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著就要撲過來,卻被保安攔住。
於是李春花把目光投向姜盈盈,咬了咬牙,聲音尖銳刺耳,
「盈盈,快動用你的身份,找人幫我把顧曉曉這個小賤人給扒光衣服丟出去,我要讓她永遠在A市抬不起頭來!」
姜盈盈強裝鎮定,卻只打馬虎眼。
「顧曉曉,你完蛋了,我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顧總您來了!」
### 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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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李春花面上閃過一絲喜意,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幫她撐腰的人來了。
喊聲落下的瞬間,全場的喧鬧驟然凝固,原本圍在李春花身邊的人紛紛轉身,臉上瞬間堆滿恭敬的笑容,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幾乎只出現在媒體面前的男人一步步朝我們這處走來。
李春花聞言更加堅信把我趕出家門,讓陸子沉娶姜盈盈才是正確的選擇。
來人一身定製西裝,氣場沉穩地走過來,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目光掃過陸子沉母子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春花臉上的得意僵住,嘴唇哆嗦著,
「顧、顧總?」
姜盈盈臉色煞白,猛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緊緊攥著裙擺。
她昨天還在公司被男人當著部門主管的面批評辦事不力,此刻哪裡敢認什麼「顧氏大小姐」。
「爸!」我輕輕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這位李阿姨說,您女兒姜盈盈馬上要和她兒子共度餘生呢。」
我爸挑眉,看向臉色慘白的姜盈盈,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
「姜實習生,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了顧家千金?還是說,當年你那位挪用公款被我辭退的下屬父親,給了你什麼錯覺?」
「顧曉曉是我唯一的女兒,也是顧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
這話像炸雷般炸開,姜盈盈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沒錯,我才是顧氏集團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他們的眼神變得異樣起來。
剛還跟著李春花罵我的人,趕緊朝我致歉。
李春花徹底懵了,眼睛瞪得滾圓。
看看我爸,又看看我,突然尖叫起來,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暴發戶,怎麼會是顧總的女兒?!」
李春花依舊不敢置信地嘴硬,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顧氏千金…盈盈都告訴我了,你只是公司一個打雜的。」
因為進公司前我就和我爸約法三章,不能暴露真實身份的前提,老實的在集團基層歷練一年,才有資格繼承顧氏。
「暴發戶?」
我輕笑一聲,抬手晃了晃手腕上的定製腕錶,
「李阿姨,您兒子身上這套西裝,是我去年隨手在巴黎訂的,七萬八。您腳上這雙仿冒名牌的高跟鞋,淘寶同款九十八,磨腳嗎?」
陸子沉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想避開眾人的目光。
「這些年我可沒少花錢,要麼還錢,要麼把房子還給我。」
我直接開誠布公。
李春花在地上撒潑打滾,嚎啕大哭,
「你們這是以權壓人,房本上寫了我兒子的名,那房子本來就該是我們家的!你一個女人家,有錢就該貼補男人!」
可我爸身邊的助理已經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聲音洪亮,
「我們顧小姐支付房子首付五十四萬,月供一萬五,已經還了九萬,還差一百一十七萬未還。另外,您母親多次向顧小姐借款共計二十八萬,均未歸還。」
「這是轉帳記錄和借條複印件,請問何時歸還?」
文件被投影到宴會廳的大螢幕上,每一筆轉帳記錄都清晰可見,包括李春花以「給兒子攢彩禮」為名的借款備註。
兩人見狀雙腿戰戰兢兢,直打哆嗦。
「貼補?」
我走到陸子沉面前,眼神冰冷,
「你當初跪在我面前,說會一輩子對我好,說我是你的全世界,轉頭就拿著我的錢,去討好你媽口中的「真千金」?陸子沉,你那點骨氣,在錢面前一文不值。」
6
就在這時,姜盈盈的父親氣喘吁吁地跑進來,對著我爸深深鞠躬,
「顧總,對不起!是小女不懂事,亂認身份,我已經帶她去給公司提交辭職報告了。」
說著,他轉頭狠狠瞪了姜盈盈一眼,
「還不快給顧大小姐道歉!」
姜盈盈哭著跪倒在地,卻被我側身避開。
我看向陸子沉,語氣帶著嘲諷,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心心念念想攀的高枝,不過是我爸隨手就能捏死的螞蟻。」
「還有,你那套西裝,我已經讓助理聯繫品牌方回收了,畢竟假貨配窩囊廢,更般配。」
陸子沉渾身發抖,想說什麼,卻被我爸冷冷打斷,
「從今天起,顧氏旗下所有產業,永不錄用陸姓、姜姓相關人員。另外,法務部會跟進欠款事宜,拒不歸還,就走法律程序。」
話音落下,李春花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挽著我爸的胳膊,轉身走向宴會廳的中心。
陸子沉抱著李春花,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狼狽逃離。
姜盈盈父女也低著頭匆匆離場。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底帶著笑意,
「做得好,我的乖女兒從來都不是吃虧的性子。」
望著那對母子消失的背影,這場鬧劇,暫時以最痛快的方式落幕。
等李春花醒來後,立馬便看到電視頻道轉播——我正代表顧氏上台發言的那幕。
她原本有些紅潤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肆意辱罵、百般輕視的女人,竟就是她費盡心思想要巴結的顧氏千金。
一轉頭便看到邊上面色同樣不好的姜盈盈。
「你、你…」李春花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病床。
「姜盈盈你居然敢用顧氏的名頭來騙我,然後攛掇我兒子和曉曉分手,這次你可把我們家給害慘了!」
李春花氣得直翻白眼。
「我從來都沒直接承認過我是顧氏千金,我爸是顧總,我只是給了你一個信號而已,其他的都是你自己臆想的,哪裡怪得了我?」
姜盈盈敷衍的給李春花胡亂地擦了擦臉,一臉無關緊要的模樣。
「反正證已經領了,我現在可是你兒子的合法老婆,我可不是軟柿子,認你拿捏,以後是我和你兒子過日子,你識相點,趕緊回你的農村!」
「滾出去,我不要你照顧,也不想看見你!」
李春花被姜盈盈的態度震驚,偏偏邊上的陸子沉又窩囊地耷拉著張臉,一聲不吭。
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聽到助理傳來的消息,我沒有絲毫快感,只有徹底的解脫。
這個燙手山芋終於丟出去了。
宴會結束後,兩人的日子徹底陷入了混亂。
失去工作後,陸子沉開始四處找工作,可沒有了我的關係,他投出的簡歷要麼石沉大海,要麼面試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曾經被李春花四處炫耀的「優秀兒子」,如今成了待業在家的閒人,每天只能對著空蕩蕩的房子發獃。
而出院後的李春花的日子更是難熬。
她之前在鄰居面前把我罵得一文不值,到處吹噓陸子沉有多厲害,哪怕二婚也能娶到老總的女兒。
可宴會的消息很快傳開,鄰居們都知道她們攀高枝失敗的糗事,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別人的指指點點。
「就是她,看不上顧氏集團的千金,非要娶個早被開除的經理女兒,結果發現上當後,還連累自己兒子被開除。」
「真是眼瞎,放著金鳳凰不要,非要追麻雀。」
這些議論像針一樣扎在李春花心上,氣得她想當場暈死過去。
7

陸子沉在家待業的第三個月,終於徹底爆發了。
那天李春花又對著冰箱裡僅剩的半顆白菜唉聲嘆氣,罵罵咧咧地抱怨姜盈盈不會過日子,把她偷偷攢的私房錢都拿去買了奢侈品。
姜盈盈正對著鏡子試穿新買的高仿包,聞言立刻回懟,
「我嫁給你兒子可不是來當保姆的,當初你說嫁進來就讓我享清福,現在連套像樣的護膚品都買不起,早知道陸子沉這麼沒用,我才不嫁!」
「你說誰沒用?」
陸子沉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眼底布滿紅血絲。
這三個月里,他投了上百份簡歷,可顧氏的封殺令如同天羅地網,但凡有點規模的公司都不敢錄用他。
昔日在頂尖公司當主管的風光,如今變成了街坊鄰里的笑柄,連樓下賣菜的大媽都敢明著嘲諷他「攀高枝摔斷了腿」。
「說你呢!」
姜盈盈把包往沙發上一扔,
「你媽天天吹你多厲害,結果呢?連份工作都找不到,還得靠我爸托關係給你找的臨時活餬口,一個月三千塊,夠我買支口紅嗎?」
李春花見狀立刻護著兒子,
「你怎麼說話呢?我兒子是暫時不得志!要不是顧曉曉那個賤人算計我們,阿沉現在還是顧氏的主管,你早就當少奶奶了!」























