢不還,被法院列入了失信人員名單,坐不了高鐵飛機。
在老家相親,人人嫌棄。
據說最後找了個離異帶兩個孩子的暴發戶,那男人有暴力傾向,她天天被打,過得生不如死。
這些消息,我聽了也只是付之一笑,內心毫無波瀾。
一個周末,我帶孩子去公園玩。
二寶不小心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了皮,哭得很大聲。
一個路過的男人停下腳步,溫柔地蹲下身。
他熟練地從隨身的包里拿出消毒濕巾和創可貼,細心地幫二寶處理傷口,動作輕柔。
我認出他,是二寶之前去看感冒時的兒科醫生。
他處理好傷口,笑著對我遞出一張名片,他的眼神乾淨而溫和。
「孩子如果還有不舒服,可以隨時聯繫我。你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辛苦吧?」
我站在新家的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煙花。
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抱著生病的孩子,絕望地等待著那個不歸的人。
而現在,我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內心平靜,享受著屬於自己的寧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小區業主群的消息,又是誰家在聊八卦。
我直接划過,關機。
我的生活,再也不需要那些狗血的劇情。
現在的我,就是最好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