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清和卻拽住了我的手,激動道:「林溪,我錯了,我其實一直喜歡的是你。」
我厭惡的皺了皺眉。
還不待我說話。
「放手,小爺的女人豈是你敢碰的。」
傅硯修一拳將顧清和的臉打偏。
我第一次見顧清和這麼狼狽。
可在比他權勢更大的人面前,他卻只能鞠躬屈膝的賠笑。
「傅少爺,您是不是認錯了,林溪她是我的老婆。」
傅硯修將我拉在他身後,不屑的笑了笑。
「據我所知,你可是出軌了你資助的女學生,跟女學生才是真愛,林溪只是你的前妻罷了。」
話剛說完,顧清和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因為他一直以為自己的父母是被林溪爸爸害死的。
結果卻不是。
真的只是意外。
是他義父騙他的。
他義父是林溪父親的商業對手。
而他卻認賊作父。
他蠢的以為夏晚晚是他的救命恩人。
其實也是一場他義父針對他的騙局,真正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
是他錯了,大錯特錯。
「林溪,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我嗎?你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
我怔愣的看著顧清和,想不明白他有什麼臉面說出這句話的。
原來我十多年的青春真的是喂了狗。
這時,夏晚晚抿著唇走上來,一臉委屈的突然下跪道:「姐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把清和哥哥還給你,你不要不理他好不好。」
「啪啪啪」
傅硯修拍著巴掌笑道:「真是一齣好戲啊,一唱一和的,不過我傅家什麼時候成垃圾回收站了,我的夫人豈是你們可以亂攀關係的。」
說完對著門口保安吩咐道:「把他們兩個請出去,別什麼人都放進來。」
顧清和的牙都要咬碎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
自己的公司由於夏晚晚跟他義父這個內鬼已經頻臨破產了。
今天來這也是好不容易才混到的名額。
為的是多認識些人脈東山再起。
這時,李特助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喂,顧總,不好了,有人舉報咱們公司偷稅漏稅,你快回來吧!」
放下手機時。
傅硯修對他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顧清和,你現在拿什麼跟我爭啊!你對林溪的傷害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的公司現在也沒了。」
「是你,是你,是你,對不對。」
顧清和最後成了喪家之犬。
夏晚晚見他落魄了也跟人跑了。
而我。
則是拿著傅硯修全部的財產笑了。
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不經意間出現。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